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小镇上,一座靠着海的白色别墅,海风伴着沙滩一阵阵的清凉。
陈软睁开眼,看着床前站着的两个黑种女孩,眉头一皱。
这是哪里?
只听见两个女孩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向陈软比划了几下,大概是让陈软吃端来的饭。
看着盘子里摆盘好看的牛排还微微泛着几丝血,陈软有点反胃,肚子的酸水一疼。
“我要见陈斯凯!”
见眼前的男孩激动起来,女孩不知所措,又不知怎么沟通,急忙用手晃了晃去,安抚这个漂亮男孩。
她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这个小镇的菲佣,有幸来这个出手大方的雇主下做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们都懂。
看到她们要伺候的小主人时,她们都楞住了。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东方男孩,猫儿似的眼瞳,白得异常。
真就只有“漂亮”来形容最贴切。
两个女佣急得用意大利南方小镇的音调,围着男孩扔的玻璃杯,生怕这个娇贵的男孩伤到。
陈软见他们仍未叫陈斯凯过来,气急之下抓起玻璃碎片,抵在自己洁白无瑕的脖颈上。那碎片又长又锋利,而男孩的脖颈细瘦修长,脆弱得仿佛轻轻一划就会被割裂。
女佣脸色大变,抖着手按着对讲机。
不一会儿,房间禁闭的门被一脚踹倒。
“乖,软软,玻璃片太危险了,别乱玩。”陈斯凯抑制话里的疯狂,温柔的笑着。
“不,我要回去!不回去我就...”
见玻璃碎片的尖端划破陈软白皙的脖颈,一道刺目的红痕渗了出来。陈斯凯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掠过几缕思索,不耐地舔了舔嘴唇,道:“好,回去——你先下来,我这就送你回去。”
陈软带着怀疑,以他对自己便宜哥哥的了解,不可能这么简单。“你,你先走开,让所有人离开这个别墅。”
陈斯凯眼镜下骤雨初歇,对周围人挥挥手示意。
见那些人都离开了,陈软暗暗松了一口气,手里的玻璃片也松了些,“你,你也走!”
“好。”
陈软刚转头看向门口,陈斯凯就飞快朝他扑来。后颈传来一阵刺痛,陈软顿时浑身发软,只能任由陈斯凯将他抱住。他震惊地盯着陈斯凯手里的针筒,脸色骤变,想发火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软软,乖,听哥哥的话。”陈斯凯满意地看着手里新研发的东西,好声好气地哄着自己不听话的“弟弟”。瞥见男孩左手无名指,他一把扯下原本的戒指丢开,脚底无意识地摩擦着地面。
“软软,杨俊彦现在在病床上可动不了,万一有人伤害他,可小命不保。”陈斯凯轻飘飘的说道。
陈软哪听不出威胁,蔫了一样,“我听话,别伤害他。”
“啧。”看着陈软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陈斯凯眼底掠过一丝阴沉的恶意。他伸出大手掐住陈软的脖颈,逼得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慢悠悠开口:“只有哥哥是真心对你好的,软软。”话音落下,他抬手拍了拍陈软的脸颊。
(520,杨俊彦怎么样了?)
520看着自己的宝贝宿主心疼又为难,(宝宝,系统不能透露有关情节。)
陈软委屈极了,他真的不想杨俊彦出事,虽然他有时候很过分,但他是第一个真正关心他喜欢他的人。
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可他还是忍不住难过。
(杨俊彦没事。)520咬牙开口,算了不就被关禁闭,最多强制关机重启嘛。
没事!
陈软苦着的脸挤出一抹笑,情绪稳定了下来。
没事就好。
520叹气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自家小宿主似乎动情了,那离开的时候不得哭死......
这几天女佣们来来去去的,不知道在忙着什么,陈软语言又不通,看着她们把客厅卧室都装点了一边,房子布满了玫瑰花。
陈软被一个女佣带到更衣室。
陈软有些搞不懂头脑了。
“软软,换上。”陈斯凯手里提了一个大礼品袋。
陈软寄人篱下,赌气地大力抢过袋子,走进更衣室。
拿出里面的东西时,陈软气息不稳,一件白色婚纱!
“你什么意思!我不穿。”陈软朝外面大声道。
“杨俊彦在......”
话未完,陈软脸上红气满起,深吸一口气,“够了,我穿。”
陈软小眼一红,那有男孩子穿婚纱的,这个傻逼是在侮辱他吗?
陈软走出来时,周围的人都楞住了,怎么有人这么会长,穿着婚纱完全不违和,男孩别扭的样子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陈斯凯掩去眼里的惊艳,发丝精细地梳在头后,穿着白色衬衫,扣子随意系着。
随即抓住陈软的左手,无名指上出现一枚钻戒。
见男孩强行挣脱,陈斯凯轻易捏着戴了上去,“乖,软软最喜欢哥哥了。”
陈软像看疯子一样——戴钻戒?穿婚纱!他再迟钝也该明白了。心头泛起一阵不适,陈斯凯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偏偏揪着他不放?
“我结婚了。”陈软强忍不适和害怕。
“哪又怎样?到时候身份证一注销,在这里弄一个新的,我们就是意大利最甜蜜的新婚夫夫。”陈斯凯自顾自地说着。
“疯子。”
见陈软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陈斯凯扯开领带,整个人直接两只手从背后禁锢着陈软,嘴唇贴着陈软的耳尖,舌尖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