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芬？”莫伊拉决定把一直保持沉默的芬也拉进谈话中，“怎么样，被愚蠢的男人辜负过吗？”

“没有。”芬摇摇头，抓起一根薯条沾了沾番茄酱，“我还没有过恋爱经历呢。”

莫伊拉“哇哦”了一声，不过没有任何鄙夷的意味在里面，“真的？所以现在和你暧昧的那个男人是你有感觉的第一个？”

芬红着脸点了点头。

“天呐，你就像那种珍惜的独角兽，”莫伊拉笑起来，“想取取经吗？”

“嗯。”芬用力点头，摆出了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莫伊拉给自己和芬各倒了一杯柠檬水，举起玻璃杯，说道：“第一条，初次约会结束之后绝不邀请对方进屋，哪怕只是吃饼干也不行。”

“进、进屋？”芬疑惑地问，跳过吃饼干的部分，“单身宿舍的屋吗？”

“嗯哼。”莫伊拉连连点头。

芬松了一口气，“好的，没问题。”

“第二条，初次约会不能喝醉。”克莱尔在一旁说，“虽然女伴喝醉了之后，从他的表现多多少少能看出这个男人的性格怎么样，但这种测试最好还是在稳定约会五到六次之后再进行比较合适。”

“那可以喝酒吗？不喝醉的那种？”芬问完又补充了一句，自己只是出于好奇在搜集信息，并不是她真的想喝酒。

她并不需要酒精来壮胆。

克莱尔和莫伊拉一起点头，莫伊拉托着下巴一脸梦幻地说道：“通常情况下，第二次约会最棒了。”

“没错。”克莱尔表示同意，“彼此已经熟悉起来了，而对方还没有展现出讨人厌的一面。”

“讨人厌的一面？比如呢？”芬觉得先有预警才不容易超出心理预期。

克莱尔思考了一下，“通常情况下能撑过第一次约会的话，说明对方没有太致命的缺点，像是连他吃东西的声音都让你觉得无法忍受，这样的。”

芬回忆了一下和皮尔斯一起吃东西的情形，觉得自己不需要为此感到担心。

“同居之前的话，”莫伊拉也加入了讨论，“生活习惯大概还看不大出来，不过能不能聊到一起就很清楚了。比如我，我受不了和性格强势的人约会，那种什么都要替我做主而且还理由充分。”

“我和一个总是哭鼻子的家伙约会过一段时间，”克莱尔说，“性格还挺甜的，就是太爱哭了。”

莫伊拉问她：“在……嗯嗯？”

“嗯嗯。”克莱尔点头。

“什么？”芬一头雾水地插进来问道，“什么‘嗯嗯’？”

克莱尔拍了拍芬的脑袋，“就是情绪激动的时候。”

芬觉得自己有几种猜测，但每一种猜测都无法在脑海中形成合理的情景。

“嘿，等你和皮尔斯约会过之后，你可以把细节讲给我们听。”克莱尔的眼睛一亮，“我还不知道皮尔斯约会时会是什么样呢。挺难想象他绅士的样子。”

毕竟她每次见到皮尔斯，不是他正准备去工作，就是正在工作。

“那你们平时一起出去玩过吗？”芬好奇地问，“或者你哥哥和他一起出去玩过吗？”

莫伊拉问：“你说的‘玩’没有性暗示吧？”

芬差点把嘴里的柠檬水喷出来。

“我倒是和他妹妹艾琳一起出去玩过。”克莱尔忍住了没笑，她还记得上次芬因为语言问题而倍感窘迫，“艾琳是那种活力十足的女孩儿。兄妹之间总是相似的，我猜。”

“那你和你哥哥是哪种？”莫伊拉问克莱尔。

克莱尔抿嘴沉思了片刻，说：“没有桃花运的那种，我猜。”

莫伊拉笑得肩膀直抖，“你俩明明长得也好看，身材更是没得挑，怎么就没有桃花运呢？嘿，上次温迪餐厅那个帅哥怎么了呢？”

“结婚了。”克莱尔回答，然后和莫伊拉一起做出恶寒的表情。

“我还没有持续超过半年的恋爱关系，”莫伊拉晃了晃半杯柠檬水，“刚开始的激情很棒，但总是慢慢就变平淡了。我觉得我只是还没找到真爱而已。你们相信‘灵魂伴侣’那一套吗？”

克莱尔摇头，芬犹豫了片刻，也摇了摇头，不过主要是不太熟悉“灵魂伴侣”这个概念。

“我好想知道找到‘命中注定’是什么感觉啊。”莫伊拉叹息了一声，“电视上演的都太夸张了。”

“瑞秋和罗斯怎么样？”芬挑了个自己看过的美剧举例，“可能比较曲折，但就是因为曲折所以才更像是命中注定。”

莫伊拉想了想，“但那还是电视剧，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这样的。”

芬张开嘴，又闭上。

好吧，她其实是想到了姐姐和里昂。但芬觉得，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了，不管是里昂还是艾达，知道了以后都会揍她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