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今朝错愕无比,刘据凑近卫今朝,“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只是相比于从前,人人都提醒我们长大了,要我们保持距离,我们可以不用理会他们了。
“今朝,我只希望能光明正大拉着你的手,和你并肩走下去。一如从前。”
卫今朝不知如何是好。一如从前,哪里是容易的。
“今朝。”卫今朝一直没有回应,刘据有些不知所措。
“我尽力。”卫今朝心下暗叹,终是给了一句准话,“但在人前不可以。尤其刚刚在那么多的人面前。”
刘据不知怎么的,动了动唇,良久才道:“我想让天下人知道,我喜欢今朝,甚喜!还想让人知道今朝是我的太子妃,我的妻。他们不可以欺负今朝。”
啊!刘据认为这样可以吗?
“没有人欺负我。”卫今朝又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主儿。
“今朝,若是连这番表态都没有,我果真都要躲在今朝身后吗?父皇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刘据认真告诉卫今朝。
昭示天下,让天下人知道他对卫今朝的欢喜,提醒有些人注意了,别以为卫今朝不是翁主就可以欺负她。
“今朝是不是忘记自己不是翁主了。”一个爵位重要吗?自然是重要的。刘据知道卫今朝不在意这些,依然想把最好的一切给到卫今朝。
无论他到底能做多少,至少他要试着去做成。
卫今朝果然茫然眨眨眼睛,“那又如何?”
不是翁主她的日子过得有影响吗?她又不是仗势欺人的主儿。自来在外面都守规矩,更不会摆架子!
翁主不过是一个身份,有食邑不假,卫今朝又不是靠食邑吃饭。
卫今朝浑然不在意的态度,叫刘据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刘据同卫今朝道:“父皇该给今朝论功行赏的。这么些年今朝立的功何其多。不仅是可以作为一个翁主。”
“是吧,我也觉得。论功行赏,真要赏,我要当侯!跟阿爹跟表哥一样,立功封侯。”卫今朝眸中流光溢彩,光芒四射,叫近在咫尺的刘据不由看痴了!
卫今朝说完计划正高兴,发现刘据离得她更近了,卫今朝不由后退一步,刘据一直拉着她的手,被她惊动,本能将人拉得更近,结果卫今朝直接挣开了。
刘据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卫今朝不知道啊,一时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卫今朝差点给摔了!好在卫今朝身体平衡不错,稳稳的站住。
“今朝。”刘据脸都白了。他,他不是……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刘据上下查看卫今朝,“有没有伤着?”
卫今朝迅速退开几步远离刘据,摆手解释,“没有没有,没有伤着,完全没有。表哥别离太近,我,我不习惯。”
老实承认,她是被吓到了好吧。
刘据一顿,又想到刚刚和卫今朝离得是太近,卫今朝不习惯是正常。
刘据垂下眼眸,他本能想亲近卫今朝,可是卫今朝并不是这样。
那样的发现叫刘据心头一阵阵发涩。面上不显。刘据只答应道:“好,我以后不会离今朝太近。吓着今朝了。”
卫今朝注意到刘据脸色还是不太好!她往后摔的时候刘据比她还怕。
想了想,卫今朝解释,“表哥刚刚离我……我一时有些无措,不是不喜欢表哥亲近。”
刘据惊喜走近,“当真?”
触及刘据明亮的目光,卫今朝有些不确定了,至于吗?
刘据显得有些无措,问道,“不像刚刚那样,和以前一样牵今朝可以吗?”
卫今朝……
早知道她不解释了。
无奈刘据巴巴瞅着卫今朝,好似在说,她要是不同意他……
“在外人面前不成。私下可以。”卫今朝认真考虑,她要适应他们关系的变化,饶是刘据说不会要她改,但一些以前避开的亲近却成自然而然。
牵手都算是最基本的了。
哪有说手都不能牵牵的。
“好。像现在可以吗?”刘据眼睛发亮再问。眼中尽是期盼地凝望着卫今朝。
刘据在征询卫今朝呢。
卫今朝点头,刘据立刻握住她的手,扬起笑容。
卫今朝有些莫名,刘据领会了,不由扣住她的手指,“这是我们长大后,今朝第一次允我牵你的手。方才今朝是想挣开的,因为人多为我留面子才不动。
“我刚刚是有意为之,有意让今朝顾忌我而不会甩开我的手。可是,今朝主动同意,和我施压得来的结果不一样。今朝,我很高兴。”
无论是何原由,至少刘据算是达到自己的一定目的了。
卫今朝愿意让他牵着她的手。
卫今朝一顿,自愿和不自愿对刘据意义如此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