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简繁果然没来,次日极乐上班都气呼呼的,刺舟问她谁又惹到你了?极乐回没有人惹她,是她到处惹人不快。
晚上下班,极乐路过水果店,进去买了一盒草莓。
快到禁糖期了,她这两天就只吃点莓果类的水果,循序渐进减少摄糖,否则一下子不吃零食她也受不了。
结果到家后还是没忍住,开了一罐冰啤。
冰啤第一口永远最爽。极乐喝完舒坦了,草莓洗净放碗里,打开一部小雨强烈推荐的虐恋情深剧,抱着猫看起来。
小雨说这部剧以前看和现在看感受完全不同,极乐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看第一集就哭了,欻欻扯纸巾。
门铃响。
极乐以为隔壁阿姨又来给她送老家的蔬菜,叼着草莓跑过去,一开门,简繁站在外面。
她愣住,草莓也从口中掉落。
“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让我昨天别来么?”
“所以……呢?”
“所以我今天来,”简繁垂眸,“可以让我进去吗?”
极乐无语地让开位置,在他跨进她家门时嘀咕:“强词夺理。”
“那你要我离开?”
极乐生气地看向他,正要反驳,他脱衣服了。
没有一丝褶皱的外套挽在臂弯里,向来规整的衬衫领子解开了,那根她买的皮带束着贴合腿型的纯黑西裤。
从腿,到臀,到腰,再往上。
极乐悄悄舔唇。
“色。”简繁评价。
极乐没关门,没好气地偏头:“嫌我色,那你去找个不色的吧。”
简繁微微眯眼,和猫咪并排站了没多久,过去关上门,拉她往里走。
“干嘛?冰清玉洁的老男人?”极乐说,“不是嫌我色吗?”
“知道我打点关系出医药费交涉赔偿花费了多少精力吗?”简繁把极乐拉到沙发边,让她坐下。
“所以呢?你要讨债吗?”极乐坐下,摊开手脚,面朝他,“讨吧。”
简繁薄薄的眼皮被碎发覆盖:“我不要这样。”
“那你要什么?简副局长。”
“我没有维护那个男人,”简繁说,“我给他钱了,也骂他了。给钱是为了平息事态,骂他是因为我知道在这件事里你和那女生没有错。”
极乐绕着手指,抿唇不言。
“别跟我闹脾气了,我喜欢看到你笑。”
遇上这么个直白的,极乐反而没办法了,红着脸语无伦次:“说什么不害臊的话。”
简繁看她激动,心生奇怪:“实话实说有错吗?”
这人讲情话跟公事公办似的。
极乐无奈腹诽着,也不忍心让他继续罚站,挪挪屁股,拍沙发:“坐下来陪我吃草莓。”
明天休息,今晚她把简繁留在了自己家,洗完澡就对他动手动脚。
简繁倒是没拒绝,但还抱着她的小肥猫,没有要热情迎合的意思。
“我给黛西买的逗猫棒它不喜欢吗?”
“喜欢,玩了一天玩坏了。”
简繁微不可察地一笑:“我下次再去买一根。”
“那个逗猫棒真好看,亮晶晶的,我也喜欢。”
“那买两根。”
极乐看出他逗猫逗得愉悦,也不烦他了,躺床上刷手机。
来了那么多次,也不见他对自己出手,大概真的清心寡欲吧。
交往前就讲清楚了,那方面是行的,没有隐疾,甚至为了防止她多心还甩了一份体检报告。
能生孩子,不要怀疑。
极乐想起那事就要笑,笑完继续玩手机,呼吸热热吹在他腰后。
简繁放下黛西,黛西嘴巴馋了,去楼下觅食。
“我想给黛西买只小鸟,会叫的,”极乐认真挑选着,“但是这里有一只鳄鱼玩具,也会叫,可以让黛西趴在鳄鱼上面。”
“哎,鳄鱼原来也会叫吗?”
极乐问着,头从手机后抬出来,时机正好,简繁便俯身,吻住她的唇。
从轻到重,由浅至深。
他宽大修长的手伸进极乐的掌心,挤开了那只有些温热的手机。
极乐第一次害羞到裹被子。
“多久了?”
“啊?”她抱着他,眼神涣散。
“多久没做了?”
极乐用那湿漉漉的大脑想着:“不知道,大半年了,可能一年了,”说完拽着他快滑落的睡衣,“你呢?三十年了吧?要不要我教你?”
“你看我需要教吗?”
两件睡衣散乱地相叠。
“友知。”简繁叫着她名字。
极乐却什么也听不进。
她想,禁糖期前怎么可以吃这么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