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可夫人不喜,那我便不做了。”退到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周佳。
“恩不用你做那些,白天你自去忙。”周佳想要打发走精卫。
“白天我不能在夫人身边是不是?只能是夜晚。”人就是这么贪心的。越过红线想要得到更多。
周佳瞬间不悦,也没了吃早膳的胃口重重放下碗筷“怎么?你不愿?那好。妈妈送他回去。”
精卫陡然下跪抓着周佳的裙摆,“精卫不敢了,求夫人,不要。”被抛弃的恐惧席卷了大脑。“精卫再也不敢了。夫人。求夫人可怜。”
周佳嫌弃的想要一脚踢开,却被跪在地上的男子接住了。“夫人的脚会受伤。”
“放手!”再次毫不犹豫的冲着男子踢过去,鲜红血滴依次落下。“请府医。”留下一句起身离去。
周佳气冲冲来到方姨娘的院中看到方姨娘。
“方宜惠。你知道他有多无耻?”
方姨娘一会看着医书一会看着面前的人形木偶“不知道。”
周佳一噎看着方姨娘“你能不能认真听。”
拿起针刺向木偶的穴位“我很认真,我确实不知道啊。唉行!你讲我听着。”
方姨娘急忙拉住想要走的周佳,拽回凳子上。
“我踢他,他竟然躲都不躲,用脸接了我一脚。用苦肉计?恶心!”
“就你那点力气,还苦肉计。我看分明就是挠痒还差不多。”方姨娘看着周佳气愤的脸。
“用就用呗。你没必要这么生气。”方姨娘拍着周佳的背“呼噜呼噜毛,不生气。哈哈”
“他想拿捏我,是他先越界被我断然拒绝,我还威胁要把他送回去。可现在我因为他的苦肉计我妥协了。我是不是很没用?表面上像是我在主宰他,可实际呢?我有点后悔了。我根本不是情场高手,不管是在古代还是明族我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我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决定了呢。我现在就是骑虎难下。怎么办?我输了怎么办?”
周佳抓着方姨娘的手情绪越来越激动。
“周佳,谁规定的输赢?还有谁从一开始就是情场高手?被拿捏了也没事。我们说好随性而活,任何事你都别怕。他只不过是一个乡野小子无权无势。你呢?你手上有着银钱和铺面。你还是世子夫人的母亲。我们这么多人给你撑腰。顶多就是被骗财骗色。骗色是相互的。骗财嘛那就比较肉疼了。”
方姨娘依然正经不过三句。
“这样,以后我们府里要用大笔银钱的时候,必须你,我,朝阳,朝昭四个人共同签字画押如何?朝昭正因不在府中,能有个缓和的时间。这注意真不错。”
“行,按你说的那么办。我去找静舒让她回侯府看一下,朝昭好几天没来信了。”周佳说完起身就要走。“让她来我这,我们好商量,我还是怀疑凌易,给静舒也提个醒。”
不久静舒来到了方姨娘的院中。
“静舒,你回侯府看一下,朝昭好几天没来信了。”周佳冲着方姨娘使眼色。
方姨娘无奈“有件事,关于凌易我想还是提前告诉你。阿水说凌易对朝昭有超乎常人的占有欲。我怀疑他有心里疾病。听阿水讲他跟朝昭的相处日常,你也知道他似乎离不开朝昭。”
静舒沉思片刻意识到不寻常“好,我马上回府。不管好坏我都会传信过来。”
侯府
“嫂嫂,我来了。”静舒一到侯府马上去找朝昭。被临夏拦在院外,
“小姐,世子和少夫人不在府中。去庄子了。”
“你怎么没去?别说你被留下。上次嫂嫂就是在庄子受的伤,兄长不会再带着嫂嫂去的。更不会把你留在侯府。让开!”静舒只是试探。
然临夏毫无破绽“主子的事情,不是我等下人可以置喙的。多有得罪。小姐请回吧。”
静舒没法带着临秋回到自己的院中。
“兄长不会让嫂嫂有危险的,但最大的危险就是兄长啊。怎么办?他们定是在府中,府中暗卫如云是兄长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有了!临秋,明日你留意采买食材的下人。兄长定会吩咐他们做嫂嫂爱吃的吃食。只要确定嫂嫂在府中,我就给刘府去信。兄长执意不让我们见嫂嫂我们也没法啊。怎么办,怎么办。母亲?不行,父亲更不行。兄长听谁的话?快想!啊!陛下。用什么借口?不行不行。皇后!对对。”
来回踱步的静舒终于安静下来,坐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一封信后拿在手中。
“临秋,我们去母亲那。”
静舒在心里默念,凌易啊凌易千万别把事做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