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裘亦回眨眨眼,面露不解,“找什么死,我不是在找你吗?”
宦尧渊:“……”
宦尧渊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他将人放下就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你自己在自己房间睡。”
“不好。”裘亦回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我就是觉得你的床要比我的舒服。”
宦尧渊看着裘亦回一张一合的嘴陷入了沉思。
他这个妻子倒是有趣,一天不见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倒是让宦尧渊有些诧异。
从前他对自己的妻子的印象就是乖巧听话,什么时候见过她这种样子。
宛若一朵绽放的玫瑰,但又浑身带刺。
“你自己好好打扮,晚上你还要和我一起去宴会。”
裘亦回挑眉:“你又打算喝的醉醺醺的?”
宦尧渊没理她,转身关上了房门。
裘亦回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
“真是不经逗啊。”裘亦回呢喃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中响起。
对于这种心中有白月光的男人,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攻略。
做替身取而代之吗?
可她裘亦回就是裘亦回,做不得其他人。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船到桥头自然直,时机到了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
裘亦回从自己的衣帽柜中,翻出了一条酒红色的礼裙。
这样张扬的颜色原主是不敢穿的,裘亦回费了好久的力气才从衣柜深处将它找了出来。
裘亦回简单地挽起自己的头发,一根素簪足以让她精致的脸蛋展露无遗。脖颈上的珍珠项链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裘亦回下楼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宦尧渊。
他的目光在触及到裘亦回那一刻,露出了一丝惊艳。
“怎么今天想穿这么艳丽的颜色,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淡雅的颜色吗?”宦尧渊伸手稳稳接住裘亦回。
他的疑惑倒也在裘亦回的预料之内。
“偶尔也想换一种造型,试试自己的可能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原主喜欢素色,裘亦回觉得她穿上也会很美;只不过她自己喜欢红色,下意识就给自己搭了一套红色礼服。
裘亦回提起裙摆在宦尧渊身边转了一圈。
那裙摆随着裘亦回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
它仿佛能够明白主人的内心,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摇摆着,再配上裘亦回的美貌,足以惊心动魄。
宦尧渊不可否认,这样的裘亦回真的很美。
“我好看吗?”
“好看。”
宦尧渊没有一丝犹豫,甚至没有半点儿思考,就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裘亦回捂唇轻笑:“就你嘴甜。”
裘亦回的这番调侃让宦尧渊一下子羞红了脸。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有朝一日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宦尧渊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我们快点儿去赴宴吧。”
“好。”
裘亦回亲昵地挽住宦尧渊的手臂,跟他一道出了门。
*
这次宴会,主要都是邀请的上层名人,对于宦尧渊来说,这就是一次商务机会,要是做得好,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惊喜。
至于为什么带裘亦回,自然是因为这种时候在外立一下家庭和睦的景象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只是原主因为胆小害怕,有些害怕这样的场面,而她裘亦回抱着的是和宦尧渊一样的心态。
她也是来找机会的。
如果有朝一日,原主真的离开了宦尧渊身边,那她要给原主准备好后路的。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样一起到了宴会。
一进门,裘亦回就看到了大厅之上吊着的水晶的。
流光溢彩落到地面上,错落的灯影落到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散发出一丝高不可攀的味道。
在场宾客都是商业名流,裘亦回不好随意乱逛。
她只能自己端着一杯红酒,坐到一旁的位置上,打量着过往的人。
裘亦回听着那些人的谈话,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那是在上上个世界,裘父交给她的东西。
或许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将这些记忆化作结识权贵的机会。
裘亦回眼珠子一转,她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贵妇人身上。
据裘亦回观察,这个贵妇人的气质就非池中物,她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沉稳,饱经磨炼的感觉。
裘亦回提起裙摆,施施然走了过去。
那妇人见裘亦回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是深不见底。
裘亦回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