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嘿笑了一声,拉了把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两口,没说好吃也没说不好。
瞿寻洋才不管他们,埋头自顾自吃得香喷喷:“我说了我不会做饭啊,泡面最方便。”
“冰箱里那么多速冻的,随便煮一个都比泡面强吧?”易屿桀显然对泡面极为不满。
瞿寻洋心里偷着乐,脸上却一本正经:“不是你说让我随便煮点就行?”
“你……”易屿桀被噎了一下,憋了半天,又指着碗里的分量吐槽,“那你给我盛这么一小碗什么意思?你自己那碗,怕不是放了三包面吧?”
瞿寻洋这才从面碗里抬起头,一脸无辜:“我看你平时吃得不多啊,怕给你盛多了浪费。你要是觉得不够,楚知南那碗都没动,你把他那份也吃了吧。”
易屿桀“啪”地扔下筷子,转身也上楼了。
他们一走,瞿寻洋觉得嘴里的泡面都香了不少。
许渊笑眯眯地看着他:“小绵羊,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瞿寻洋装傻:“什么故意的?”
许渊放下筷子,假装叹气:“唉,还是初泽做的饭好吃。”
瞿寻洋敷衍地点点头:“对对对,你快去哄他,让他给你们做饭吧。”
许渊笑了笑,什么都没说,起身走了。
瞿寻洋依旧埋头干饭。
直到把自己碗里的泡面全部吃完,他正纠结着要不要把那两碗没动的也吃掉的时候,沈初泽从楼上下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渊真把他哄好了。
这时候瞿寻洋才想起来,他好像没做沈初泽那份。
沈初泽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孤零零的三碗泡面,皱了皱眉。
瞿寻洋有点尴尬:“呃,我以为你不吃,就没帮你煮。不过这两碗他们都没动过,你要是不嫌弃还能吃点,就是有点坨了。”
“你给他们煮的泡面啊?”沈初泽的语气算不上责备,就是带着点埋怨,声音软软的,“他们从来不吃泡面的。”
瞿寻洋:“我不知道啊,我也不会做别的,就随便煮了点。”
“对不起,还是怪我。”沈初泽反倒先道歉了,“我不该因为担心阿鹤就忘了做饭,你不了解他们的口味,也不能怪你。”
“那你现在给他们做也来得及,反正他们都没吃。”
说着,瞿寻洋起身,把桌上那两碗没动过的泡面,全倒进了自己刚吃完的大碗里。
然后他把所有碗叠在一起,端起来往厨房走去,准备洗碗。
沈初泽急忙开口:“寻洋,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瞿寻洋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平静道:“没有。”
他确实没生气,只是有点奇怪沈初泽说没有怪他是什么意思。
他故意整那三个家伙,要怪也该是那三个人怪他,他又没整沈初泽……
瞿寻洋端着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把碗洗完,他就上楼补觉了。
这段时间睡眠不足,他精神实在不太好。
或许因为是白天,没了夜晚那种强烈的不安,他躺到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