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攻略的那种。
裘亦回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她一个不留神就变成现在这样“荒谬”的场景了?
“等,等一下。”
裘亦回有些结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
“很难理解吗?”宦尧渊的手指绕着裘亦回的发丝,她墨色的长发缠绕在指尖,倒衬得他的肌肤雪白了几分,“因为我们都爱着你,贪恋着你的爱意。”
只需要一点点,他们就宛若孤独行走在沙漠的人,获得了一线生机。
而这生机,是裘亦回给的。
也只有她能给。
裘亦回沉默地看着这几个人,她偶尔无言望向窗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这四个人都来了,那他呢?
他怎么还没来?
裘亦回手指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禁回忆起宦尧渊在河边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他来过了吧?
是不是他救回了宦尧渊?
应该就是他吧?
裘亦回忐忑地想着。
忽而,她喉咙处涌出一股腥甜。
下一瞬,一摊红色的液体就那么落到了地上。
裘亦回怔愣地看着自己的血液,她双腿一软,直接昏了过去。
站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宦尧渊见状,直接被吓到了。
他立马将裘亦回打横抱起。
“快叫救护车!”
*
裘亦回再次睁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
裘亦回下意识皱起了眉。
她想直接翻身离开,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她就被一双手按回了原处。
“裘亦回!”
她一抬头就对上三双充满担忧的眼。
“你怎么会突然吐血?你是不是瞒了我们什么?”
裘亦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身体那股熟悉的虚弱感又回来了。
她顿时放弃了挣扎,依靠在枕头上。
“医生怎么也查不出你的病因,可你这样子……”丁殊映的语气越来越弱。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裘亦回的脸色憔悴了几分。
“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
裘亦回的手刚刚碰到丁殊映的脸颊,丁殊映就直接抓住她的手开始哭了起来。
余少阳也是一副隐忍的模样。
“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一向温柔的古辑此刻说话也带有一丝严厉。
“我没事。”裘亦回又咳嗽了两声。
这次突然吐血,怕是系统给她的警告。
她要是再完不成任务,她千辛万苦得来的健康,就会被夺走。
可这几个人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离开有她的世界?
他们不会自愿离开的。
裘亦回顿觉一阵头疼。
这可怎么办才好?
*
是夜。
宦尧渊他们几个打算轮番守着裘亦回。
午夜,医院的走廊是那么安静,全然没有白天时的吵闹,这样的静,是透露着一股死气的。
偶尔一阵冷风吹过,也让人毛骨悚然。
余少阳在长椅上沉沉睡去。
在所有人都睡着时,一道身影默默站在裘亦回的病床前。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看着裘亦回的眉眼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他受不住诱惑,想要抚摸一下裘亦回的脸颊。
只是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裘亦回的肌肤,那个原本熟睡的人就猛然睁开了眼。
“你……”
“你终于来了。”裘亦回的眸光没有一丝躲闪,只是充满了无奈和一丝笃定,她抓住那人的手,“或者说,你就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对不对?”
像是被裘亦回这强硬的态度整得有些无奈,那个人松了口气:“是,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都回到了你的身边,裘亦回。我承认我是嫉妒的。”
“你在嫉妒什么?”裘亦回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其实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愿意现身,现在看来,只有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才会来,曲淮。”
裘亦回喊出了他的名字。
曲淮浑身一僵。
他就像是黑暗中的使者,只敢在没有人的时候,才过来偷偷看一眼他的光。
“曲淮……”
“我知道你怕我。”曲淮打断了裘亦回的话,“今晚,你就当没见过我,忘了这一切吧。”
裘亦回轻轻摇了摇头:“宦尧渊是不是你救的?”
“是。”
“为什么要这么做?”以裘亦回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应该会吃醋才对,毕竟她当初对自己可是强制爱啊。
她身边的情夫,曲淮恐怕恨不得杀了才好,为什么会这么费心地去救宦尧渊?
“因为他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曲淮这一句话犹如惊雷劈入裘亦回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