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侯府无事?你跟姑爷可不一样。”
静舒摇着手“无事,我母亲会替我解决的。”
三人又同时看向朝昭。“我这也暂时没发现。”
四人散会,静舒和方姨娘躺着醒酒,周佳去忙府中庶务。朝昭决定下午去接凌易直接回侯府。
静舒不忘给支招。“嫂嫂,我哥这人对你无所不应的,你多用点美人计。”说完又马上躺回床上补觉。
下职的凌易看到了侯府的马车。马车帘掀开女子缓步踏出马车,步履间满是温婉优雅。面庞明艳眼尾轻轻上扬,眸光澄澈,肤白莹润,一眼望去身姿卓越翩若惊鸿。
“夫君,”脆生生一声轻唤,拉回思绪快步上前。
“夫人是特来我接下职的吗?”拉着女子进到马车唯恐旁人多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恩,夫君第一天下职,我当然要来。静舒会多留几日。我们先回侯府。”
朝昭看着眼前一身规整官服,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宽肩劲腰。越发俊逸气宇轩昂。
“夫君,好生俊美。都城中可还有比夫君更貌美的男子?”嘴甜乃美人必备。
男子上前轻轻啃咬莹润双唇。抱住怀中女子“幸得夫人喜好我的颜色。那我老了可如何是好。”
“你老了,我当然也老了。我们快回去,我已经叫下人准备好了好酒好菜。”拍着男子的后背脸上绽放明媚笑容。
朝昭喝着特酿果子露,咬了一口荷叶饼“第一天忙吗?应是不会有那不长眼的欺负夫君才是。”
凌易点了点女子的鼻尖“有一桩案子,不过我已有眉目。”
“谁家?”
“贵妃母家汪家。”
“夫君快讲。”拿了一盘花生催促着。
“汪家老爷死在夫人房中。不是中毒不是谋杀像是一场意外。经过查证汪府后宅平静,妻妾相处融洽。老爷常年在小妾屋中歇息过后,当晚必回夫人院中。”
“这老爷身子还挺康健。一晚上去两个地方。”
“汪老爷早年皇家侍卫出身。夫妻感情和睦,女儿正得盛宠,且老爷子性格圆滑。”看见杯中已空倒上果子露。恰好女子渴了伸手拿杯,甜浆挂在唇峰被男子吻去。
“是霉花生就酒导致的死亡。”瞬间手里的花生和酒都不香了。
“是意外啊。那老爷子也是运气太差。可是霉花生难道吃不出来?”朝昭擦着手唏嘘。
“先是饮了很多酒,酒麻痹了舌头,染上的风寒刚好。一切都是如此的凑巧。”凌易拆着女子头上的发钗低头轻轻嗅闻。
拿掉发钗头皮放松顿觉困意,轻轻点着头“凑巧。”重复着男子的话。
凌易低声轻笑“夫人累了,我们回去歇息。”抱起女子带到沐浴间洗漱。
“好,歇息。”
“是多人作案。”一句轻飘飘的结论瞬间扫走困意。
“什么?都有谁?”朝昭急忙追问。
“老爷的一众妻妾。”
“夫人也?”凌易点头。
“为什么?我猜是厌烦老头喜欢上府中的年轻男子?”
凌易眼眸瞬间冰冷“我老了朝昭是否也会不喜?”
“什么!说别人家呢,不会不会。”朝昭赶忙抱着男子“那真正原因是什么?”
“朝昭就是这么想的,我老了你就不会喜欢我了。”直勾勾盯着女子求证。
“不会!”朝昭同样看着眼前无理取闹的人回答。
“真的?看着女子一脸的认真“真的!”凌易自问自答。
朝昭已无耐心“说不说,不说我睡觉,你今晚不许上床。”转过身面向墙壁。
凌易这才说起“因为汪大人床笫间喜用武力。年纪越大力不从心,就越是频繁用武。她们受不了欺辱设计联合杀了他。”
“那还真是死有余辜!当天你就查出来了?”朝昭语调上扬一脸的崇拜之色。
“恩,查问的时候看到了好几个妾室手腕上的痕迹,有的人用高领的衣衫遮挡。”男子脸上的隐忍之色尤为明显。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女子的脸颊。
“那夫君要如何上报?”朝昭焦急晃着凌易的衣袖。
“对陛下如实上报,对外就说是意外。想必陛下也不会严惩汪府妻妾,也因事关贵妃颜面。”
朝昭欣喜的心情难以言喻靠近男子在男子嘴边落下一个吻。
“夫君好厉害,那些女子都是苦命人。”
男子把女子揽入怀中暖意环绕周身。“时候不早了,让为夫伺候夫人歇息可好?”帐帘落下挡住屋内缱绻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