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就来了那么几回，都能碰上对方两次，可见人过来的多么频繁。

程羽梵又看向梁渝，道：“渝姐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就先离开了。”

“嗯，你先去吧，之后有什么我给你电话。”梁渝也转回视线，对他点点头。

程羽梵对刘晓禾使了个眼色，两人一道起身离开。

出门之后，在外面遇上了那位关樾，对方抄兜站着，正侧头跟身边的助理说什么，听到动静转头时看见他，眉毛扬了下，道：“挺巧啊程老师，又见面了。”

他开了口，程羽梵出于礼貌，也笑着跟人打招呼，“关老师好。”

关樾的视线停在他身上，又道：“这是要走了？”

“嗯，明天要进组了，早点回去准备。”程羽梵不欲跟人多聊，总觉得对方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说不上友善，“那我就先走了，关老师再见。”

关樾笑着对他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程羽梵就带着刘晓禾从他的身边走过，不知是他错觉还是怎么的，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一声冷哼。

“怎么总感觉，这位关老师对你有敌意呢……”直到停在电梯口，刘晓禾才小声对他开口。

程羽梵摇摇头，他跟对方的交集，满打满算也就这么两回，没有什么摩擦，大概率还是因为签约梁渝的事吧。

他不想对此过多讨论，也不太想关心对方的态度，反正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心里的想法都无所谓。

他一个新人因为签了梁渝，公司的艺人，心里对他有负面想法的也不少，真要是在意，他得内耗死。

“我等下去找我哥，晓禾姐你先回吧。”程羽梵没对此多说，转了话题。

刘晓禾了然的点点头，“好，那我明天是去公寓那边接你？”

程羽梵道：“不用，我最近在别墅那边住，我们明天直接机场见吧。”

“行，”见电梯正好上来了，刘晓禾又道：“明天见。”

程羽梵刚低头给方殊发了个消息，听见她的话回了句“明天见”，抬脚迈进上行的电梯，又跟外面的人挥挥手。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随手按了楼层键，那一层就只有总裁办。

旁边的两个公司职员看见时多打量了他一眼，感觉他像是艺人，但因为他进电梯前就戴了口罩，没有做造型的头发也柔软的搭在额头上，低着头时半遮了眉眼，一时也分辨不出是哪一位。

她们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凌总也不是完全不见公司艺人，偶尔也会因为业务的问题见人，多看一眼纯属好奇，没有什么探究心。

主要还是因为她们的老板太正，不搞潜规则，不跟艺人暧昧，对谁都是一张公事公办的脸，又是个感情绝缘体，除了对方刚来公司不了解时有过八卦欲，后面就逐渐的淡了。

电梯中间停过两次，后面就只剩下程羽梵一个人了，看似淡定的他终于悄悄松了口气，为了防止胡乱猜想，他刚才头都没敢抬的装酷。

这会儿人走了，他才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颈椎。

终于等到楼层到达，电梯门再次打开，接到消息的方殊就站在外面，“小少爷。”

程羽梵对他点点头，抬脚迈出电梯。

他来这里的次数太少了，对周围的环境还是挺新鲜的，跟对方去办公室的时候，转头打量了几眼。

经过秘书办时他就收敛了目光，里面工作的几位助理看见方殊亲自带着人就收回了视线，他们好像对此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又或者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能跟着凌邧的这批助理都是千挑万选的，都有足够的专业性，知道自己什么该关心什么不该关心，如果不想失去年薪丰厚的工作，最好不要探究多余的事。

“老板正在开视频会议，小少爷您进去的时候动作轻点。”方殊之前应该是被交代过，他没有敲门，直接轻轻的把门推开了半扇，示意他可以进去。

听到他的话，程羽梵的脚步一顿，“要不，我等他开完再进去？”

“没关系的，”方殊推了下脸上的眼镜，又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老板让你来了就直接进去。”

他都这么说了，程羽梵也不好再犹豫，他待在外面确实也挺不方便的。

对人点点头，他轻手轻脚的迈进去，身后的方殊没有跟进来，轻轻的合上了门。

凌邧一身西装革履的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跟前的电脑，注意到他进门时往这边看了一眼，因为在视频的缘故不方便，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程羽梵也没有开口说话，尽量把动作放轻，走到了沙发那边。

过来时他才发现，桌子上摆了些零食果切，应该就是给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