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警察。”
此言一出,包厢内所有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金珩怔住了,他掰起魏科的下巴,逼着他盯着自己。
“你说什么?”
“我说…”
话未说完,门口的酒保推门而入,附在金珩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他们又来做什么?不是昨天刚来过吗?”
“这次来好像是找人。”酒保端着托盘低声说。
金珩看了眼魏科,对陈剑波摆摆手。
陈剑波将魏科放开,魏科才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膝盖。
“好巧啊魏先生,刚说到你的相亲对象是警察,喏正好外面就来警察了,想不想出去看看你的相亲对象在不在?”金珩调侃般的将擦过手的丝绢覆上他还在汩汩流血的部位。
魏科牙齿碎掉了一半,她强忍着嘴里的血腥味将半截牙齿吐了出来。
“收拾干净,随便应付一下。”金珩不以为意。
“明白。”酒保重新拉上了门。
“警察,麻烦配合调查。”刘沈遥带队站在门口,被门口的安保拦下。
“警察同志啊,进来吧。”刚才的酒保从里面急匆匆走出来,让几人入内。
“警察同志,咱们这里昨天不是检查过了吗?都是正经谈生意喝酒唱歌的老板们,每间包厢你们都可以检查的。”
刘沈遥环顾周围的环境,现在刚过饭点,小型舞台黑黢黢的一片,桌椅板凳都是整齐堆好的,两个保洁员安静的在里面整理物资。
“哦咱们这个商k呢是一个综合型的,和传统的商k不一样,这里是我们的一个小型舞台,一般来说是晚上九点开始表演,客人们都可以在这里看表演喝酒社交什么的。”
“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冯辽在一旁说道。
“好的。”酒保很客气的微微鞠躬。
“见过这个人吗?”刘沈遥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手指点了点。
“不好意思啊警官,咱们阑珊会的员工很多,上到管理层下到咱们这些后勤工人前前后后有几十余号人,您要我说这是谁我也不太清楚啊。”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这个人叫做蒋佳,从去年一月份开始到今年五月初一直在你们这里上班,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这样说你有印象吗?”
“不清楚警官,我也是最近新来的。”
“新来的?来多久了?”
“十几天。”
“十几天,袖口就可以有这么多层水渍吗?看这浸染的状态一层叠一层,少了三五月做不到吧。”
酒保自知说错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衣服都是循环利用的警官,咱们这个地方来的人多走的人也多,合理回收才能节约资源嘛。”陈剑波从柜台后走出来,酒保很自然的称呼经理。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黎,是阑珊会的主管经理。”
“你先去忙吧。”陈剑波招呼酒保离开。
“找人的话警官不妨问我,人事这块儿我比较清楚。”
刘沈遥没说话,将照片举起来给他看。
“哦蒋佳嘛,知道。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大红人,有多少大老板豪掷千金只为看她一场演出,长得确实可漂亮了。只是她已经辞职很久了,具体的原因我们也不知道。”
“蒋佳在你们这里具体做些什么?”
“您说还能做什么啊警官,无非就是陪老板们喝喝酒聊聊天,有一些出手阔绰的,就给他们在这里跳一跳定制舞曲,咱们都是很保护女员工权益的,只陪酒,其他的都不做。”
“她离职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吗?”
“她只说家里有个弟弟病得很严重,需要回家照料,其他的一概没提。”
刘沈遥偏头看了眼冯辽,冯辽点点头。
“警官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喔先去忙了。”
刘沈遥看了眼陈剑波背后的包厢,“方便进去看看吗?”
“方便的,您随便看。”陈剑波让开身位。
“你们去那边看看,冯辽我们去那边。”
“好。”
阑珊会很大,除了一楼的舞厅之外,两边有走廊通向里面的包厢,一楼是普通包厢,二楼是vip包厢。
“刘队,这些包厢咱们不进去看看吗?”
“怎么看?商K包厢不是公共场所,没手续不能挨个硬闯,真要查,得走手续、拿线索。而且这些人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真有个什么,等出警的功夫他们早跑了。”
刘沈遥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包厢,包厢门打开后,一个女生端着喝空的几个酒杯走出来,看见刘沈遥的瞬间,她恍惚了好一会儿。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一句话。
刘沈遥也站住了脚,这张面孔,她永远忘不了。
阮星,这个消失了很久,却让她可以再见时轻易回想起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