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欢喜啊。”
丁殊映在裘亦回额间虔诚地落下一吻。
此生能有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不论始终,有你便好。
“嗯,欢喜就行。”裘亦回轻哼一声,满脸傲娇,“我这么好,你当然要好好珍惜。”
“嗯,我会的。”
丁殊映撩起裘亦回的秀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是世间最好的珍宝,他就这么抓在了手中。
*
丁殊映那些日子更加粘着裘亦回了。
偶尔裘亦回也会怀疑一下自己,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的体力了。
为什么他每次都能这么……
裘亦回有些头疼地扶额。
这些日子,裘亦回也没有耽误于跟丁殊映的情爱之中。
她时时刻刻都盯着丁殊映对她的好感度。
“一直在99啊……”
裘亦回看向那愈发鲜红的数字,陷入沉思。
他还是不敢全心全意爱着她,因为什么?
因为许弄晚和丁城吗?
裘亦回眼眸微动,这两个人是他的杀母仇人,是他这么多年的苦难,他放不下太正常了。
可裘亦回怎么也不知道,其实丁殊映在暗地里已经查到了当初裘亦回离开的真相。
“你是说,当年是我的父亲,亲手逼走了姐姐?”
丁殊映坐在椅子上,看不清神色。他眼眸中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站在他对面的是曾经照顾他们的王妈。
“是啊,当年小姐就是受不了丁城的骚扰才离开的。”王妈拘谨道。
当年发生的事或多或少,王妈都知情,只不过不久后她就被迫离开丁家,有些话直到现在才说出口。
“小姐这些年应该很苦吧?”
王妈小声问道。
丁殊映沉默不言。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裘亦回。
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一样,让他喘不过气。
一个他名义上的父亲,将罪恶的魔爪伸向了他最爱的人,然后让他们分开这么多年,让裘亦回受了这么多苦……
他指尖紧紧抓住椅子的把手,骨节泛白。
比悔恨更先来的是心疼。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尚未成年的女孩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他不敢想象,也无法想象。
“王妈,谢谢你。”丁殊映低声道谢。
“没事,我只是将当年的事儿全部告诉了你而已,这些真相你本就有权知道。”
当年各有顾虑,王妈开不了口的话,终于在今日和盘托出。
待到王妈走后,丁殊映脸上划过无声的泪水。
那些年的委屈,他到底发泄在了心中,发泄在了纸上。
可裘亦回遭受的呢?
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是如何在这世间安身立命的?是如何拥有与丁城谈判的能力的?
丁殊映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裘亦回的一番话。
——“我曾经高考的时候……”
“高考……”
丁殊映小声嘀咕。
她是什么时候去高考的?
丁殊映想知道,裘亦回身上所有的秘密。
*
是夜,丁殊映早早为裘亦回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
待到裘亦回吃饱喝足后,丁殊映将裘亦回猛然圈入怀中。
裘亦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你你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丁殊映的吻很杂乱,落到裘亦回的唇角、脸上、脖颈处。
而后无声的泪水砸在裘亦回的颈窝,弄得裘亦回有些痒痒的。
“你怎么了?”
“没什么。”丁殊映的声音闷闷的,“只是觉得你之前好苦好苦,是不是如果没有遇到我,你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了?”
丁殊映的话让裘亦回无奈一笑。
“笨蛋,想什么呢,我就是为你而来的啊。”
她就是来攻略丁殊映,然后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奖励。
这一点她从不否认。
“那姐姐图我什么呢?”
图你长得帅,图你有钱拿。
裘亦回在心中默默回应道。
但是明面上她可不敢这么说。
她顺着丁殊映的话道:“我不图你什么,我只想你快乐一点儿。”
“你骗人。”丁殊映直勾勾看向裘亦回,他的眸中带有审视,嘴角的弧度归于平静。
“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裘亦回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真的让他察觉出了什么吗?
不应该吧?她应该没有暴露什么吧?
裘亦回试探性问道:“弟弟,是最近有人在你身边说了什么吗?”
丁殊映没有回答,而是将裘亦回按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沙哑着嗓音道:“姐姐既然你不诚实,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裘亦回就听“嘶啦”一声,后背顿觉一阵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