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冷冷的看着母亲“母亲,我并没有从您和父亲身上学到该如何对待心爱之人,虽没有长辈的言传身教,可我自以为比你们二位都懂得如何一心一意。”
侯夫人不在多言,瞪了一眼凌易带着静舒率先坐到前一辆马车上。
“我都快忘了,你嫂嫂没进门前,你兄长是何等的毒舌。近些日子他成日围着朝昭打转,我还以为他改了脾性。”
被儿子讽刺的侯夫人灌下一碗凉茶闭目养神去了。
静舒在心里也跟着吐槽,凌易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简直是无差别扫射。幸好外男不得随意出入后宫。她们还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到了宫门口,很快凌易和她们分开。凌易站在风中执拗的看着前方远去的身影。终于到了拐角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凌易才转身回到马车内。
侯夫人瞥见凌易看着朝昭“朝昭,我知你困境,可我没办法。今日这般方法也不能再用。他虽是我儿子但他素来有自己的主见且软硬不吃,想必你也明白。”
“多谢婆母,朝昭明白。我跟他的事情还需我们俩个人解决。像今日这般能出来见婆母静舒,给你们报平安已经是他忍让的极限了。静舒,不必太过担心,帮我转告方姨娘和母亲。我会解决。也只有我能解决。让阿水留在你院中可好?你帮我多劝劝她。她肯定很自责。”侯夫人在旁朝昭不能说的太直白,但她相信静舒会明白。
三个人继续往前后,然宫里的嬷嬷传话皇后娘娘突生疾病不便见客。于是三人原路返回。离宫门越近静舒就越不安。
“嫂嫂,兄长没有伤害你对吧?”
“当然,他细致入微的照顾我,只是不让我单独走动。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现下需要时间。”
“好,我相信嫂嫂,我会给刘府去信,阿水你也放心。”原本并排走着的两个人,在静舒看到凌易的身影后迅速拉开距离,跟在侯夫人身后尽量隐藏身形直到进入马车。
“我收到消息,皇后娘娘突发头疾。幸而没有走远。”搀扶着朝昭进入马车。
“凌易,你不妨直接告诉我,我怎么做你才会给我自由?”
凌易看着朝昭摇了摇头。“你手中握着我的把柄,不用怕我会逃跑。”
凌易依然不语还是摇头。“说话!”朝昭把怀中的靠枕扔向凌易。
“我想你爱我,不要敷衍不要欺骗。不爱也没关系的,我爱着朝昭就好,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我是爱你的啊,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同你成婚呢?”朝昭不解的看着凌易。话本中的女子爱一个人就会想要嫁给那个人,她也同样嫁了不是吗?
“嫁给我不代表你爱我。”
“凌易那你呢?你夺走了我的自由,这就是你的爱?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你的爱到底是什么?据我所知,爱是成全爱是付出爱是忍让。我也感受不到你的爱!”
整日里爱里爱去的她好厌烦!她实在不懂凌易为什么那么坚持。在她生活的地方,人们从来不会这么执着爱。因为大家都不懂何为男女之爱。铁血战士不需要爱只需要实力。
该死的墨族让她在古代整日围着情爱打转!消磨她的意志。腐蚀她的理智。企图让她变成像话本里那般好操控的人。朝昭进行一番自我心里建设后决定,曲意迁就软语纾解,尽快取得凌易的信任恢复自由。
“凌易,我不懂爱,但我愿意学,你找一位感情经历丰富的人。我们俩一起学。我之前看过的话本貌似也没多大用。还有!不能在密室去书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个密室。”那间密室的存在就是在反复
提醒她,她的懦弱,她的无能,她的大意,她的轻信。
男子俊朗的脸上漾起莞尔浅笑。“好,听夫人的。”
刘府
还有一人也正吃着亲手种下的恶果。精卫被周佳冷落了近十天。
第一天安慰自己,惹恼了夫人冷他一两天很正常。第三天依旧没见到。他在房中来回转圈,忍不住撕咬着嘴上翘起的干枯死皮。嘴里念念有词。
“她一定很生气,是我太冒进了。我一定要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不知不觉第五日过去,他终于按耐不住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日捡到的巾帕,小心翼翼盖到脸上用唇瓣感受着细腻如水的绵密。
第十日。他像是被长久关在狭小笼中的野兽,每日在房中转圈踱步进行刻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