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眼神往刘彻身上瞟,绝对是刘彻说得出来的话!
平阳长公主冷哼一声,“陛下的儿子是人,我女儿不是人。你要是这么明摆着挑刺,我宁可今朝一辈子不嫁都不受陛下的气。没陛下这么欺负人的。”
刘彻当然清楚平阳长公主说得出来做得到,倘若他再敢这么挑卫今朝的刺,平阳长公主敢把婚事压下。
婚期而已,一直挑不着合适,要么卫今朝病了,总好过嫁进来受刘彻这等挑刺的气儿!
刘彻一抖,是吧是吧,他姐可不是受这气儿的主儿,要是刘彻敢不像样,她敢不嫁女儿!
卫今朝冲平阳长公主道:“阿娘说得对。要是我做错了事,舅舅可以责罚,鸡蛋里挑石头,怎么做都是错,我不要!才不管舅舅想法。”
卫青心里一紧,亦知卫今朝和平阳长公主是在为卫今朝以后争取,可有些话不能不挑明说。
尚未成亲,刚定亲刘彻都挑刺成这样,要是不说清楚讲明白,不定将来出什么事。
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卫今朝和平阳长公主达成共识,绝对不能放纵刘彻。
“不提不提。走吧走吧,皇后在椒房殿等着。”刘彻没办法,他自己做的事被平阳长公主和卫今朝捉住了把柄。
这事儿哪怕说破天了去,刘彻不占理。
他自己挑自己女人的刺就算了,要是在刘据的太子妃一事上都敢要求太高,太子妃是卫今朝,平阳长公主绝对不容许。
卫今朝不动,巴巴瞅着刘彻,“舅舅,我对太子表哥并有不满,但是,您这样挑我刺,我受不了。要不您再给太子表哥挑一个能满足您要求的太子妃,我自问难担重担。”
她自叹不如,只求刘彻放过。
结果刘彻回头一弹卫今朝脑门,“小没良心的,挑挑你的刺受不了?”
卫今朝一阵吃疼,捂着脑袋道:“那是自然。鸡蛋里挑骨头啊舅舅。”
“你要是再敢提另挑一个,门儿是不想出?阿姐,说好了,朕让太常挑日子,尽早他们完婚,把他们放出去,朕这儿要办的事不少。孩子的事,他们自有主张。太子能不听我们今朝的话?”刘彻随口一提。
平阳长公主不认同,“陛下,这样的话少说。太子自有太子主张,何时要听我们今朝的话了?你一个陛下不要信口雌黄,叫人捉我们今朝把柄。我们今朝是好孩子,不敢左右太子。”
这是在左右太子。
太子要是被一个女人左右绝不是好事。
卫今朝不能。
平阳长公主不希望在刘彻那儿如此。
“若有能左右太子者,当杀,陛下说是吗?”平阳长公主冷酷的声音传来。
太子,刘彻的太子,有人敢左右他,不杀留着过年?
刘彻嘴角抽抽,一家子都是聪明人,他的姐姐更不会糊涂。
也对,总是不一样的。
“陛下莫当我是姑姑。”平阳长公主似是一眼看破刘彻想法,提醒刘彻少拿她当作别人,要的太多,不知足,太贪心。
“但凡陛下愿意改主意。我求之不得。”平阳长公主相信刘彻明白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刘彻干咳道:“阿姐,是朕有私心。朕知道阿姐和仲卿心里都记挂着我,事事以我为重,饶是明知有些事不妥,还是愿意如朕的愿。今朝和据儿成婚,若是据儿敢欺负今朝,有我。”
平阳长公主直勾勾盯向刘彻,“陛下用不着拿话来哄我。天下人再重能重得过太子?我无此奢望。
“只一样,若是哪一日陛下和太子烦了我们今朝,把今朝还给我们就是。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别的都不用要,只要刘彻答应这个。
刘彻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依阿姐。”
总的来说,刘彻是满意的。
平阳长公主和卫青无论有多少不情愿,眼前这位是大汉皇帝,哪个敢拂他的心?
谁若是敢让他不痛快,他还能不把人收拾了?
平阳长公主和卫青都太清楚刘彻性子,更明白眼前的皇帝强势非是寻常帝王。
卫今朝眨眨眼睛,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一死,次一些如同陈皇后?
刘彻能不杀陈皇后,可能,兴许,也不会有非杀她不可的一日?
不不不,不杀的原因是可控。
陈家早已不是从前的陈家,在刘彻处,是陈家求着他啊,他大可不必担心陈家能再翻得起天。
可是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