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丑九说起话来没个顾及,王大财踢了他一脚,“吃你的吧,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你刚来知道个鬼的清甜。
看了一眼对面似是没有察觉的暗九,王大财再次动了杀心,可一想到这人是山下的村民,家中还有亲人在世,杀了他也是个麻烦,他倒是可以杀了他之后伪装成林中的老虎吃人,可前段时间才放出一只老虎,若是再闹出些动静惊动官府反而不好,脑子里分析了利弊,王大财再次按下了杀心。
只是他不行动,有人却动了。
“啊,啊……”丑九摔掉了手中的酒葫芦,抱着肚子滚倒在地上,“哎呀,疼死我了……”
王大财一惊,立即反手抽出背后的木棍,这时暗九才知道,原来他背后的背着的哪里是根木棍,而是一根伪装成木棍的长剑。
当王大财踢翻火堆时,一阵昏眩感袭来,心中暗叫不好,他踉踉跄跄的想要伸手去掏怀中的信号弹,却被暗九一脚踢翻在地。
“你……你……”王大财努力的保持着神志,不甘心的朝着暗九愤怒道:“你到底……到底……是谁?”
暗九冲他嘿嘿一笑“我是你叔叔!”说完一脚将他踢晕。
接着来到仍然抱着肚子喊疼的丑九身旁踹了他一下,伸手将他提溜远离石门更隐蔽的地方按倒,一只手中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行了啊,别装了,哪儿有那么疼,我给你的酒里放了些解药,你喝了那么多,不说没事也好了大半了。”
身后的王大财被窜出来的暗三五花大绑塞进了口袋里,暂时放到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树杈上。
王大财怕酒里有毒不敢喝,恰恰相反,在他眼皮子底下烤的兔肉才是放了迷药的那一个,而酒里则放了解药,所以暗九在吃兔肉前专门喝了一口酒水。
“说,石门怎么打开的?”
“你怎么知道……”丑九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张三,不,说不定,这人根本就不叫张三。
“别说那没有用的,快说,不说我就送你去见阎王!”暗九朝着他的后脊柱使劲一按,顿时一阵钻心的痛感袭来,像是预料了他要叫喊出声,暗九迅速的将一块木棍塞进他的嘴巴,霎时,背后钻心的疼和牙齿使劲咬下木棍的酸爽交织,丑九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丑九不敢大声嚷嚷,待疼痛感缓和了些,他哆哆嗦嗦的指着爬山虎藤蔓后的石门说道:“石门最下侧有一个小洞,只要将手指按进去石门就会自动打开。”
“打开之后呢?”暗九不耐烦的将匕首又往下按了按,刀尖划破皮肤流出潺潺的血来,丑九啊的一声叫出来,暗九啧了一声,“里面有没有什么埋伏?”
“进了门,需要将石洞里的烛台拧上一圈……”丑九本来打算瞒下来,想着若是这人进来石门,不知道其中的机关门道,被里面的飞出来的箭射死了他也好脱身。如今被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往里面都有什么?”
“我,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一些人,其它的我真不知道呀叔叔!”丑九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怎么这么倒霉啊,只是馋个嘴,却要把命搭进去了。
“主上,我去查看一番?”暗一低声询问出声。
“不用,你带着其余人呆在原地等我讯息,另等尹大人来了告诉他留一部分人在石门外围等信号,敲击呐喊出声,务必制造出人多势众的气势传进谷中,另差一队府兵随后埋伏在山壁的出口。”严立指了指瀑布一侧凹进去的一个洞,那里是山谷的另一个出口,那里他上午已经查看过了,没人守着。
若是里面的人从这里退出去,守住石门和这个出口谁也别想从里面逃出来。
说罢,严立钻进藤蔓,按着丑九的说法找到石门上的小洞,先是用树枝戳了戳,见没什么反应,才将手指放上去,摸到一个凸起的圆球,用力按了下去,面前的石门悄然滑开,严立矮身钻了进去。
站在石门后,严立打量着这个足有一室之大的洞穴,见这里多了两张石床外,墙壁上还凿出了一个凹槽,凹槽里放着一盏油灯,严立将油灯转了一圈,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慢慢的朝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过去。
他记得这个洞的靠后方有一条横向的隧道可以直通山谷内,严立静静地走在隧道里,越靠近山谷内的方向,越能听到各种吵杂的声音,有粗哑的男声呼喝声,又敲击铁器的击打声,还有士兵训练的兵器交戈的碰撞声,直至洞口,豁然开朗。
严立隐在暗处朝下看去,诺大的山谷,如今一块变成了一个小型的训练场,放眼望去约有百十号人在训练,只是除了兵器碰撞声,训练的士兵却是不发一声,另一处挨着崖壁堆砌起一个高高的炼炉,约莫二三十名的铁匠在劳作,在这些铁匠周围,站着数名士兵模样的人,手里拿着皮鞭,间或抽向某个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