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最可爱的叶叶:说来话长,我跟萧晏正在去京都的路上,对不起……呜呜呜呜呜没办法赶回去和阮娘一起销酒了,这段时日,你先留在她身边,一路护送她把销酒事宜办好……等我在京都找到梅先生后,再来接你。”
等到阮妗妤和陈昶满面喜色地出来时,叶叶便收到了来自芜叶的传音符。她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给江淮报信,“宗主,芜叶已经被萧晏提前带去京都了。不知宗主那边,安排得如何?”
不一会儿,传音符动了动,虚空写了几个字告诉她,“万事俱备。”
叶叶这才放了条心。
阮妗妤回了雅间,却见芜叶不见,担心道:“芜娘这是去哪了,一回来便不见她。”
“阮娘子莫要担心,方才有人来报,我家小姐被萧晏带走了,那人说不会伤她性命。她叫我留在阮娘子身边,给阮娘子帮帮忙。”
“当真?”阮妗妤生疑道。
叶叶点了点头,随意扯开话题,“方才听阮娘子说,这次酒销意外地顺利,签了酒契,明日就得着手让人去联系帮工了,如今的人手恐怕不够……阮娘子或许还得在此长住一段时日,将这边的事宜安排妥当后再前往杭州才行。”
阮妗妤被叶叶引开注意力,又重新担忧起这后续的安排,她一边走,一边思考,“你说的在理,这酒契签得比我预想的顺利,但这芙蓉醉花满楼一月便要三百缸,制酒的原材料,以及酿酒的周期、还有帮工的工钱都要考虑进去,此事的确不容拖延……”
人逢喜事,她再无暇去理会芜叶如今的情况了,带着陈昶等人便往对面茶馆大步而去。
……
侍女玲儿面露喜色,迈着小碎步便往正屋而去,“夫人!阿晏公子顺利回京了。”
她没太注意,差点被台阶磕了下,还是另一旁的娟儿手疾眼快,扶了她一把。
“多谢娟儿姐姐。”玲儿笑了笑,站直了身子。
萧夫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织物,起身走到净盆前,笑看了眼玲儿,“阿晏回来便好,前几日阿然回来时也没见你如此毛毛躁躁。”
萧夫人性子柔和,端庄娴雅,眉眼含春,膝下二子一女,光看容貌,却看不出人已将至五十。
玲儿会来事,利落地拿了手绢,帮夫人擦净手,又抹了坨凝脂膏抚在夫人的手上,“非也,夫人不知,阿晏公子这回带了个姑娘回京,第一时间便叫人送去了听松苑,我们都未来得及看清姑娘的容貌,便被他叫人拦在了外面……”
萧夫人蹙了蹙眉,眉眼间闪过一丝诧异,她缓缓收回手,“这事为何不在阿晏回京前就报给我?”
“那女子是何来历?”
“……奴婢不清楚。”
萧夫人抬手将桌上的茶递到嘴边,柔声道:“去把听松苑的姑娘叫过来喝喝茶,那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玲儿得了令,朝着听松苑便去了。
萧晏带回来一个女子,二人当街共骑一匹马的事不过半日便传入了整个萧家人的耳朵里。
萧然听闻后,无奈扶额,摇了摇头,“阿晏那小子,也不顾及下姑娘的名声。他说那姑娘救过他一命,也不至于把人接进家中吧?”
与此同时。
“啊?”
“你说什么,阿晏竟然带了一个姑娘回府?从小在军营长大的臭小子如今是开了情根了?”
连在宫中的皇贵妃萧芷君竟也听闻了萧晏的风流,捂着嘴诧异地笑道:“娘从前给阿晏介绍的亲事他都一律回绝,这京都的好姑娘遍地就都是,却没一个入他眼的,都要让本宫怀疑是不是阿晏身子有问题了。”
……
听松苑是萧晏的住处,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带回来,莫非他是要收妾室?婚都未定,就把姑娘带进家门,这成何体统?
平日为他介绍亲事,都让萧夫人恼火得很,如今终于看到儿子开窍了,萧夫人又不免有些担忧,在房内坐立不安起来。
“阿晏公子虽行事乖张,但也不是这般目无礼法之人,即便有了心仪的女子,也得带到夫人眼前过目一眼,但他却未放出半点声音,说明……”娟儿在一旁帮夫人分析道。
“说明什么?”
娟儿透过镜中看了眼萧夫人,“说明阿晏公子还未着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