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结束的时候,他们俩又被送到了另一个梦境里面。
梅晚第一个感觉便是柔软,睁开眼睛看见身下是一床被子,他轻轻摸了摸。
“魔术师?”
梅晚转过身来,看见东砚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没中招?”
但是东砚看他的眼神就有点奇怪了。
东砚:“你中招了。”
梅晚低头,人的脚、人的手,除了皮肤似乎格外雪白细嫩,还有他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之外,还挺正常的啊。
东砚伸出手,将他身后的头发撩了一把放在他手中。
梅晚:.......
这一晚上他也不知道无语了多少回。
这长长的头发居然是彩虹色的!!
不知道是该佩服大众梦境生活的丰富还是公主想象力出色。
梅晚看到那彩虹长发一直长到脚边,唯一庆幸的是身上没多什么也没少什么。
东砚握住他的手,在周遭看了一圈:“黑羊公主不在这里。”
梅晚感到奇怪:“我们这是在哪?”
周遭一片雪白,但他们身下的应该是被褥,枕头也有......
梅晚看向枕头和床头,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们能看到枕头的下轮廓,却看不见上轮廓和左右,他们能看见红色的床头板,却看不见它顶端在何处。
梅晚不确定地说:“.......这应该是一张很大的.....床?”
东砚扶着他的手站起身:“总之,先到处转转看吧。”
他掏出雷达看了眼——幸好他事先存放进了卡牌一次,否则他们本人七十二变之下,携带这玩意儿也很困难。
“黑羊公主距离我们有一些距离,但还在此。”
他们一起身,脚就跟踩进了棉花里,陷了进去,脚下的被褥真的前所未有的柔软,也不知道下面垫了多少层,压根感觉不到床板的存在。
梅晚原本已经松开了东砚的手,但他只是走出一步,就摔倒了。
梅晚再次尝试,体力条就像见底了一样,他傻了,趴在床上,翻了个身。
东砚很轻易再次拉了他一把:“怎么了?站不稳?”
梅晚一松手,双腿就直接坐在了床被上。
东砚:?
梅晚心想:不可能啊,我体力不可能这么差?
然而,他如何使劲都站不起来,关节就像一碰就散架了的积木。
梅晚欲哭无泪:“我动不了.....”
东砚蹲下来:“......你?”
他伸出手碰到了他的脸颊。
泪珠从眼眶断断续续地滑落。
嗯?梅晚也意识到不对,他没真的想哭啊?
但泪水像是开了闸,不受控制地掉落,而从他脸上落下的泪水很快立马变成了珍珠、钻石、水晶.....
不久他身边铺满了宝石。
梅晚被这个身体气笑了:“......不是.....我.....啊?”
随后,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直冲喉咙,他低头呕吐了起来,嘴巴里突出的全是花瓣,什么颜色都有。
梅晚吐完一场,刚想抬头说话,就又一阵恶心,继续开始呕吐。
这有点像食物中毒,他吐到第三次,有种要把自己的胃都给吐出来的错觉,五脏六腑都错位的感觉。
至此,他们已经被新鲜的花瓣给淹没。
梅晚捂住嘴,但那种生理感觉完全是本能的,他没办法抗拒。
“有什么...呕...办法....呕...让我...呕....停下.....”
梅晚一边掉珍珠一边吐花,已经接近半死不活了。
这时,东砚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说了一声:“抱歉,我试试看。”
然后他便吻了上来。
!!!!
梅晚完全僵住了,脑子空白,眼前黑了,但他感觉口腔里的花瓣消失了。
转而是一股甜腻的滋味流入舌底,像是浓稠的蜂蜜,或者是糖果融化了的糖水?
太甜了,都有点齁住了。
随后,他震惊地意识到,是有什么软滑的东西伸进来了。
“唔!!”梅晚拍东砚的肩膀。
生命-0.1。
东砚这才放开了他,仔细看了一下:“不吐了?”
梅晚低头松开了手:“.....好像真的。”
但梅晚此时身体已经红成了熟透了的虾子。
原本他自己的脸皮就很容易红,但这个身体几乎是全身要滴血的程度。
东砚手伸到他的腰下和膝盖下,将他整个人抄起来,抱在手臂中。
梅晚下意识伸出手勾住他的肩膀:“.....啊?”
东砚笑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就别勉强走了,这个身体很轻。”
梅晚:“.....等下?你怎么知道止吐的.....”
他话说一半,抬头看见弹幕里的字。
[科普一下哈,花吐症,需要暗恋或者心爱之人的吻才能停止,不然会一直吐花到昏厥甚至死亡。]
梅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砚冲他眨了眨眼睛,含笑解释道:“我戴着隐形眼镜,是一个道具,可以看到人身上一些数值、属性或者设定,就试了一下。”
不可抗力地,余光还是瞄见了唇上的水润光泽。
霎时间,他胸口像是扑腾出千万只破茧的蝴蝶,平地刮起一股龙卷风,掀飞了所有的理智。
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不是跟他看到的一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梅晚又不敢看他了:“......哦.....谢谢....”
他只能说出这几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