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你都不记得了?”
莺时点头。
“连我给你渡气你都不记得了?”
“渡气?什么渡气?”人工呼吸?
“……要不,我现在再来演示一遍?”
他坏笑着俯身贴过去,被莺时一掌推开,“神经啊你!”
他小声嘟囔,“又不是没亲过,你上次把我亲成那样我说什么了?”
这时,门外有丫鬟传报,“公子,老太君请您过去一趟。”
霍霄站起身,“那我先去见祖母。”
“对了,这个铃铛还给你。”他眉目坦然,看来并没有发现铃铛的异常。
待霍霄走后,莺时趁房中无人,赶紧摇响铃铛召唤出了玄武。
“司离大人没事吧?”
玄武昂着头道,“司离大人是什么人,人间这点伎俩怎么可能困住他,不过那洞中魂魄众多,怨气又深重,司离大人倒很是费了一番神思。”
它突然猛地扭头瞪她,“没良心的小丫头,你倒是完全不担心我啊?”
莺时赔笑,“这不看见你了吗?玄武大人如此英明神武自然不会有事的。”
玄武立马被哄得开心地扬起它小小的蛇头。
静尘院暖阁里,霍霄一进门就大喇喇歪在了罗汉床上,他斜斜靠着织锦引枕,又自取了梅花几上的蜜饯吃上了。
“嗯,祖母,这个好吃,一会儿我带点回去。”
老太君肃着脸,“吃?你还好意思吃?霄儿,你还有没有点心啊?”
“点心?您想要什么点心?”霍霄嬉皮笑脸。
老太君抄起手边引枕砸在他背上,“少跟我贫嘴!”
“我问你,你跟你新妇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啊,嘴里没一句实话!”老太君压低了声音,“我问你,她为何还是处子之身?”
霍霄瞬间脸红,跳起来道,“您这……说什么呢?”
“别狡辩,我都让医女验过了。”
“……”霍霄又一言不发地坐了回去。
霍老太君见他那副样子,也定定坐着,哼笑了一声,“这郎君不碰自己娘子,无外两种,一是不喜欢她故而不愿意碰她,二则是太喜欢她故而不愿草率待她,你是哪种?”
“祖母,你不懂,我们……有些复杂。”
“霄儿,成婚前是你说的你钟爱骆氏,此话可有假?”
“自然不假。”
“那是她不喜欢你?所以不让你……可真是反了她了!”
“哎呀祖母,您不清楚,都跟您说了,我们很复杂。”
霍老太君数落他,“能有多复杂?就这点事拖泥带水的,你还是不是霍霄了!没用的东西,还得看你祖母的。”
老太君嫌弃他,都没留他用膳就将他赶了出来。
从静尘院走回西跨院,江淮一路在他身后几步之遥跟着,时不时地叹一口气。
霍霄回头敛眸看过去,咬牙切齿,“怎么?你命有这么苦吗?”
江淮凑上来,“公子,别说我没教你,你这副样子没用,你知道少夫人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吗?”
“你知道?”
江淮悄声说,“有次我路过听到少夫人同画冬说话,正好说到这个,少夫人说,她喜欢的人得是温润如玉、谦卑有礼的谦谦君子,不能是个鲁莽匹夫。”
霍霄清清嗓子,“鲁莽匹夫?我肯定不是鲁莽匹夫啊,对吧?”
江淮哼笑一声,心里默道,挺鲁莽的,也挺匹夫的。
“不是?你笑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