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给些我不要的东西,谁要你们献身了?谁要你们一个接一个的为我牺牲?”你漠然看着拳部皮开肉绽,用□□的疼痛释放心头的不爽。
良久,你给白雪仙发去来龙去脉,结尾处斩钉截铁,“如果清醒地活下去需要这些代价,那么,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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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担心深渊侵蚀把她变坏了。”江凌云喃喃自语,“哎,我这样的人,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第二天,那位创出共同长生这种邪典的前辈来到了你面前。
她施施然地把你打量一遍,才佯装疑惑地问,“怎么没有三头六臂?”
“没听说过深渊把人往这方向变异。”你心中吐槽,虽然深渊是有一点家乡的克系风味,但是也没有让人长触手。
前辈斗篷一样,潇洒地坐在上位,“没三头六臂也敢吞噬深渊,果真是……好胆量!”
好胆量三个字带出惊叹的尾音,她模糊地面容凝实,冒出来的是一张有些稚嫩的小女孩的脸,她用软萌的少女音说,“之前不曾告诉你我的名讳,我叫长生君,你记下来。”
长生君?从未听过。
但以君为号,至少是六阶炼虚修士,不然是一种僭越。
一种古代修仙世界特有的封建余留。
你格式化地行礼,“晚辈见过长生君。”
她满不在乎地一摆手,“不讲这些虚礼。我来是问你打算怎么办?真打算永远做药罐子,仙盟指不定什么时候倒闭,就算它愿意养,胆大包天的饕餮,你愿意做一个吉祥物?”
“自然不愿。”你看着这位前辈。
黑雾遮住了她的下半身,显得她小腿若隐若现,不会是因为腿太短,坐在椅子上够不到地面才遮吧?
长生君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直截了当地说,“要不要学我的功法?事到如今,只有我能救你。”
你收回心头不尊敬的想法,恭谨地说,“还请前辈赐教。”
“那就跪下拜师。”长生君起身飘在空中,她语气飘忽不定,似乎带着嘲讽的笑,“你不会以为我会白教你吧?我可不是虚伪的仙道修士。入我魔门,学我新法。”
你看着她,电光火石间思绪急转。
会是来骗你的吗?
收你做徒弟,传授给你全部修为,只是还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记忆和人格也一并传过来——夺舍。
帮你解决问题,在你的功法留后手,取得你的全部信任后吞噬掉你——养猪。
让你做首席大弟子,魔门振兴义不容辞,然后等你做尽坏事后挥泪斩饕餮——背锅侠。
呀,好多种害人的办法,不过你也可以把她当做踏脚石啊?各怀鬼胎,鹿死谁手。
反正你已经不人不鬼了,堕入魔道也很正常。
你沉默着跪倒拜下,喉咙发紧地说,“弟子饕餮拜见师尊。”】
‘不称凌云,不称师母,你真的开始改变了。’江凌云说不出话,她只是有些心疼。本来前途光明的,可一次救人就变成了这样……
但人总会变,她想,不用自哀自怜,大劫当前,修魔又有何不可?
【长生君志得意满地受你一拜,递给你新的玉简。
比起你此前收到的版本,这里多了思路讲解,还有从初创时就有的笔记,每一次改变每一次转折都历历在目,而且是不同的思想在交汇。
你几乎要沉迷在那些辩论和交流中,吞噬道原来有这么多种可能吗?
你一直以为它是一个力大砖飞的道途来着。
“别看了,全部都是我写的,什么时候不能看?到时候哪里不会就灵网问我,师尊长年在线。”她挥一挥衣袖,丢出一团被五花大绑的不明物,“喏,这是我给你的拜师礼。”
这个拜师礼怎么在动啊?
“那个害你的家伙,本来要死的,我顺手截下来了。”她好像说着微不足道的小事,“送给你玩玩,给你报仇雪恨。”
长生君上下飘了飘,促狭地笑,“他体质有些特殊,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还干了许多恶事。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炉鼎,沙包,玩具,或者用他来实验我的功法?”
你双眼睁大,见这不正经的师尊迅速飘走,只留下一点猖狂的余音,“好好玩,入我魔门第一课,忘掉仙门那些条条框框!”
没准师尊只是稍微不拘于时,其实她是个好人?
你心里划过这句话,想到她经过白雪仙的认证,心下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