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茵茵不要乱说,是阿爹年纪大了,觉少,可不关你的事咧。”
“阿爹。”见牛阿爹急急辩解,牛盼弟哭笑不得,却也觉得窝心不已。看来在她的窗边在开道门是要提上日程了。只是这会儿她也没想到,直到她出嫁那日,她窗外那道门也没来得及打通。
“行了,你就站那别动,阿爹给你拿把伞,你和小冬等会啊。”说着,牛大旺转身进屋去拿伞去了。
……
中午,牛盼弟带着两个小的吃过午饭,玩闹了一会儿,哄睡了两小之后,便出门打算去一趟王木匠家里看看衣柜打的怎么样了。她阿爹吃过午饭便过去了,这段时间,牛大旺一直都是这般,再加上听了他大舅子上次说的话,做的好了还能得一笔银钱,这让牛大旺干起活来更加起劲了。
途中路过一户人家,却不想被牛盼弟正好听到有人在背后碎嘴。并且这被人谈论的对象恰巧便是她自己。
盼弟望着眼前不远处正说的起劲的二人,一时不知该是当做没听到的走开,还是停下来听一听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从她的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清说话的人,其中一个人牛盼弟正好也认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家对门的秦氏秦香莲。按说牛盼弟来了这么些时间了,又时常晨间运动,每每回程的路上都会遇到同村的村民,不说全都认识,也该认得差不离了。
可这秦氏却是个例外,毕竟头一次照面就被人那般嫌弃,盼弟对此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又晓得两家之间多少有些龌龊,再加上近段时间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怎么见过面,所以盼弟对这秦氏印象最深的便是她的名字了。不得不说,秦香莲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特殊,尤其是对于盼弟这个有着前世记忆的人来说。
因着两人讲的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盼弟。
盼弟皱了皱眉头,本不欲在此停留,却不料竟然听到了她严大哥的名字。刚抬起的脚,不由自主的便落了地,这会儿她倒是想要听听她们都是在说些什么了。
这边秦香莲想起来昨日遇到的两人,便嫉恨的眼红。
她如今已经出嫁两年有余,但她之下还有个妹子,两人年龄差的有些大,她妹子足足要比她小上六岁,说起来还是她一手带大的那。
之前她专门回了趟娘家就是为了跟娘家商量这件事,她妹子眼看着就要十四了,自从这严立刚回来不多久秦氏就盯上了他,这严立没参军之前就是个猎户,参军回来之后肯定还带着一笔钱回来,她打的主意跟李氏倒是一样,虽说那严猎户有个六七岁的儿子,可不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到时候她妹子在生下了一男半女的,就什么都齐了。
只是她想的好,没承想前几天她回了趟娘家,刚跟她爹娘商量好了这事,就被她撞见昨天那一幕,照她当时的气性一准是要嚷嚷出来的,可她被严立那一眼吓的不敢动弹,如今一想还是浑身犯凉,发冷。
秦香莲倚着院门阴阳怪气的说道,“啧,你不知道,那个牛盼弟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勾搭男人,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傻子,还想着嫁给人家严猎户,你说好笑不好笑。”,“长相难看不说,之前还是个人事不懂的傻子,这才将将好了点,”
平日里秦氏虽不好相与,却也不会这般毒舌,这会儿是恨急了牛盼弟这个半路抢了她妹夫的人这才这般说起话来没遮没拦。是的,私心里秦氏自从有了想要将自家妹子与这严猎户配成一对之后,就将这严立看做了自己的准妹婿。想想自己看中的妹婿被人拐走了,可不得恨的咬牙切齿。她却是也不想想,自己的妹子能不能配的上人家严猎户。
驻足在不远处的牛盼弟听得简直是目瞪口呆,且是越听越是生气,不一会儿便憋了一肚子的火,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莫不是脑子有坑,又或是她上辈子掘了她们家祖坟?竟要她这般在背后诋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