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是他的领地,就算他不打算管棠祎了那他也不会离开太远。
没有哪一片领地的主人会因为领地里存在的东西而远离自己的领地。
齐姿骜领主的身份让他对这片领域有着绝对的感知力。
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东西一出现就会被他捕捉到。
如今这股危险的气息然也逃不过齐姿骜的感知。
它一出就被领主捕捉到。
在低等丧尸还没有开始躁动时,齐姿骜便已经向着发出这气场的方向看了过去。
而他看向的那个方向的除了棠祎所在的破屋子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但齐姿骜怕的就是棠祎。
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装着棠祎的那个玻璃缸。
在他来到这片领地时那玻璃缸就在这里了。
那个时候他从外面看并没有看见玻璃缸里面有人。
他也试着打碎但没有成功。
棠祎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玻璃缸里的?为什么这一次他就能靠蛮力打碎玻璃缸?
他的疑惑得不到解答,危险的气息却愈发浓稠。
齐姿骜还是把棠祎的命当命的,直接往棠祎所在地赶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棠祎是他今天才领养的人类小宠物。
在他的地盘,他的人类不能死。
齐姿骜一路狂奔在道路的正中间,如果棠祎还清醒着就能看见他‘心心念念’的齐姿骜了。
可惜现在棠祎一颗心全部都在月亮上面,也就理所当然的没有发现在道路中奔跑的齐姿骜。
等齐姿骜终于到小破楼前面站定的时候还特意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生物痕迹。
凡是这片领地里的生物痕迹统统逃不过齐姿骜的感知,这一招百试百灵。
可如今,在他的感知中这小破楼里面空无一人。
齐姿骜的心一下子就乱了,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从末世开始到现在齐姿骜一直是一个潇洒自在的丧尸皇,没有养族群的义务也没有保护族群的使命。
人类的情感对于已经是丧尸的他来说等同于没有,甚至连五感都渐渐平淡。
在打赢了数不清的人之后,现在的齐姿骜除了‘饿’,其他的反馈基本上感受不到了。
他现在有的这颗心许多年不跳,现在又突然开始运作有些不适应,所以开始瞎跳了。
跳的他心慌,跳的他心疼!
停在原地瞎操心可不是齐姿骜一贯的作风,不管棠祎在不在房子里面他都是要进去会会散发着危险的人。
他今天第一次见到棠祎的地方就是在这幢楼的二楼。
这会儿齐姿骜想都没想就直接上了二楼,一楼他看都不带看的。
齐姿骜面上还是一副沉稳的样子,但是心里面已经开始想着棠祎不在这里他能去哪里。
齐姿骜确实是在棠祎醒来前离开了这房子不假。
但是他一直有留意着这里的动静。
他可以肯定自己的注意力没有离开过这里,他没有看见什么认离开这里,也没有看见什么认进来。
所以棠祎现在应该还在这幢楼里面,而且也不该有什么危险人物出现在这里。
他确实当了很久的丧尸皇,但这并不是说他脑子都没了的意思。
相反或许是应为当了几年的非人物种,思考的方式都比正常人都要跳脱一点。
这楼并不难爬,齐姿骜很快就到了二楼。
他先是站在一楼的楼梯口环视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见什么人。
这到也符合他进楼之前对这里的感知结果。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不安。
上了二楼后齐姿骜脚步一转就往刚刚棠祎睡着的那个房间走去。
想起棠祎刚刚的壮举,齐姿骜也只能叹为观止。
哪怕是身为丧尸皇的他都没有敢这么放心的在别人身边入睡。
在他随时可能改变心意发起攻击的情况下棠祎还能睡着从某些方面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厉害之处。
起码齐姿骜现在是已经发现了这小东西的天赋。
这房子里的门现在几乎全部都是形同虚设的存在,齐姿骜一转弯就看见在窗边看月亮的棠祎。
他并没有因为棠祎的出现而送一口气。
如果说在屋子外面的时候他感受不到棠祎的存在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他。
可现在棠祎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却仍然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齐姿骜已经开始觉得麻烦了,可对方偏偏是棠祎。
齐姿骜享受的丧尸生活,想要变回去估摸着要解开棠祎血中的秘密才行。
再者就是棠祎在那个玻璃缸里面躺了那么久他都没有发现过里面有个人也是个问题。
位数不多的直觉告诉他,这后面还藏着许多事情。
齐姿骜又向前走了几步,棠祎捕捉到了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