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独南不仅没有遮掩,反而用这种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那个孩子,也向虞以凡自己宣告:看,这就是我们。无论是否有外人在场,你都是我的。这种占有,光明正大,不容置喙。
“可是……”小贺风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揉着眼睛,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大人,大眼睛里满是困惑,“二叔,你压着婶婶干嘛呀?婶婶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不是生病。”书独南终于松开了钳制虞以凡的手,坐直了身体,顺手拉过被子,将虞以凡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轮廓。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侄子,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回去睡觉。明天给你买变形金刚。”
小贺风一听变形金刚,困意立刻消散了一半,但看着被盖得严严实实的“婶婶”,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婶婶真的不用看医生吗?”
“不用。”书独南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立刻回去。听话。”
小贺风虽然调皮,但对二叔的威严还是心存敬畏。他瘪了瘪嘴,抱着大熊,一步三回头地、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门重新合拢。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更加令人窒息。
书独南转过身,看着被子里那一团微微颤抖的隆起。他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那团隆起,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好了,没人了。”他低声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安抚,也没有戏谑,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表演”,只是他日常掌控的一部分。
虞以凡依旧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极度的羞耻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内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摆在橱窗里的玩偶,被一个天真的孩子看到了最不堪、最私密的一面。而那个将他置于如此境地的人,此刻正若无其事地拍着他的背,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只是为了哄孩子听话而做的必要演示。
书独南似乎并不打算让他逃避。他伸手,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虞以凡下意识地瑟缩,却对上书独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胆寒的平静。
“记住刚才那一幕。”书独南俯身,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虞以凡的耳膜,“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谁在,你都是我的。这点,不需要向任何人隐瞒,也不需要你感到羞耻。”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虞以凡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错辨的、残酷的温柔。
“相反,你应该习惯。因为这是事实。”
说完,他不再给虞以凡任何喘息或躲藏的机会,再次覆了上去。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粗暴,更加不容抗拒,像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刚才被孩子打断的“课程”,加倍地补回来,将“事实”二字,更深地烙印进虞以凡的灵魂深处。
虞以凡被迫承受着,睁着眼,望着头顶那片在黑暗中模糊的、古旧帐幔的轮廓。眼角有冰凉的液体滑落,迅速没入鬓角。
羞耻,绝望,还有一丝连绝望都算不上的、彻底的麻木。
他终于明白,书独南带侄子来,或许根本就不是偶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对他心理防线的终极摧毁。用一个孩子的纯真目光,将他最后一点关于“隐私”和“尊严”的幻想,彻底击碎。
从此,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秘密的囚徒。他是一件被展示的藏品,一件被主人当着外人面、肆意把玩的私物。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亘古不变。
而在这座古老宅邸的最深处,一个男人的烙印,和一个孩子的窥见,彻底封死了虞以凡所有关于“自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