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斯拍拍裤子站起来，“是吗？那可说不准。”

与此同时，芬和其他人在练习室里已经磨合了两个小时，摸索出了令人满意地配合方式。

“哇哦，这次可真不错。”莫伊拉在四人完整走完一遍之后给大家鼓掌，“转调总算顺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见好就收。”克莱尔像大家长一样为这支临时乐队作出决定，“明天还要练吗？”

莫伊拉和芬都没有其他计划，杰克也很高兴大家能趁热打铁。

“说起来，今晚你们可以来我家，我们过个女孩儿之夜。”克莱尔眼睛一亮，然后对杰克说，“你没有受到邀请，大男孩，回去陪女朋友吧。”

“喔，睡衣派对！”莫伊拉举起双手欢呼。

芬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兴奋。不过她没有带睡衣和其他过夜的东西在包里呢。

莫伊拉也没有带睡衣，不过克莱尔看了看大家的身高，大方地表示自己有多余的可以匀出来。

就这样，克莱尔领着两个女孩儿来到了自己家里。莫伊拉和芬目前都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而克莱尔，作为已经有着稳定事业和收入的精英女性，有一栋独立公寓。

“希望你们不介意这里有些乱，”克莱尔进门之后先把沙发上的一些东西统统丢进了卧室里，“上次这里认真招待客人还是两年前。”

“两年前啊，”莫伊拉开心地在沙发上坐下，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上门做客，“说起来，你的PS4还在吗？”

克莱尔朝莫伊拉竖起大拇指，然后换成食指，“今晚不行，姑娘们，我们有计划了。”

莫伊拉一边问：“什么计划？”一边拍着身边的沙发示意拘谨站在一旁的芬也一起坐下。

“首先，我去调点儿玛格丽塔，”克莱尔到半开式厨房那里一样样拿出东西，“然后请告诉我，我不是唯一一个肚子又饿了的人。”

莫伊拉和芬都诚实地表示自己也饿了。克莱尔于是告诉她们，茶几下面可以找到零食还有外卖清单。

“PS4？”拆零食的时候，芬小声问莫伊拉，“有什么游戏？”

“我们当时玩了《直到黎明》，”莫伊拉也压低声音，“其实还可以玩《分手厨房》的，但那游戏我俩玩得上火。”

芬的手机震了一下，今天晚上她还没找到什么机会给皮尔斯发消息，也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这会儿收到短信，她莫名地觉得心怦怦直跳，趁莫伊拉“咔嚓咔嚓”消灭薯片的时候迅速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

结果居然是里昂发来的消息：【你姐姐的手机废了，有事找她可以先联系我】

芬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回了一条消息：【你们在一起吗？都还好吧？】

【在一起。没事。她想知道你这么晚不睡在干嘛。】里昂的消息好像发电报一样言简意赅。

【我和克莱尔她们一起开睡衣派对呢】芬咬着嘴唇飞快地打字，一条接一条轰炸里昂。

【真的没事吗？】

【为什么手机废了啊？】

【你说的没事是没有受伤还是没有送命？】

里昂暂时没回复，倒是莫伊拉朝她挑眉，大概是从芬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不一样，问：“一切还好吗？”

“嗯，”芬故作镇定地点点头，“是我姐姐在查岗啦，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

“你姐姐？”克莱尔拿着一大玻璃瓶调好的鸡尾酒出来，在茶几旁席地而坐，“她还好吗？”

芬连连点头，“她和里昂在一起呢。”

克莱尔拉长声音“嗯”了一声，然后注意到莫伊拉的眼神，笑着说：“我的朋友恰好是她姐姐的朋友。我和芬就是这么认识的。”

“里昂？里昂·肯尼迪？”莫伊拉搞不好也听说过白宫玫瑰的名声。

“嗯哼，没错。”克莱尔一脸好笑的表情，“想要个签名吗？”

莫伊拉居然疯狂点头，“可以再附一张正面照吗？或者有机会我能和他来张自拍什么的吗？”

克莱尔大笑起来，“你这小迷妹的样子，可别让那家伙更臭屁了。”

“帅哥有臭屁的资本，”莫伊拉一手托着腮帮子痴痴地笑着，然后撞了撞芬，“是不是，肯尼迪特工很帅的，对吧？”

“嗯。”芬也不得不点头承认，“他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