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确实,那我进宮去劝劝她好了,让她也找个男妃子。”
“咳咳,咳咳咳。母亲!”静舒这回是真的呛到了“您,千万不要!那位现在是女皇,不仅仅只是您儿时的玩伴。我们要对女皇时刻保持着敬畏之心。”
“知道了,啰嗦。越长大越不可爱。”
“母亲,如若府中男宠服侍您不尽心,那儿子不介意给您换一批。省得您总是操心女皇的事情。”凌易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为了打消母亲的念头只能下一剂猛药。
长公主马上出声“不用,我不操心女皇了,我管好我自己就好。”
静舒看着认真用膳的母亲非常的无奈,她浪费那么多口舌,说那么多劝阻的话,不如凌易的一句威胁来的快。
说起男宠朝昭好奇精卫有没有消息。吃完晚饭阿水正服侍朝昭沐浴,突然接到刘府来信。
第二日一早,朝昭和静舒来到了方姨娘的院子。
“前几日,女学中的一位先生,拜托我去给她母亲看诊,等我到了府中发现是被单独关了起来,我本不想多事,可那位先生反而主动告诉我内情,说是她母亲从参加香渡会后就开始胡言乱语。
原本府中的银钱是由她父亲母亲分别管着,可有一日,她母亲非要掌管府中全部银钱,高喊着女子若在内宅管事,就必须要把家中全部银钱掌管在手里,这是女子的权力。接连跟她父亲闹了几日,那位大人扭不过也就随她了。
可没想到等需要用到家中银钱时,那夫人死活也拿不出银子,后来逼问下才知道原来夫人把全部银钱捐给了香渡会。”
“这跟白夫人很像不是吗?还有那位夫人加入了香渡会,为何还要找你看诊?她们香渡会不是有自己的女医?”周佳觉得此事有太多蹊跷之处。
“我也是马上想到了那个白夫人。”
“说是她的父亲不想再让她的母亲接触香渡会,于是只好拜托我。朝昭,之前那安神的香我和师傅研究了许久,并没有发现异常。可我查看那夫人时发现她眼神涣散,反应稍显迟钝,不思饮食,极易瞌睡。后来在我仔细询问下发现,那夫人近些日子迷上了番邦茶。那茶叶的叶子狭长根部窄细叶子边缘呈锯齿状,掌状掌裂叶,一般是三,五,七片叶子。”
“茶有问题?”
“倒也谈不上有问题,因为喝那茶的人,起初是为了缓解情绪改善睡眠的,类似安神茶,可问题在于夫人的体质,她的体质可能对某种物质很敏感。也就极易上瘾。”
“不对!你们发现没有,只要关乎夫人们给香渡会捐钱,就会连带出另一件事情。而往往香渡会就会完美隐身。白夫人的事情牵扯白大人受贿,这位夫人的事情又牵扯番邦茶。”朝昭始终对香渡会有着怀疑。
“真的唉,那位夫人不是说了吗?把控银钱代表女子的权力。古代的女子被压迫多少年了,就算现在女皇登基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开窍?”静舒立马想到关键,她们不是古代人所以理解何为权力很简单。可古代的女子们呢?她们根本没有得到,也没有享受过切实的权力,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明白,对于她们来说子虚乌有的东西呢?”
“没错,是她们的有意引导,那夫人才会有这种想法。”方姨娘还能想起,那夫人跟她滔滔不绝的讲起加入香渡会的各种好处。
“恩,她们的手段真巧妙,且让大家轻易转移了攻击目标。如果此事闹大,那她们只要把责任都推卸到番邦茶和那位夫人身上,香渡会至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周佳抿着嘴思考着,这手段是谈墨族先生的,还是有那位在背后的指点?
“此事虽然没闹大,可是自从女皇登基后,加入香渡会的官宦夫人可不少。你们说会有多少大人们的内宅正在发生此类相似的事情?又有多少夫人会为了证明自己拥有权力,而向香渡会无偿捐钱呢?”
香渡会的那假账本当时也是不了了之了的。一方面她希望女皇能利用那银钱尽快登基,另一方面她那时心中确实有着太多的不明白,所以存了逃避的心态不愿多想。可现在已经尘埃落定了,为何那位还是需要这么多的银钱?
“恩...我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静舒满脸都是尴尬之色。
“你想说就说,你要是知道不该说,那你为何还问?”周佳忍不住翻白眼。
静舒这才毫无负担的开口“引导那些懵懂的夫人,让她们知道何为权力不是很好吗?让她们以最快速的方法,在最安全的范围内尝到了权力的滋味。这对于那些常年被压一头的女子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吧?”
“额,恩,是好事。”方姨娘点头表示认同。
“这就跟香渡会的书院,青楼一样。乍一看是为了女子好,女子们自愿卖身,可谁是最大的受益者?所有的一切兜兜转转,银钱仅仅只是从女子们的手中流过,最终还是流进了香渡会不是吗?
她们感受到的权力也只是虚伪的假象。如果都如那位夫人把府中所有银钱都捐给香渡会,那没钱了,不也等于没了可行使的权力?可反观那位大人,官职在身,每月都有俸禄可拿,为国家出谋划策,他们手中的权力是实实在在存在,并且能牢牢掌握在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