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这药里头加了二钱??虫末,可了不得……”
又碎碎念上了。
可念来念去都跟自己有关,怎能不叫人稀罕?
凌显扬一把将人拉回来,坐到自己腿上,叶疏云挣扎了两下,看四处无人索性稳稳坐着。
“不雅。”叶疏云小声斥责。
“我管它雅不雅!”凌显扬头一歪,认真道,“你可想好了,此番回家,得给我个名分。”
叶疏云噎住,暂时没想到一个男子能要到什么像样的名分。
凌显扬摸摸自己身上,掏出银袋子往对方腿上一砸:“现在只有这些,进城了我再支取,总的多少我不知道,但起码能保证药王谷五十年吃穿不愁。”
叶疏云颠了颠钱袋子,有点轻。
“这是干嘛?”
凌显扬感觉到了对方的嫌弃:“聘礼啊,嫌少?”
叶疏云故意冷笑:“你觉得多吗?”
凌显扬伸手要拿回来:“不要你就——”
“哎?干嘛呢,给了又往回要,不兴这样。”叶疏云把钱袋子举的高高的,摆出一副视财如命的嘴脸,“聘礼就这点属实是寒碜,我就当是这次的出诊费。许久未曾收你钱了,杂七杂八赊出多少账来,我心里都记着呢。”
“那这个你记了吗?”凌显扬眨眨眼。
叶疏云刚把“哪个”问出口,脸颊上就被轻轻地点了一下,温温热热,酥酥麻麻的擦过去,带着某人的气息。
就一瞬息的功夫,小郎中就被亲红了脸。
凌显扬憋着坏笑:“这个要给钱吗?”
“这个还真不卖。”叶疏云低着头笑,想到什么突然问,“说起名分,早间裴姑娘刚来时,你同她站在门口说了好一阵话,说的什么呀?”
凌显扬兴奋地问:“醋坛子打翻啦?”
“没有呀,说几句话我醋什么。”叶疏云正经道,“我是看裴姑娘神色不太好,才问你的。”
没人吃醋,凌显扬很失落。
他悻悻然道:“我怕霍慈见到她,把裴夫人那番去死也要说亲的话给交代了,惹裴姑娘误会,她又问起你我之事,索性我直接和她明说,断了念想。”
叶疏云有些吃惊:“你知道她的心意?”
凌显扬撇嘴:“我又不是木头。”
“你明知道她对你情根深种,还总将人推开,淡然相交。”叶疏云感慨,“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
凌显扬捏了下叶疏云的鼻子:“你好好说话,自己得着了,替他人惋惜,我要真近人情——”
“不要不要,不必了。”叶疏云捧着对方的脸,“我说着玩的,我不识好歹。”
凌显扬下巴一扬:“那聘礼?”
“不满意。”叶疏云翻了个白眼,“哪有准备那么丁点儿聘礼,还往人腿上砸的。”
凌显扬眼神坚毅:“你要多少,我去挣。”
叶疏云拖着长长的尾音说:“要很多很多很多钱。”
“没赚到你满意的数,如何是好?”凌显扬有点怵“很多很多”到底是多少,道,“老谷主同你一样,这么爱钱吗?我要是没给够,他老人家不得给我轰出去吧?”
“没事,你给够,他也会把你轰出去的。”叶疏云淡定回答。
凌显扬:“啊?”
“谁叫你是个男子呢。”
叶疏云搂住凌显扬的脖颈,轻轻靠过去,甜丝丝地笑着道,“不过我爹把你轰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这名分,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