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桐也捏他的手心:“真的吗?那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你现在下巴都瘦出来,刚刚吃饭你都没吃多少。”
“回来的时候担心会饿,吃了一碗面,飞机上又吃了餐食,所以没有很饿,我现在觉得和你待在一起,吃不吃饭,路不路途已经不重要了。”
言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所有的思念、情绪都在此刻的眼神里。
许清桐也感觉到他骤然升温的手掌,包裹在指尖,温度传染过来,她的心跳也跳得厉害。
路灯阴影重叠,气息融化在空气里。言枧亲得着急,扣着她脑袋往自己怀里带,又怕许清桐冷,另一手捏着她两只手,低着和她吻得难舍难分。
舌尖相互来回,许清桐的气息越来越乱,顾不上思考,又不想和言枧分开,仰头和他交缠,发现在短暂的亲吻里又有了新的进步。
“我很想你,言枧。”
她倒在他怀里,慢慢恢复气息,言枧搂着她,用脸去蹭她的额头。
“我也,很想很想你。”
许清桐不光感觉倒自己心跳再变快,也能感受到言枧起伏的胸膛,她闭着眼也蹭了蹭言枧的脖子。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天而降,落在了言枧的脸上,他睁开眼抬头,上空往下漂浮着细小的雪花。
许清桐伸手接了一片,还没递给言枧看就已经融化了。
“今年冬天一直没有下雪,居然在今天下了。”许清桐又去接,手被言枧扣住,重新塞进口袋里。
“丰乐市也不下雪,我室友本地人说,他们城市基本没被雪邀请。”
许清桐想了想:“我在丰乐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过雪,这个说法说不定是成立的。”
“还好这里有雪。”
短暂的兑换下,雪下的更大了,许清桐和他头发都淋了一些。言枧仰头,故意让雪花落在唇瓣上,趁许清桐睁大大眼睛好奇,亲了上去。
冰冰的感觉,在她们的吻上不停来回。
“尝到了吗?”
许清桐打他的手臂:“什么啊?”
“初雪。”
言枧想再来一次,被许清桐躲开,她抽回自己的手往小区里跑:“我才不要和你站在这里受冷。”
言枧笑着在后面追。
回了家里,两个人身上都雪融化的水珠。袁凤找了毛巾过来给他俩擦,许清桐抱着睡衣去洗澡,出来时刚在沙发坐下,付嫣递过来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桐桐。”
许清桐有些不好意思,言枧接过红包塞在她怀里:“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付嫣笑了笑。
临近十二点,雪还在下,言枧和付嫣没法回家,家里住不下,于是就去了隔壁小叔家里。言枧把行李箱放在许清桐房间里,走时趁家长们没发现又偷偷亲她。
言枧去了隔壁也不忘打视频,许清桐接通就问:“我刚刚不是见过了吗?”
“我还想见。”
许清桐不好意思了:“你快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言枧却有点伤心:“我女朋友就那么不想看见我?”
“我哪有,就是,就是,我要睡觉了,我困了。”
言枧宠溺着笑:“好,晚安女朋友,明天见。”
“明天见。”
视频挂断后的代价就是,许清桐在凌晨五点左右才躺下睡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她艰难地看了一眼手机,又重新躺下。
再次醒来,家里只有杨春花。她看着电视,在沙发小睡,许清桐没有打扰,吃了饭洗漱,换了衣服出门。
林向南因为拜年,和舅妈舅舅一大早出了门。外公在小区里看人家下象棋,许清桐从她身边路过都没有发现。
他到对面楼敲门,打开门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她一时尴尬以为走错了门,女人却先认出来:“你是言枧的女朋友?”
许清桐一脸诧异:“姐姐怎么知道?”
“他的手机屏保,电脑屏保都是你,昨天借他电脑用了一下,言枧和他妈妈一大早就走了,好像要去串亲戚。”
许清桐哦哦了两声:“谢谢姐姐。”
“不是姐姐哦。”她纠正,“是婶婶。”
“婶婶。”
她乖乖喊完后反应过来,一张脸红的迅速,摁了电梯就慌慌张张跑了。
新年串门很正常,许清桐也理解,偶尔和言枧发个消息通个视频忙自己得去了。
因为要恢复学习,她得提前补没跟上的进度。认识的学姐给了她连接,里面虽然不是名师讲得课堂,但也和她要学的差不多。
她和言枧这一不见就是两天,第三天许清桐要去陈粟家,两个人的时间又错开了。
陈粟一放假就一直给许清桐打电话,叫她去城里陪自己。她想逃跑来清泉县,可惜亲戚们的小孩缠着她,甚至是侄女晚上也要挨着睡。
这顿饭不必年夜饭差,干妈还准备了大闸蟹,四个人围坐在圆桌下聊天。
“你决定回学校了也是好事,只要身体恢复了,想做什么都是你这个年龄段该做的。”
许清桐给陈粟夹菜:“干爹说得是。”
陈粟往嘴里塞菜:“我就说桐桐很厉害的,不过是心理方面的问题,有医生的帮忙,很快就调理好了。”
许清桐又给陈粟夹菜,陈粟一脸满足地靠在许清桐肩膀上。
“多吃点,别饿着自己,对了我厨房还有一盘粉蒸肉……大中午的谁敲门?”
陈母推开门,看见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手里提满了礼物,她误以为是走错了,男孩子却大大方方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干妈,我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