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你说她是到我身边的人,是她自己主动来的。”
经纪人:?
合着这人只想听自己想听的是吧?
经纪人感觉自己瞬间没脾气了。
他无奈道:“这样,你找个时间,我来看看你家的那位‘新邻居’,怎么样?”
这一次古辑回绝地很快:“我的人,为什么要给你看?”
经纪人:?
神经病吧,直接毁灭行不行。
经纪人最后就抛下一句“随你”然后就直接挂断电话。
裘亦回在一旁默默听完了全程。
说真的,她要是古辑的经纪人也应该会被气个半死。
怎么会有人这么会抓重点?
“聊完了?”裘亦回端着水杯走到了古辑身边。
古辑微微颔首:“嗯,聊完了。”
裘亦回挑眉:“可我怎么觉得,你的经纪人对你好像很不满意呀?”
古辑面不改色道:“他人就这样,不要管他。”
反正现在所有人在古辑心中都没有裘亦回重要。
裘亦回的手搭在了古辑肩膀上:“没事,就让他来看看吧,反正也无伤大雅。”
裘亦回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她觉得古辑的经纪人是真心为他好的,让他亲自过来看一眼古辑的安全也在昌黎职中。
“好,只要你不嫌我麻烦就行。”
古辑的话让裘亦回觉得有些好笑。
她怎么会嫌弃呢?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她对古辑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该怎么对这样的人狠下心?
她做不到。
裘亦回想,她就是想对古辑这样的小苦瓜好一些,再好一些。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裘亦回将古辑引到门口,给他开了门。
古辑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其实按照内心来说,他并不想离开裘亦回的家。
只有裘亦回的家才能让他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温暖,而这种感觉在他的家里没有。
他是个贪心的小偷,妄想用一点点情分,就留下裘亦回这温暖的港湾。
可他身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她只能用最客气,最疏离的态度让古辑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那个……”就在古辑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他猛地回头,犹豫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嗯?”裘亦回诧异抬头看向古辑的位置,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
像是为了提醒裘亦回,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古辑意有所指道:“不是你说的,要让我的经纪人见见你吗?”
“哦,也是啊。”裘亦回手托住自己的下巴,她沉思片刻道,“要不然就这几天吧,反正我也有空,随时都可以。”
得到了裘亦回的回复,古辑才暗自松了口气,而后他又接着道:“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到你家来啊?”
裘亦回轻靠在房门边。
夜晚的楼道漆黑的吓人,也就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灯牌还在这漆黑的夜撑起一小片亮光。
裘亦回就那么静静看着他,偶尔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摇曳着裘亦回的裙摆。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怎么还要问这么多次呀?”
裘亦回眯了眯眼,笑容挂在脸上不曾消减半分。
这就是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吗?
他们需要一次次从别人口中来获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只有对方一次又一次地肯定,他们内心空虚才会被填补上一点儿。
*
跟裘亦回道别完后,古辑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那么一瞬间,“裘亦回”这三个字萦绕在他的心头。
或许有些音符就围绕着她开始了一场华丽的演奏。
*
这几天裘亦回的工作不算多,下班回到家的时间也蛮早的。
不过她只要一回家开门,隔壁的门总能透出一点儿缝隙,像是在朝裘亦回发出邀请,想要吸引裘亦回的注意力。
每每到这个时候,裘亦回就会无奈叹气,而后让他进来。
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裘亦回就在古辑的引导下,见到了古辑的经纪人。
他这个经纪人完全和古辑是两种类型。
如果说古辑是一朵绽放在夜晚的昙花,那他的经纪人就一眼看上去像是太阳花,嗯,兼保姆。
裘亦回一进门就看到古辑的经纪人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水慢慢喝着。
男人身着得体的西装,虽说外貌不如古辑,可他眼中透露出的凌厉却是那种久经沙场的感觉。
只是这种凌厉在接触到古辑的一瞬间,就化为温柔。
“古辑,你来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