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就躺在地上休息,不吃不喝,孜孜不倦。
或许是两人的目标一致,龙渐渐不对她设防,话语也多了起来。他问她叫什么名字,问她住在什么地方,夏疏都一一回答。
只是当时的夏疏太过于专注,没有深究龙的用意。
虽然最后带去的宝物全作废了,她也没能帮龙脱困,为此还痛哭了一场,但龙最终忍受着浑身利刃的折磨,任由鲜红的血流了满池,硬是将她送了出去。
夏疏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果我能从这里出去,我会去找你的。”
只是后来,她再也没见过那条龙。或许,是因为他还没从那里逃出来吧。
夏疏觉得奇怪,自己是眼花了吗,怎么会突然想起那条龙?
体内那团火安分了片刻,夏疏的意识终于有了片刻的清醒。她发现自己衣衫整齐,躺在一个人的腿上,偏过头,正好与对方撞上视线。
她不确定地问:“是时烬吗?”
清晨的晨曦射进山洞,一切都亮堂堂的,所有细节无处遁形。面前这人不是装扮成这样,而是当真成了这副模样,虽然是一张熟悉的脸,却满头银发。
时烬拨开她的碎发:“嗯,是我。”
夏疏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时烬扯了扯嘴角:“我这样,你该嫌弃了吧。”
夏疏记得自己意识混沌时,听到了时烬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是真的。她本不抱希望的人,竟然单枪匹马救了她。
时烬是怎么办到的已经不重要了。看着他如今的模样,夏疏止不住哽咽:“是因为我吗?”
时烬摇头:“不是。你该知道我迟早有一日会变成这样,这样的情况早就开始了,你不用自责。”
夏疏心中酸涩,刚要坐直身子,之前那股不适感却再次骤然涌现,翻江倒海地在她体内闹腾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她弯下腰,头靠在时烬的肩头,止不住地压抑哭泣。
时烬以为夏疏是因为感动才在自己怀里流泪,便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你会帮我的,对吗?我不会永远这样的。”
尽管他对此不抱希望,但善意的谎言能让夏疏好受些。
夏疏忍着难受,喘着气道:“不是……时烬,我身体好热。”
时烬皱眉,握住她的手,烫得惊人。
不对,不应该。如果是普通的春药,她身体的异样饮了他的血后早该消失才对。
他沉声问:“那人给你吃了什么?”
夏疏感觉那股口干舌燥的感觉又回来了,而时烬身上的冰凉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忍不住攀上他的脖颈贴近他,想要他的抚慰,紧紧拥着对方。
听到问话,她甩了甩沉重的脑袋,缓了缓回答:“独情丹。”
时烬一听,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可不是普通的春药。他赶忙推开夏疏道:“不可以。”
那股冰凉的泉水远离,夏疏感到极其委屈:“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我的道侣吗?”
时烬:“那样的话,你此生都会与我绑在一起。我的寿命已经没几天了……忍忍,忍过去就好了,好吗?”
他很珍爱夏疏,他知道什么会给夏疏带来快乐,什么会给夏疏带来痛苦。所以他只想要她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哪怕这个人是他,他也不会允许。
痛苦一时,好过痛苦一世。
他不愿这事成为夏疏的负担和枷锁。
夏疏:“我愿意的。我们后续一定会有办法的,你不会死的。”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此前早有心理准备,知道时烬终有一天会离她远去。可如今一想到那种可能,她便怎么也不想接受,不愿接受。那种窒息的难受,就像当年父母刚离开那会儿一样,心口痛得仿佛要停止跳动。
她像是又回到了上一世,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人一个个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窝在角落,无能哭泣。
既然他注定要离开,那她也不想活下去了,将两人强行绑在一起又如何?何况他们本就是道侣,很多亲密的事都做过,为什么偏偏这次不行?反正迟早要有这一遭的。
时烬却依然摇头:“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又老又丑,你之前不是很嫌弃吗?你现在的想法只是出自本能,不是你原本的心意。”
夏疏抱着自己,身子止不住抽搐,嘴里无意识呢喃着:“那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自己……时烬,我真的很难受。”
裹挟着滚烫的情欲汹涌而来,她现在已经顾不得以后,只想此时此刻与时烬融为一体。
时烬凑近,伸出手臂递到她面前。
夏疏不明所以。
时烬:“咬我,你能好受些。”
夏疏是真想咬他。这个狗男人,明明是她的道侣,却硬是不碰她。
她本想轻轻咬一口报复一下,结果因为时烬本就有伤,她尝到血腥味时,体内的渴望开始不止于此。
不知何时,她将时烬推倒在地上,不停啃咬着他。
而时烬生生忍着身上的疼,没敢有半分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