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砚皱眉道:“七天的话,生存概率比较低了,他们报警后有没有回收这个海报?或者让警方实行禁止措施?”
程回悬:“我查了一下,是通过网络流传的,在各个群里面,这个应该很难全部收回了。”
晟煜:“这么说应该还有很多人进去了?”
刀汐幸灾乐祸:“估计是有钱人家的孩子闲着没事找个地方开趴,进真鬼屋了,笑死。”
梅晚:“红色钥匙在这里面。”
关尧:“就开门的那个钥匙?”
祁流光:“原本听队长说很难找,这就又来了一个?我们还挺幸运的嘛。”
东砚问:“能不能查出有多少人进去了?”
程回悬:“知道你会这么问,我刚刚就一直在检索,不过只能给一个大概数字,70个人左右,具体数字肯定比这个只多不少。”
东砚:“最早进去的时间是?目前为止活着出来的有几个?”
程回悬:“最早发布时间是两个月前,目前活着出来的.........0人。”
刀汐举手:“这次我要去!”
关尧:“让我猜猜,你准备向那些有钱人父母坑多少?”
刀汐勾起嘴,那笑容像极了偷鸡腿的猫咪:“如果他们硬要给我红包,我又怎么可能不要?而且感觉豪宅里面会有很多有用的怪谈道具。”
南览言简意赅:“我要去。”
祁流光握紧了拳头:“我回来的初次任务,我要好好干他一票!”
感觉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晟煜瞧了眼东砚:“怎么说,队长?”
东砚:“单音留下,其他人想去的都可以去。”
梅晚觉得找钥匙自己有责任参与,所以也只能点头。
东砚更关心散布问题,对程回悬说:“你先制作一个反诈骗海报,传播出去。”
关尧怀疑道:“有些人会不会看了反诈骗海报更好奇而去报名了?”
东砚叹息一声:“把相关报名信息隐藏吧,将后果说得更严重一些。”
刀汐:“嘿,找死何必拦着?”
程回悬:“那么我直接填问卷报名了?他说有专车接送过去。”
刀汐:“啧啧,真是上贼车。”
程回悬推了推眼镜:“那么,谁付钱?”
刀汐吹起了口哨。
晟煜好笑道:“当然是公款出。”
程回悬也是利索地办妥了。
对方也给了详细地址,但那个地址所在地很明显是地图搜索不到的。
梅晚不解:“这么显而易见的骗局怎么会有人上当呢?”
刀汐:“因为这个世界充满了蠢猪,嗷!”她看见给她头顶一个手刀的是面无表情的东砚之后,将骂人的话顺溜地滚下了咽喉。
程回悬很快就说:“有回复了,明天下午五点来接你们。”
东砚:“好,都回去做准备吧。”
梅晚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需要准备的,他的所有道具都在卡牌里头。
但令他比较在意的是,他好像听过这个怪谈,但他看的怪谈有些太多了,如果不是和东砚他们有关的怪谈,他印象深刻的很少,所以他一时想不起来。
他绞尽脑汁想要挤出来一些线索,到了第二天脑子更加空空如也。
第二天,他们集中在客厅。
宫单音摸着黛紫,“我们又要看家啦!”
黛紫一跃上了东砚肩头。
宫单音嘟着嘴:“看来只有我不能去玩。”
她是真的将进入怪谈当作是玩耍。
梅晚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进的怪谈基本上都是被迫直接入,好好做准备跟随出任务这居然是第一次。
梅晚欲哭无泪:果然还是太倒霉了!!!
人到齐了之后,梅晚在一行人中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黑发梳到后面,额头上戴着一副黑色护目镜,眉目深刻俊朗,面庞白皙干净,一身黑色的紧身上衣,勾勒出劲瘦却菱角分明的上半身,下半.身穿着有些潮的工装裤,脚上是一双厚底的运动鞋,手上是一副蓝黑色的露指手套,浑身不协调很古怪的装扮。
“......他是谁?”
其他人沿着他手指的方向,随后发出了爆笑。
刀汐、关尧、祁流光笑得最大声。
梅晚:“啊......”
他看见了那人眼睛下面还未退去的青黑,他猛然意识到这人是谁了。
他抓着头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眯起了眼睛,因为他的黑眼圈,这眼神霎时被晕染得有些凶悍。
“我只是刮了胡子,不至于吧?”
他淡淡地说着,语气还是带着一贯的厌烦和惫懒。
梅晚也想起来他会“变身”这一茬了,只是因为和他本人那副邋遢样子相处了这两三个月,他们俩还经常一起打游戏,已经习惯了,早就把他打理干净的样子忘光了,一时之间完全看不出是本人。他平时也不像是勤于锻炼的人。
刀汐蹲在地上捶地:“哈哈哈笑得我肚子痛了,我回去要拷贝一份这段的监控,他刚刚的表情真的绝了。”
关尧摸着下巴的羽毛:“虽然但是,熊猫眼也还是没我帅!”
祁流光:“真的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对吧对吧!我也经历过的!你不是一个人!”
晟煜:“这种反应真的是每次看都会笑~”
梅晚不敢说话,脸红得要滴血:“.......”
他还有个毛病,容易尴尬,以及替人尴尬,还有过一段时间就能把尴尬的场景翻出来反刍,尬得无地自容。
东砚微笑道:“这就是他出任务的样子,你看多了就不会惊讶了。”
东砚上下打量他,梅晚只是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休闲装束,上白下黑,没什么特别的。
“你这样就行了吗?”
梅晚看了眼在身边的卡牌,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