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啊。”
“臣等愿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啊。”
“既如此,那选秀一事就当个笑话如何?”女皇微笑这看着大臣们“众爱卿,何为笑话?要让人捧腹大笑,那才是笑话。”龙椅上的女皇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龙椅,原本微笑的眉眼骤然覆上一层冷冽威压。周身皇威层层逼迫,沉沉压向下面的众臣。
“哈哈。”先是一声轻微的笑声,朝堂上多得是老狐狸。
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笑声,有的大人甚至真如女皇所言,想尽一切开心事情捧腹大笑。
足足让大臣们大笑了一刻钟女皇才终于揭过此事。
下朝后,女皇阴沉着脸坐在拙政殿的龙椅上。“赵大人求见。”
嬷嬷在外禀报
“族长,您许久不曾进宮,今日是为何事?”女皇看着年迈的老人,这位在她当皇后时,为当时没有子嗣的她美言过几句。
“是这样,陛下后宫无一人也不行,族中正好有一孩子格外貌美,不求名分,就伺候您左右就好。陛下见一见那孩子?”族长怕女皇拒绝马上改口“哪怕见一面。那孩子长相...”
看到族长欲言又止,想来那男子应是长得像她认识的旧人。
“族长,仅此一次。”女皇冷冷的看着族长,她总有一天会把那无用的宗族子弟全部收拾掉。
赵族长顶着威压跪下磕头谢恩。他要马上回去抓紧安排后手,他们从今后起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就寝前嬷嬷前来“那位公子想见您。”
“嬷嬷,他长得像谁?那帮人应费了很大力气吧?”女皇不以为意。
嬷嬷欲言又止。
“带路。”女皇难得看到嬷嬷如此踌躇。
当她见到那男子的样貌时,竟不受控制的失了仪态。藏于心底多年的心事被揭穿,恐惧与怒意一同翻涌。他们竟然想以此为把柄?
“哈哈。嬷嬷。瞧!这世上看来真没有秘密。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召,长公主进宮。即刻。”
看来是太闲了,既然如此那就给他们找点事情。
长公主府。
周佳为了不让静舒多想,打发她回了长公主府。静舒从回到长公主府就一直待在她母亲身边。长公主已经快烦死她了,这夜长公主照例想把女儿打发走,却没能成功。
收到女皇召见,静舒马上发现了公公脸上的焦急之色。
“女儿许久未给陛下请安,母亲带女儿一起进宮可好?”
静舒在马车上听着长公主一路对她的嫌弃,终于见到了女皇。
“静舒也来了。”女皇面色如常。
静舒看向眼前跪着的男子,这侧脸!不会吧?不安的看向母亲。
“紫姿,今日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参详,宗族族老进献给我的男子。”
静舒大着胆子用祈求的神情看着女皇。她母亲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可千万别捅破这层窗户纸啊。
“族老?一帮不安好心的家伙?能给你什么好男子?你!抬起头!”
跪着的男子缓缓抬头。长公主顿时站起走到男子面前“你比我儿凌易,还像我的孩子!难道我有一个我不知道的孩子?你多大?谁家的?”
男子一一作答。“族亲关系确实近。年岁也跟我儿子一样!会不会是你那爹为了留一手,趁我意识不清把双生子拆散?”
静舒更是满脸的疑惑,因为她知道,他们兄妹俩都不是母亲的亲子,难道真是母亲的孩子被墨族人掉包了?为了给她们安排身份篡改母亲的记忆?她没记错的话精卫是这样说的吧。静舒竟然还觉得母亲的猜测不无道理。猛然看向女皇想要求证真假。
“可是我好像与你没有母子之间的感应。不都说母子连心?可这脸也太像了吧?”
说着细细查看男子的脸。“人皮面具什么的也有可能。”
女皇就知道她从来不会往那方面想,多么明晃晃的证据摆在眼前,可她就是如此。
静舒一会看看女皇,转头又看看母亲。心中感叹迟钝也有迟钝的好处。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