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胡太医被方姨娘气的吹胡子瞪眼。
周佳不想卷进师徒俩的官司。“胡老,我去看看方姨娘。这样吧,一顿饭刘府还是请得起的。”冲着身后的妈妈“给这些人弄一桌好饭食。也算是积点德了。不要让他们吃太油的东西,米面粗粮为主,怕脾胃受不了。”
“还得是当家主母心细啊。丫头,老夫我欠你一个人情。”说着胡太医招呼着乞丐们走了。
周佳来到屋内,方姨娘正气的跳脚“哎你说,他一个见惯生老病死的太医,他竟然固执的不用活人试药。多救活一个人不好吗?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古代,皇权至上的古代,竟然有人有这份操守?啊!弄个动物实验也在一边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方姨娘烦躁的挠着头发。
周佳噗嗤的笑了。“你笨,你怪谁?你不会偷偷来?非要当着倔老头的面搞这些?”
“我这不是想着他也能帮我。”
周佳意味深长的看着方姨娘“你那主意不错,把城外的乞丐都找来,让老头请乞丐吃饭,这办法就是有点损,人多了老头坚持不下去,必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能做实验了。”
“哼,要说这心啊,还得是你黑啊。”方姨娘看着周佳无比认真的说着。
“去你的,不过,我这里有个人选,你那番邦茶用的老鼠是不是?这样奇特的东西,不知用在人身上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用乞丐确实像胡老考虑的,万一上瘾了也不好。”周佳用不忍的表情说着最残忍的话。
“用他吧,既然他们把我们当成实验品,那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用他们的人当实验品。非常的公平。还要谢谢他们的法子。
那日的那个药就很好用,你知道我面对那样一张脸,看着他一脸得逞的样子,还有那自以为是的深情,呕!你知道我是怎么忍住没吐的吗?他竟然摸我的手!那晚我忍下了一刀剁了他手的冲动!”
周佳阴森森的盯着远处,若不是那晚精卫给了她提示,她真的会剁了那人的手。
“额,好可怕,你跟精卫第一次有肢体接触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反感啊。”果然她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不一样。这人太蠢,不会隐藏更不会伪装,我只要看他一眼,他脑中的任何想法都能看透。所以!我才会那么厌恶。最重要他眼里的我跟他一样蠢!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
周佳喝着茶总算压下了心中的那股恶心。
“要么一个是第一,一个是第二。那你和精卫往后想怎么传递消息?”方姨娘想起最重要的问题。
“番邦茶,不听话那就喝不着。”周佳轻描淡写。
“我现在更好奇那茶在人身上的作用了。有意思。”方姨娘摩拳擦掌,
“我现在就让那些乞丐明日叫来更多的乞丐,吃不穷那老头,他的银钱最爱用来买药了,之前凌易那边给他银钱都是一月一给。
我之前哪知道,我就没管他银钱的事情,还以为这老头银钱多得很。谁知道有一天跟我说他没银钱了,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周佳嘲笑着方姨娘“你啊精准的找到了你的报应,平日你对那些庶务一点不感兴趣,现在好了,有个爹一样的人比你还没概念。你慢慢受着吧,放心,我是不会掺和你们师徒俩的事情的。
那今日起就换成番邦茶吧,剂量你看着调。”周佳说完备好马车前往女学。她需要多看看孩子们纯真的心灵。
阿井坐在屋内身体因为药效带来的后遗症颤抖不止。
门外小厮进来“阿井,这是府医开得安神茶,你喝吧。你为何会受罚啊?夫人是不是彻底恼了你?”
小厮是看在阿井将来有望住在夫人后院,他才替他费力打听夫人行踪的,这要是被夫人发现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下次你有事别来找我了。”小厮说完飞快的走了。
阿井哆哆嗦嗦的端着茶杯喝着安神茶“帮?收了银钱还敢说帮?”对于小厮划清界限的行为嗤之以鼻。
没过一会颤抖的身躯有了明显的缓和,又接连喝了几杯,一会的功夫茶已经见底了。阿井躺在床上脑中就会不自觉想起那日受过的屈辱。用手狠狠垂着身下的床褥,等他得到了后代,他定会让周佳感受千百倍的痛苦!他好奇精卫有没有受过一样的惩罚。
连接实验室。
阿井听到精卫的声音马上诚恳的开口道“那日是我太鲁莽了,没有听你的指挥,明族的人果然都是怪物,你,有没有也......”
“我被扇过十几个巴掌,她用脚扇过我的脸好几次,她让我跪在碎瓷片上。他让我......”
“够了,不用说了,是我太小看实验品了,我以为失忆的人不足畏惧。”
“你错了,正因为失忆,所以你更应该卑躬屈膝。你不要忘了她是府中的夫人,而你只是农人之子。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杀了你,你那日很危险。她不喜别人随意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