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河边待了会儿,直接回了客栈。
夏疏感觉嘴唇火辣辣的,脸颊绯红,走在路上低着头,担心旁人瞧出她的异样。
两人身上衣服皱皱巴巴的,头发散乱,实在不成样子。
好在是深夜,倒也没人留意到。
时烬在这方面越来越熟练,也比上次更过分。要不是顾忌是在外头,差一点就要擦枪走火。
明明此前的时烬是内敛的八风不动的,怎么关系说开之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永不知足,还时刻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她。
夏疏感觉自己就像是手中提着的兔子灯,脆弱,随时会被他拆得四分五裂。
好比现在,刚进客栈,门一关上,时烬便靠了过来,把她堵在门边,双眼猩红地盯着她。
他还没从刚才的动情状态中脱离出来。
回来的路上,夏疏就能感觉到他在压抑,握着她的手也是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此刻四下无人,他的呼吸渐渐加重,下颌紧紧绷着。
夏疏赶忙捂住嘴,不住地摇头。
时烬无声与她对视片刻,道:“我去洗澡。”
他走后,夏疏虚脱般坐下,总算逃过一劫。
下次再也不敢跟他同住了。待在他身边,她会无端的紧张,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奔波了一整日,刚才又出了些汗,夏疏觉得身子不爽利,也去洗了个澡。
洗完后,时烬还没回来,夏疏先躺下。
即使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时烬的存在感也极强。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开始闪现这几日的画面,嘴唇也隐隐发痛。
时烬在这事上很霸道,从来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也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如果她实在抗拒得厉害,他就会耐着性子哄她,说一会儿就好。
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哪里是一会儿,分明每次等她快窒息了,他才肯依依不舍松开。
夏疏很想找他商量,但这事,她实在开不了口。
而且上次不小心……她感觉极为恐怖。那真的会是正常人吗?
想着想着,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时烬一回来便去洗澡,会不会是想……
她吓得赶紧坐起身。
不行不行,那件事绝对不行!
他那个样子……她会死的。
她急忙套上外套,打算去找掌柜问问还有没有空余的房间。然而一打开门,就见时烬湿漉漉地站在门口。
时烬推门的手一顿,问:“你去哪儿?”
“我……”夏疏眼睛一转,含糊其辞道,“我见你这么久没回来,有点担心你。”
时烬揉了揉她的发顶:“我回来了,睡觉吧。”
然后,夏疏便被时烬拉进了屋。
一想到那种可怕的可能,夏疏就无端紧张起来。躺在床上后,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时烬把自己擦干净,走到床边时,便看到了一个裹得像蚕蛹的少女。她的脸红扑扑的,正值盛夏,屋里闷热,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汗。
可她的眼神小心又戒备地盯着他,眼中含着星光。
真可爱。
时烬起了逗弄的心思,俯下身低声问:“是在特意等我吗?”
夏疏反驳:“没。”
时烬在她身旁躺下,伸手扯了扯被角:“让我进去行吗?”
夏疏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分了一半被子给时烬。她自己则尽量往床榻最里面挪,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只是她挪到哪里,时烬就追到哪里。床榻本只有那么宽敞,就算挪到了最里侧,也根本逃不开身边的人。
忍无可忍,夏疏瞪了时烬一眼。
时烬却没理会,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笑道:“你知道我想进的是哪里。”
夏疏一听,脸颊顿时滚烫一片。她正挣扎着从他怀里逃出去,就听见他道:“好了,我现在不动你。”
这辈子,可能也没有机会了……
时烬自知是个正常男子。从前只能远远看着,倒也能克制。如今能碰到也能触到,他知道如何将夏疏送入云端,迫不及待想在她身上实践。偏偏要克制自己,这种感觉如同隔靴搔痒,很是难受。
但若是真的放纵了,他一走了之,夏疏该怎么办?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又该怎么办?
每次他想要冲动的时候,理智在不停提醒他,把他拉过来。
夏疏估计是白天累坏了,没过多久,呼吸变得绵长,陷入了沉睡。
没心没肺的人就是这样,任何时候都能睡得安稳。
时烬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喃喃道:“我这么做是为你好,今后你可千万别埋怨我。”
第二日,夏疏醒来时,时烬已经穿戴整齐,给她备好了洗漱的水。
她洁了面,坐在桌边无精打采的。
时烬见她恹恹的:“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
夏疏看了他一眼:“没有。你昨晚怎么频繁起夜?”
一晚上折腾七|八次,都不知道他出去干什么,每次都要隔好久才回来。
而她实在不争气。不过被时烬抱着睡了几个晚上,她竟习惯了这个人肉抱枕。只要他一离开,她就会觉得整张床空落落的,十分不适。
尽管时烬昨晚的动作小心再小心,她还是免不了跟着醒了又睡、睡了又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