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奈奈!”
是谁啊,好熟悉的声音。
“神川!上奈!神川!——上奈!——”
“咳、咳、咳!”神川上奈被嘴里的汉堡呛到,眼前的场景才逐渐清晰起来 。
黎白昼和纪羽深立刻给她拍背。
黎白昼:“不是,我喊个人咋还给她喊呛着了?”
谢清风:“我就说你比鬼还吓人吧?”
黎白昼瞪了他一眼,回头继续喊神川上奈:“奈奈啊,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纪羽深:“别急,让她再咳一会儿。”
刚才他们在一堆食物后面找到了神川上奈,只见她双目无神地一股脑往嘴里塞东西,怎么喊怎么叫都不理人,黎白昼这才着急地喊人。
经过这么一阵咳嗽神川上奈的双目才清明了不少:“白昼?纪姐?大家都在啊。”
黎白昼:“是啊,我们找了你好久!”
祁潢:“刚刚你吃东西的时候在走神吗?为什么不理我们?”
“啊?”神川上奈看了看周围的情景,“我刚刚,不是跟我爸妈姐姐哥哥在一块吗?”
众人:“?”
珀西瓦尔:“你刚刚,一直在吃哦。”
神川上奈也很茫然:“是么?”她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食物,逐渐有了点印象,貌似自己沉溺于过去的回忆之前就是在这个香甜的屋子里面:“好像是哦。”
几秒钟的沉默后,俞岸首先道:“梦中梦?”
众人一愣,随即觉得有道理。
祁潢:“还可以做梦中梦呀。”
黎白昼:“梦中梦的话,会不会有另一个奈奈在某个地方做那个梦?”
俞岸:“有这个可能。”
谢清风对黎白昼说:“哟,变聪明了。”
黎白昼踹了他一脚:“我一直都很聪明。”
谢清风:“是吗,那你数学为什么考了唔唔……”
黎白昼捂住他的嘴:“你特么不说话要死是吧?!”
谢清风:“唔唔唔唔!”
黎白昼故意不撒手:“你说什么?”
谢清风:“窝布硕了!”
黎白昼这才放开他,顺便双手在他身上抹了两下:“这还差不多。”
被当成擦手布的谢清风:“……”
纪羽深:“也就是说,做了多少个梦,就可能会有个‘我们’出现在副本里。”
祁潢忽觉细思极恐:“那我们怎么知道哪个是本体呢?说不定我们还在做梦都有可能。”
黎白昼:“嗯……可能重点在意识?就像我们刚刚叫神川上奈一样,能有意识的才是本体?”
他们猜想到的,也是俞岸想到的。
闻言俞岸悄悄扫了一眼简流,只见对方盯着……一堆炸鱼发呆?
……当他没看过。
祁潢拿了一片旁边的西瓜嚼吧嚼吧:“话说奈奈还没完全醒诶,这些东西还没消失。”
神川上奈也还在吃:“因为我舍不得啊,这里有无穷无尽的好吃的,我还来不及吃呢。”
珀西瓦尔:“可这么多东西,你吃得完吗?”
黎白昼:“不要质疑小饕餮的力量。”
神川上奈倏忽顿了一下,问道:“你们……不会觉得我吃太多了吗?”
黎白昼:“啊?不会啊,我觉得你很厉害!”
谢清风:“我们国家有句话,叫作能吃是福。”
纪羽深:“对呀,能吃是福,在这个能吃饱饭的年代,当然要敞开了吃。”
珀西瓦尔:“我觉得会吃的女性很有魅力。”
爱德华:“嗯。”
俞岸:“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简流最后说道:“真是,你们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他抓了下头发:“其实,只要身体健康吃多吃少没关系吧。”
神川上奈声音哽咽:“呜呜啊,你们,你们……”
黎白昼下意识找纸,但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放弃了寻找,一时手忙脚乱起来:“诶,你别哭啊!纸,谁有纸?”
“你们太好了!你们是我,我遇到过我家人以外,最,最,最好的人了呜呜呜!!!”神川上奈放肆地哭喊道,“以前我的同学,都,都嫌我吃得多,不愿意跟我玩呜呜!”
黎白昼:“什么神人啊。”
纪羽深从包里摸出一张卫生纸给神川上奈擦眼泪:“以后不会有人说你了,我们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