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执大饱眼福,什么都不想吃,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转眼见到前方有个占卜摊,目光立时被吸引去。
赵砚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西域巫祝啊。”
那占卜摊地面铺着赭色粗毛毡,边缘绣着西域卷草和看不太明白的图腾。
上不设高案,只摆一方矮木几,几身纹理粗糙,被岁月磨得发亮。
余蕴听到他们提到巫祝,扭过头来,兴奋问:“你们要占卜吗?很灵的,你们可以试试!”
赵砚明看出来金允执有些想试试,正要答应,金允执却在背后拉住他的手,对余蕴笑笑示意,“算了,有些事不问反而会好些。”
余蕴奇怪:“那是什么意思?”
余敛不满地怪叫:“……余蕴!余蕴!!”
余蕴没空理他俩了,板着脸和余敛叫嚣,“别叫我大名!你一点都不礼貌!你再这样我要说给母亲听!”
赵砚明回握金允执的手,低声问:“怎么了?我瞧你是有些兴趣的。”
他们路过占卜摊,金允执目光扫过桌上的驼骨,静默片刻,道:“……若是吉兆都还好,若是……不如不问,提早知道哪些有什么用呢。”
赵砚明不纠结他为什么这么想,而是问:“你原想问什么?”
金允执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若是凶兆,占卜者也会点出化解之法。”赵砚明说。
金允执“嗯”了一声。
“所以你原本想问什么?”赵砚明咬着尾巴问。
金允执没直答,沉默了许久只说:“离别之苦,历之已多,终究难以为惯。只要我还活在世上一天,只要心脉跳动一日,此痛便一日不休。”
赵砚明得了他的答案,摸了一下他腕骨的绞丝镯,“明白了。”
一阵风沙吹过,迷眼无比,金允执和赵砚明纷纷上前去拉住余蕴。
余蕴一手用轻纱捂住脸,一手帮余敛捂着脸,唔唔道:“……宗主、先生,别怕,偶尔起大风是这样的。”
金允执用手背遮脸,从指缝看出去,人群皆站立不动捂面闭眼,恍然间,他忽然看到了熟悉的一个身影,月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