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字,直接让林屿破防到想要砸手机。
但想到是刚买的手机,于是就把桌子上摆着的纸巾、剧本什么的都扫到了地上。
想要回怼,但却发现自己又被拉黑了.....
他有想要抄起自己身旁粉丝送的抱枕就朝车门口扔,却没想到他的经纪人刚好打开房门,抱枕硬生生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你又在发什么疯?”
林屿看见自己的经纪人,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身体也颤了颤,“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也不想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林屿的经纪人坐在他的对面,目光轻蔑地审视着他,“你今天晚上没有夜戏,我给你约了一个饭局,伺候好他们,懂吗?”
“我知道了,但是......”
“嗯?”
林屿听到经纪人的气音,连忙摇头,“没有。”
等经纪人走后,林屿脸上那层害怕温顺的假面便瞬间剥落。
他缓缓转过身,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指节泛白。
方才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尾彻底冷了下来,那双原本清俊好看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视线死死钉在经纪人离开的方向,像一条蛰伏已久、被惊扰了耐心的毒蛇,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瞳孔深处翻搅着狠戾与戾气,那股阴狠刺骨的压迫感,远比他在荧幕上饰演过的任何角色都要真实、都要骇人。
......
桑颂又瘫在飘窗上刷了一个多小时的短视频和微博后,才意犹未尽地准备去洗个澡,顺手拿了自己最喜欢的睡衣,等她打开花洒才想到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拿这一件衣服。
因为她喜欢真空睡,所以丝绸这种布料对她来说是最舒服的,其次就是纯棉的。
她最喜欢的这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衣没有那些很俗的蕾丝,也刚好超过膝盖一些,但就是一点比较特别。
它的腰线处是镂空的,背部也有一大片的露背。
她喜欢这家衣服的关键就是洗完澡可以在镜子前面好好欣赏一下美丽的自己,有这么好的身材,不给自己多看看怎么能行。
等她冲干净玫瑰调的沐浴露的泡泡,穿好自己的睡裙在镜子前面左右转了两圈才心满意足地开门。
一打开门就被坐在床边的温执吓了一跳。
“我去。”
桑颂双手抱胸警惕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你怎么进来了?我记得我应该是锁了门的吧。”
温执抬起左手,展示着他修长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的那张百夫长黑卡,丝毫没有心虚的开口:“用它刷开的,你别说它还挺好用的。你要试试吗?”
听到他这番甚至想展示撬门技术的话,桑颂愣愣地站在原地眨巴着眼睛,没忍住气笑了。
“你是觉得我不会吗?”
“嗯,我老婆肯定会,是我想要在你面前求求关注,顺便把这个给你。”
温执说着就牵起桑颂的手,把那张撬门用的百夫长黑卡放在了她的手上。“老婆请多多使用它吧。”
低哑而蛊惑的声音说着让她多多使用他的黑卡,桑颂秉持着既然给了那她就却之不恭的想法,很自然地收下了。
“好,我会的。”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的桑颂眼神询问着面前的男人,“你今天晚上也要在这里?你似乎没有买睡衣吧。需要我帮你闪送一下吗?”
“不用,我买了的。”
桑颂完全没有印象他买了睡衣,但既然他说了不用,那她也懒得计较了,反正她也就是口头客套一下。
“那你忙,我先出去了。”
说罢,桑颂就想去客厅打一会儿游戏,刚一转身,她的背就彻彻底底地展示在温执的面前,并且因为是真空状态,温执都能似有若无地看见内在的风光。
就在桑颂走了两步的时候,第三步还没迈开腿就直接被温执扛了起来。
“温执,你干什么!我刚洗完澡啊喂!”
浴室的水再次倾泻而下洒在桑颂和温执的头顶,温执扣住她的后颈,温柔但又强势地侵入她的唇舌,周身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占有欲。
桑颂被吻得腿间发软,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温执坏心眼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手指摩挲着她被水淋湿的秀发,喘息间克制又蛊惑的声音透过水流声传入桑颂的耳朵里。
“叫老公。”
“老婆,叫我......叫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