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行又买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塞满了马车。
不过钱都是由白月明出的。
“母妃知道你面子薄不好意思开口,临出门就悄悄把银子给了我,安然你就放心买吧,我们不差钱。”杨珊笑着同杨安然解释。
杨安然大受感动,发誓将来要好好报答白月明。
夜里,回到驿馆,白月明同杨安然说起白日的事,原来在她们出门后,宫里来人传召她进宫,皇上同他们说起留到万岁节再回封地的事,另外因为要住小半年的原因就为几位世子和王妃辟了新府邸,在城东,与杨安然住的城西相隔甚远。
“安然,你就安心和山山住一个院子,我这皇命难违,恐怕不能跟你们搬到一起住了,记得闲来无事过来陪陪你们母妃就行。”
“母妃,你和哥哥必须搬去城东?就不能住在外面?”杨安然询问。
“不搬不行啊,皇上铁了心要留我们在京,搬去城东也比其他地方安全些。”白月明叹了口气。
不用说杨安然也明白,这哪是为了什么安全考虑,城东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没有其他地方人员混杂,更方便管制这些藩王妃和世子们。
“那二十的乔迁宴会,母妃可会去?”
“母妃,安然精心准备了好久,你就算不住,总得去看一眼吃顿饭吧。”杨珊紧跟着接话。
“现在情况特殊,我就不去了,先过了这段时间再说,明儿就要开始搬东西去城东,你们要不要随我去城东看看?正好认个路。”白月明询问着二人。
杨安然和杨珊当然都没意见。
“山山你去帮我看看厨房热水烧好没有,我想洗个澡再睡。”
杨安然将杨珊支开,这才到白月明耳边悄声询问:“母妃,此行可会路过定北侯府?”
“我也不知,不过我让你哥跟轿夫打个招呼,带我们在城东绕一圈,运气好兴许能看见。”白月明对京城的地形也不熟悉,只能想个折中的办法。
杨安然点头,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
城东果然守卫严格,有专门的官兵巡逻,虽比不上皇宫里三层外三层,却也毫不逊色,第一次进还有人上前询问身份,这才给他们放了行。
白月明捧着暖手炉闭目养神。
杨安然时不时掀开车窗帘看外面,杨珊觉出异常,又担心吵醒白月明,只能等下马车再问。
瞧了一路终究是什么也没瞧见,到目的地后,杨安然心灰意冷地下马车。
杨珊逮着机会便悄悄询问杨安然刚刚在找什么东西。
杨安然连忙摇头,“我这不是没来过,听说这片住的都是达官显贵,若是能结识一两个也是不错的,结果这一路过来都没看到多少人在街上走,这儿比城西可冷清多了。”
“确实冷清,不过说不定我们走的就是人少的路,没遇上什么人也很正常。”杨珊猜想着。
“你们俩嘀嘀咕咕什么呢,快随母妃进去看看。”白月明招手,二人赶紧跟上,一人扶着白月明一只手迈过台阶,进了新府邸。
这府邸虽然没有牌匾,却修得气势恢宏,门口不止有石狮子,还有六名官兵看守,领头官兵率先上来行礼,还热情地帮杨安然她们拿包袱。
她们此行并没有多少东西,就一些装着细软的包袱,特别是杨安然的东西,基本上都让她零零散散拿去新宅了。
府邸是按王府规格建成的,过了大门还有两道宫门,然后是一座名为泰安的大殿,大殿后是多福斋,杨承安日后就住在这儿。
再过一道宫三门就来到了后面的花园,这里有错落的假山和花卉绿植景观,也有清澈的湖水,湖水上还有可以小憩的亭子,绕到花园东面就来到了白月明住的地方。
当然,花园西面也还有好几处院子就不一一叙述。
东面从垂花门过去就是院落,白月明住的地方名竹院,只因为房间门口种植了许多竹子,白月明给杨安然和杨珊收拾了一处雪莲院,她们来时便能住。
整个王府按一条中轴线修建,就算杨安然和杨珊都搬过来,每天换不同的房间住,也得花接近两个月时间,还不一定住得完。
一路走来,偌大的府院让杨珊叹为观止。
“安然,这院子好大好宽敞,这得用多少花花草草才能把它们填满啊。”
毫不夸张地说,一个竹院比杨安然城西那套宅子还要大。
“母妃,我们过来直接跟你住竹院吧,雪莲院就让它空着好了。”杨安然询问着白月明的意见。
白月明粲然一笑,“再好不过,你们跟我住一个院子里,这院子也能热闹些。”
“母妃你这样一说,女儿都舍不得回安然宅子住了,要不女儿在安然那住半个月,在这住半个月,这样也能多陪陪母妃。”
杨安然假装埋怨道:“这么快你就开始嫌我给你住的房间小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杨珊赶紧转头去拉着杨安然衣袖哄她:“哪有啊安然,我怎么会嫌弃房间小呢,我这不是想着多陪陪母妃,你看让母妃一个人和嬷嬷住这么大的院子,多无聊多无趣,有我陪着,母妃也不孤单。”
杨安然没憋住笑出声,“我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傻瓜,反正房间会一直给你留着,接下来几天我都比较忙,不能陪着母妃,母妃这边就由你多陪着,我和哥哥也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