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您认识这个人吗?”
“不认识。”
……
“刘队,走访第三天了,一点儿线索没有。”冯辽买了几瓶水,给同组的警员分了去,又给刘沈遥一瓶。
“阑珊会那边有动静吗?”
“没,咱们的人盯几天了。”
“蒋佳那边儿的信息调多少了?”
“现在已知的就是蒋佳父母也就是报案人还有一个儿子叫做蒋阳,而报案人对我们隐瞒的信息就是蒋阳在半年多以前确诊了骨癌。”
“而就我们所知蒋佳至少有一到两年的时间没有回过老家,所以可以认为她对老家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蒋阳现在人在哪?”刘沈遥扭开瓶盖喝了一口。
冯辽双手叉腰,叹了口气。
“市二医院。”
刘沈遥站在病房前,透过病房门上的窗户向里面看,蒋阳手脚都被约束在床上,痛苦的挣扎着。
“他是两个月前才转院到这里的,之前一直在绥远县医院做保守治疗。”
“他现在情况怎样了?”
“不怎么好,保守治疗的两个月已经让他错过了最佳治疗期。”
“走吧。”
“刘队,不问点什么吗?”
“他这样子怎么问?先回去。”
刘沈遥和冯辽走出医院,刘沈遥忽然顿住脚,手上拿着车钥匙愣神。
“怎么了刘队?”
“如果蒋阳的医药费是蒋佳在承担的话,按照她在阑珊会工作的薪水能负担这么久吗?”
“蒋佳父母没有工作也没有稳定的工资来源,所以这笔账只能落在蒋佳头上,但是靠她一个人,未免压力也太大了。”
冯辽思考了片刻,“那我去查蒋佳的银行流水记录。”
刘沈遥点点头,“顺便再查查她的征信,贷款记录之类的。”
冯辽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对了刘队,蒋佳其实还有一个合租室友,但是咱们的人上次去了她们的租房地址,发现已经搬空了。”
“谁?”
“一个叫做余盏的女生。”
刘沈遥眉头一皱,“余盏那边我去问,你去忙你的。”
“明白。”
……
一觉醒来,快一点了。
宋清予偏头看去,余盏在旁边安心的睡着。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都睡的这么久,由于职业习惯,宋清予睡眠质量一直不怎么好,自从余盏和她住在一起后她肉眼可见的睡得香甜了很多。
她侧过身,将还在熟睡的余盏轻轻揽过来,头枕在她的颈窝里,打算再睡一个回笼觉。
枕头旁边的手机在震动,余盏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谁啊?”
“刘沈遥,你先睡,我去外面接。”
“没事我也醒了,你就在里面接吧。”余盏揉了揉眼睛,将手搭在宋清予腰上。
“喂?”
“我在你家楼下,你住几楼来着?”
“你来我家做什么?没上班吗?”宋清予轻柔的抚摸着余盏的手背,余盏觉得痒,将手翻过来玩她的手指。
“盏盏在你家吧?”
“在。”
“我上来问点事情。”
宋清予不着痕迹的顿住,“是有什么案子吗?”
余盏抬眼看着宋清予。
“上来说。”
“你们俩这是住一起了?”刘沈遥熟稔的从宋清予玄关处的柜子里取出鞋套穿上。
“我说你要不给我准备一双拖鞋吧,毕竟我也算常客。”刘沈遥打趣道,又轻车熟路的去打开宋清予家里的冰箱门。
“怎么全是这个气泡水?可乐呢?”刘沈遥无趣的关上门。
“我戒了,你要想喝下次自己带。”
余盏从卫生间出来,和刘沈遥四目相对。
“才醒?”
“昂,沈遥姐。”
“宋警官你这日子过的挺舒服啊,不用上班每天还有朋友陪着你。”
“不是朋友。”宋清予云淡风轻的从厨房里倒了一杯橙汁给她。
“哦。”刘沈遥喝了一口橙汁,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得差点将橙汁一口吐出来。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余盏羞赧的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
刘沈遥张了张嘴,目光在二人面前梭巡。
“好啊宋清予,原来你真喜欢盏盏。当时邓以璇给我说我还不信。”
“你看出来邓以璇喜欢你都用了九年,当然看不出来我了。”
“在说你的事呢怎么又扯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