不是翁主啊!
卫今朝不在意的,不在意得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对太多的人来说那是天都塌了。
刘据知道卫今朝不在意名利,不在意爵位。
若是,若是卫今朝在意这些,理当,理当……
刘据心思复杂,可是卫今朝一切如常。
“表哥为何跟着我不说话?”刘据最近有些怪的呢,每每在一道不说话,一味盯着卫今朝,卫今朝是有心避避的,刘据要选太子妃了,不过挑得太久了!
嗯,卫今朝没有问,一个字都不敢问。
而刘据又来了,卫今朝想把人赶走的。
没敢!
不说破,打死都不说破。
只要刘据定下太子妃,一切都会按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
卫今朝问起时,刘据一直压抑的委屈似乎找到突破口,“我以为今朝不愿意问,不想问呢。”
话一出来,那语气中的怨念让卫今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啊,表哥既然不想说,当我没问。”卫今朝不给刘据反应过来的机会,拔腿就跑。
刘据好不容易组织好思路,准备和卫今朝说个清楚,根本来不及反应,卫今朝跑了。
她要跑,她以为跑得了?
刘据明白,他要的若他不去争取,卫今朝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她不会,她不会!
接连数日刘据都在堵卫今朝,终于是堵着了,并且将他早就在心里想好的话问了出来,“今朝,我要选太子妃!”
卫今朝几乎本能一愣,随后问,“舅舅定下哪家娘子了?”
刘据闷得厉害,还是道:“没有。没有定下。今朝!”
卫今朝抢道:“我曾跟舅舅说过,舅舅来日想好要把我嫁给谁我便嫁给谁。太子表哥,我们处在这样的位置上,享了荣华富贵,便要付出一些东西。
“成亲是大事,结两姓之好,比起我们去考虑哪个人好不好,合不合适,听大家们的总是好。舅舅不会害我,更不会害太子表哥。”
卫今朝将心中想法告诉刘据,她的婚事早在多年前她已然交到刘彻手中,由他来决定,反正早晚都得他说了算。
刘据目不转睛的盯着卫今朝,“今朝,你懂吗?”
卫今朝和刘据对视,“我不懂。”
是的,她不懂,不能说她无所觉,可是她不认为那是最重要的。
刘据显得有些愤怒,有意控诉卫今朝,话到嘴边又发现,他拿什么来控诉?
刘据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委屈,委屈得眼泪都落下来了,卫今朝惊住了!看着刘据落泪,她有一种罪恶感。
“表哥只是表哥不好吗?我们是亲人。”卫今朝认真询问,单纯认为他们只有一种关系多好,这样的如同兄妹一样的亲近。
“我们还可以是亲人。那不会变。我们为何不能一直在一起?”刘据坚持。
卫今朝犀利指出,“因为舅舅不许。”
刘据瞬间握紧拳头,“你问过父皇?有人问过父皇?”
卫今朝一叹,他们所有人都清楚刘彻不许,偏要撞南墙不成?
“是不是只要父皇点头,今朝就不会反对?你早年都说婚事交给父皇决定。”刘据问,他不管,如果卫今朝的心是石头做的,嫁给谁她都可以,刘据想争。
卫今朝更愣住。
但,卫今朝反应过来目光平静道:“是,只要舅舅有令,我可以嫁给任何人。”
刘据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卫今朝到底有多不在意自己的未来,亦或者理智到哪一种地步,她才可以将婚事交到刘彻手里,由刘彻决定她的婚事,一点都不争取。
“那今朝嫁给我。我会让父皇同意今朝嫁给我的。别人可以,我更可以。”刘据心一阵阵揪痛,不知是心疼卫今朝亦是怨恨卫今朝。
可是,他很清楚,他要娶卫今朝。
他的太子妃他只要卫今朝!
卫今朝摇头,“舅舅不会同意的。你别忘记陈皇后。”
“我不是父皇,你更不是陈皇后。如果权衡利弊,卫家有一个皇后,再出一个太子妃又如何,父皇连我一个太子都可以废立,太子妃出自卫家又如何。难道舅舅敢反父皇,能反了父皇?”刘据不是不清楚其中的道理。
所谓的不许,是不想卫家更上一层楼,实则呢?
“今朝若嫁给别人,无论何人,对卫家都是势力的扩张不是吗?只有嫁给我,卫家会一成不变不是吗?”刘据板起一张脸,说起其中的得失时,眸色中更透着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