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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允执尝了一口凉菜,声音压得极低,“……酒太辣了。”
赵砚明蓦地笑了声,侧首吩咐身边侍从换果酒来。
金允执搁了筷,灼烧感从喉口一路烧到心窝,一时都不知道是为赵砚明的行为而感到心暖,还是胃里翻腾起来了。
他轻舔唇上凉油,在席中看了一圈,发现余蕴和余敛的位子空了。
“那两个孩子呢?”金允执奇怪问。
赵砚明道:“余敛方才不是一直哭闹,待不住么?或许是被带走了。余蕴陪去了吧。”
金允执只叹了口气。
果酒换了上来,赵砚明给他倒上,“尝尝还辣不辣。”
金允执喝了一口,道:“好多了。你呢?喝得惯?”
赵砚明道:“我不喜酒,顶多待会儿起身敬酒时喝一口,酒对我来说没什么滋味,好酒就是辣些醇些,没那么好的味道杂些……总归都是不好喝。”
金允执又喝了一口果酒,冷不丁道:“怕不是酒量不好吧。”
赵砚明见他这幅冷脸,笑他嘟哝可爱,诚然解释:“就是酒量太好,才那么无感。我喝着醉也不醉,味道也不好喝,消愁和嘴馋都满足不了,那有什么用。”
金允执审视着他,“……真的?”
赵砚明从容道:“待回了迎瑞峰,你问宥安就知道了。”
搬出赵宥安,金允执倒是突然从两分变得信了八分,正要说话,只听天际隐约一声闷响,靠主座几位纷纷停下筷子和言语,向声响方向看去。
那声音很有规律。
咚、咚、咚……
很闷,却又极其有威慑力,仿佛从地面一阵阵的传过来。
二人和主座的宗主长老一齐起身,其他弟子此时也听到了这道声响,立时噤声,每人神情都极其凝重。
余重华沉声道:“是玄罡岩蜥。”
萧帆当即命令弟子们四散开。
众长老召出法器,捧于怀中道:“它怎会在此刻苏醒?”
赵砚明抓住金允执的胳膊,略向前半步,召出蚀月,低声与他说:“玄罡岩蜥,大漠特有邪祟,较为常见,以吞噬地脉金气与沙石为生,甲壳是顶级炼器材料,在如今季节该是沉睡的。”
金允执轻声道:“我不好使双刀,但归墟州的人认不得我的饕梦,此物在云溪山倾覆之前我都没见过几次。”
赵砚明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