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在都城谁人不知凌世子?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铁血手段。”另一个搭腔的是一个拎着扁担的卖货郎。
“怎么说?展开讲讲。”三五个人围起来等着卖货郎。
“这凌世子是长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之前专替皇帝审理宗亲相关的案子,那宗亲是什么人?那都是皇帝的亲戚,可这凌世子就敢断案。现在这衙门的公告特意说明凌世子全权审理,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听着的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预知后事如何倾听下回分解。”
“哎呀!你这货郎,你怎么不去桥下说书。”惹来众人的埋怨。
卖货郎哈哈一笑“逗一乐罢了,这不是很明显吗。就是让那些农户别害怕,勇敢的去报官呗,有那么一个铁面阎罗在,什么官都能给你办下去。你们说我是不是这个理?”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附和。短短半日的功夫这番言论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被在外打听消息的阿水给听了去。高兴的回府说给朝昭听。
朝昭听完明白这卖货郎应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看来不日便会有农户们上门状告官员了。凌易到时也会更加忙碌。
经过这些事情,朝昭对长官运筹帷幄的能力更是钦佩不已。或许那位可以为她心底一直以来的困惑给一个答案。
正如朝昭所预料,没过几日数十名农户一起上衙门状告官员强制放贷。而朝中官员为皇帝所做的那些荒谬的事情也从宫中流了出来。百姓间有人发出了疑惑。
“这最开始放贷的不就是那皇帝?”
“是啊,你看看,都是因为皇帝放贷,那下面的官员可不就是有样学样?”
“不止那些官员们学了去,就连商贾不也学了?那农户们手中的田地不就是这么没的吗?”
“还有那皇帝明面上是饶了太子一命,暗地里其实是他杀了太子?”
“还有啊,我听我宫里的亲戚说,那皇帝对一个什么果子很上瘾,吃了好几十年了。那果子可罕见了。”
“我知道,前段时间你们忘了?不是有人高价收什么果子吗?就是那个,那是皇帝派的人,因为那果子是岭南那边的,这不因为水患就...”
“原来是这样啊,”
“嘘,我还听说啊,那最小皇子也是因为皇帝吃了那果子发疯亲手勒死的。”
“唉?我怎么听说那最小孩子是皇帝因为惹了天怒受到的天谴。”
“哎呀,你们说的那是两个孩子,不是同一个。一个皇子,一个是在母体内就没了。”
“你们没听说皇帝让那些官员干的事?”
“这早听说了,听说啊就是为了银钱。”
“我家有个远房表舅的侄子的二姨夫的亲戚在司天监,那帝星早就开始陨落了。”
“你那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准不准啊。”
热闹了小半个月,终于迎来了判决。
对农户强制贷款的官员一律抄家斩首。农户们交给官员的月息双倍返还。而私自提高月息收购田地的商贾返还农化田地,限制商贾和财主大量囤积田地。这一举措惹来商贾们的怨声载道。
然接着一道旨意颁发,商贾中五年内缴满一定税收的家族,族中允许一个科考名额。这意味着商贾有了可以改变阶级的途径。
而那些大财主们的损失由皇后开放私库补贴。至此风靡一时的放贷经济终于被打压有所收敛。
皇后的这一系列举措可谓是赢得了众人的认可,还有一关于已故皇帝的致万民请罪书。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皇帝生前干的糊涂事。百姓们谁也不在乎这书里的内容,因为在他们心中谁让他们过上好生活谁就是那明君。
早朝,朝中众臣下跪朝着皇后劝进。
“天命不可违,众愿不可拒,神皇乃苍生父母,既皇帝位,定国号。”
朝野云集,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