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祎眨了眨眼睛,还没想好这会儿到底是该喊‘救命’还是‘嗨’。
就看见齐姿骜变了脸色,棠祎也不由得苦着脸。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来。
这下棠祎确定了,根本就不是他被吓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而是这条缠住她的藤蔓让他暂时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没办法说话的棠祎就只能朝着齐姿骜挥舞双臂,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棠祎不知道齐姿骜是怎么想的,他胳膊还没挥几下就看见齐姿骜操控着火焰朝着他的方向攻来。
只一眼棠祎就安心了,齐姿骜果然是他值得信任的伙伴!
那藤蔓似乎有自己思考的能力,感受到危险就将被他缠着的棠祎往前举。
让棠祎挡在了它面前。
火果然没有落在藤蔓身上,齐姿骜在对上棠祎惊恐的视线之前就收了火势。
棠祎没招了,只能疯狂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喉咙,然后在摆手。
他这个明白人自然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眼看着齐姿骜皱眉,棠祎灵光一闪试图自己挣脱藤蔓。
恍惚间地上已经没有动静的庞然大物又有了动作。
棠祎余光一瞥当即也顾不上要挣脱藤蔓的事情了,着急忙慌地指向地面。
齐姿骜那边麻烦未平,暂时顾不上棠祎这边。
它到底想干什么?
它一个植物到底要干什么?
棠祎想不明白,一边试图挣扎逃出生天,一边观察这这株让他失声的藤蔓。
看着藤蔓上叶子的不规则锯齿边,棠祎突然想起这样的植物好像是要吃东西的。
这种植物大概是群生植物,主植株可以操控侧植株来攻击猎物。
等到猎物精疲力尽,主植株就可以美美进食了。
拥有这样特性的植物真的是地球上的植物吗?
棠祎脑海混乱,但他已经顾及不了其他。
齐姿骜不知道这植物的特性,那就还是处于危险之中。
一株群生植物是不会只有一株侧植株。
棠祎在想办法提醒齐姿骜注意周围,突然觉得自己腰间一疼。
随后而来的就是一阵一阵的巨疼。
他疼的直发抖,颤颤巍巍地低头看去。
血染红了棠祎腰间的衣服,沿着衣角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
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伤口?
棠祎不知道,脑海中一片混乱。
是了,只有主植株会进食,侧植株是没有办法进食的。
现在捆住他的可不就是主植株。
他才是那个被这株植物看上的猎物!
捆住他的主植株很是兴奋,将他越缠越紧。
恍惚间棠祎想起自己血液的威力,用尽力气狠狠咬了主植株一口。
这条藤蔓再怎么利害也就只有一条,棠祎那一口牙齿足够将一根藤蔓咬断。
群生植物的主植株是整棵植物的中枢神经,同时也是最脆弱的部分。
棠祎一落地就因为腰间的疼痛踉跄后退。
脚下突然踩空,整个人都跟着后仰。
齐姿骜会接住他的吧。
棠祎脑子晕乎乎的。
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大片蓝色的火焰,身体也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大哥?”
脱离了主植株的控制,棠祎的声音就回来了。
说着他就想坐起来。
腰部刚一个发力就疼的棠祎倒吸一口冷气。
棠祎不是一个不怕疼的人,当场就软绵绵地倒在了齐姿骜的怀里。
恍惚间他伸手想去摸摸自己受伤的地方,想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到底有多大。
手指在碰到腰部的皮肤前先碰到了湿漉漉的布料。
他费劲眯起眼睛一看,他的手指上已经沾满了血。
那样鲜红的颜色,顺着重力凝聚成一颗血珠子。
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棠祎看着,突然想起当初和齐姿骜初遇的画面。
当时似乎是他将血搞进了齐姿骜的嘴里。
那如果他想变回去是不是还要吃他的血?
棠祎觉得可行,颤颤巍巍地将自己带着血珠的指尖往齐姿骜的嘴里塞。
齐姿骜正在给棠祎检查伤口,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件干净衣服打算给棠祎包扎伤口。
一时不察被棠祎得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咕咚’一声,血液被他咽下。
虽然只有小小一滴,但里面蕴含的力量却不容小觑。
齐姿骜觉得自己就像喝了一口热水下肚,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你!”
他话都没说出来就听见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齐姿骜侧头看向四周,什么都没发生。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感觉,齐姿骜知道那声响来自何方了。
他意识一动,就看见了他空间里发生的变化。
原本被随意摆放在地上的物品全部变得漂浮在了空中。
齐姿骜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这个空间的重力失控了。
因为棠祎刚刚给他喂了一口血?
齐姿骜不确定,脑海中意识一动就离开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