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执问:“不是好奇我收没收么?”
赵砚明沉住气,缓声道:“先松开……没人服侍宗主,我来服侍便是。”
金允执依旧咬着,“我收别的乾元你都不在意?”
赵砚明掐着他腿根,迫使他收力,也松了他手腕桎梏,“尝过了,没收。”
金允执躺着不动,略胜一筹地勾唇笑,松了他的腰。
当然,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赵砚明说的收拾人不是空话。
能尝出他到底有没有和别人送来乱七八糟的人有接触,自然也能尝出别的味道。
赵砚明分明是没闻到药味、更没尝到药味才发火的!
金允执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没意识到。
依旧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太阳还未落山。
君临殿闭门锁窗,金允执碰不到案牍分毫,嘴里全是药的苦味。
蜜饯被赵砚明拿在手里,不给他上头的嘴吃。
金允执分明记得他当时叮嘱时说的是回来会好好谈谈,没说是要收拾人的!
暖阁里锦帐低垂,动静绵绵。
金允执鬓发散乱,足踏在赵砚明肩头,硬是蹬不开。
一小碟蜜饯搁在可望不可及的位置,一旁点着两根香,赵砚明事前叫他盯着两根香,一根根烧尽了才行。
金允执如今看着那两根香仿佛已经打旋、抓着赵砚明头发的手也软到感觉不出力道。
好似抓着一团云朵、棉花。
赵砚明对他叫名充耳不闻。
夕阳从纸窗印进来,金允执胸脯起伏得厉害,锁骨聚汗而下,蒸出肤透出的斑驳血色,后背贴着的羊毛绒早已被打湿,偶然挣扎一下,风过便一片微凉。
满室信香,浓郁乱窜。
金允执眼冒金星,恨不得以头抢地,毫无察觉的热泪划过,他想把赵砚明抓起来,指节却颤得毫无力气。
“赵、梧、攸……”金允执如今用急眼来说也不足为过。
“……放过我吧、放过我……放、放……”
赵砚明没立即回话,半晌后才抬头,“唔”声含糊道:“什么?”
金允执满心委屈郁结,只落得欲泣无泪,“赵梧攸!!!”
“嗯,”赵砚明低头贴上他,嗯声时呼吸扑撒,从头装傻充愣到尾,“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