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砚让晟煜、刀汐负责带着获救者们前往无代号监管局说明情况。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街道,开门回去后,梅晚和他们说了这个东西的作用。
关尧匪夷所思:“你是怎么想到要将这个带走的?”
梅晚:“......呃,我也不知道,看着挺顺眼的?我拿走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东西会是怪谈道具。”
而且其中一个功能,他即便原本不知道也显示出来了,说明这东西已经属于他了。他猜测很可能是自己解决了怪谈,所以得到了这个蜡烛的所有权。
东砚若有所思地看着点燃的蜡烛:“说不定,假如你不将这个带走,幽灵游轮还会不断地复活重演。”
梅晚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他还真的没考虑到这一层。
梅晚想着要不要上交,有些犹豫,因为这个怪谈毕竟不是他一个人解决的。
东砚笑道:“你真的很幸运,这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是你的你就收好吧。”
梅晚听他这么说,就却之不恭了。
关尧:“对了,我刚刚上岸,我的记忆就回来了,就是中间消失的那几天的记忆,你们呢?”
什么?!
东砚:“我也是,应该就是离开了那里就能取回记忆,我看那些获救者也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有些混乱,陷入应激了。”
梅晚一僵,脑子开始混乱起来,他以为他们忘掉那几天的记忆就是直接忘了,怎么还能取回的呢?
那这么说,他醉酒那段时间的记忆......东砚也记得了?
果然,在他惴惴不安中,关尧离开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东砚就凑过来,对他轻声道:“第二次的时候,我们是在一起行动的,我不记得那些鬼怕海水。”
梅晚:“我.....好像喝醉了一段时间,后来我们一起行动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在混乱里掉进海水里了......大概刚好在你视线之外,所以你没看见....”
东砚不置可否。
梅晚心脏狂跳,不敢看他。
“真的不记得了?”
“嗯.....”
东砚距离更近了:“你的酒量不太好,不过看你挺喜欢喝香槟,改天要不要一起去酒行,我们买一些放冰箱,偶尔喝一杯?”
梅晚对这个提议有些心动了,下意识点了头。
东砚笑:“你以前都没喝醉过吗?早知道录下来了,你喝醉的样子挺有趣的。”
梅晚:.......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搭讪的在撩人?
看看那张权威的脸,他冷静了下来。不,绝无可能!单纯就是开玩笑。
梅晚:“你呢?没喝醉过吗?”
东砚似笑非笑:“我酒量还算不错,不过我确实喝醉过,你想看吗?”
梅晚总感觉话题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反复横跳。
梅晚试图转移话题:“对了回来没见到南览,他去哪里了?”
做着不知道什么操的宫单音扭腰转身:“南览哥哥说要去见自己的爸爸妈妈,有急事,就出去了。”
东砚:“.....他爸妈?”
梅晚:“他们关系不是不好吗?怎么突然又联系了?”
他记得南览跟家里关系特别差,因为不想住在家里,就去网吧住着一直打游戏,来了这边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安全屋,从未听他提起过自己父母的事情,直到他失踪的时候也只是知道他家里有一个哥哥和一对父母而已。
东砚瞥了他一眼:“嗯,应该确实是急事,等他回来得问一下。”
梅晚反应过来想扇自己一个嘴巴,但他也只能装作不察觉,糊弄过去。
所幸,东砚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等到晟煜和刀汐回来后,确认一切办妥了,他们俩就出去买酒了。
东砚对酒的了解明显比他多,梅晚听着他的介绍一边看。
事实上,假如他去当推销员,业绩应该会高得离谱,看着这样的一张脸,用好听的声音详细地介绍产品的口感、品味甚至酒种产地的背景故事,哪怕是原本对酒毫无了解的人,也会蠢蠢欲动想要买上几瓶回去。隔着几步距离就有人往他们这边瞧,并且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声音,男女都有,甚至有人在对面的柜子那边暗暗点头。
梅晚有些脸热,随便抽了他手中的一瓶:“就这瓶吧,颜色很好看,我信你的品位,晚上回去尝尝。”
突然他一抬头。
[他是否能发现他的同伴正在对面的店内?]
【是】34377【否】4256
他下意识朝着店外那个方向看去。
一个家庭餐厅,窗户边坐着南览,南览对面坐着两位中年人,应该就是他父母了。
梅晚有些惊讶,他示意东砚,东砚对他点了点头,他们俩结账提着酒走入那家餐厅。
谁知他们刚进去的那一刻,就听见了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人失踪了你们应该去找警.察!找我有什么用?!装病骗我很有意思?”
“你哥都失踪了三天!你这是什么态度!”
“所以你们就要让我回去?我回去有什么必要吗?我们家有什么皇位要继承吗?我不是早就和你们没关系了吗?”
“南览.....听妈一句,你哥哥的失踪很蹊跷,警.察都找不到线索,你先回家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南览平静地反问:“如果我哪天失踪了,你们会像找他一样焦急地来找我吗?”
“.......”
“那凭什么我要去找他?我们这么久都没联系你们都不担心我丢了,他一个成年人,能丢到哪里去,指不定几天后就回去了。”南览起身,“你们自己保重身体吧。”
他一抬头却刚好碰上东砚和梅晚。
“队长?梅晚?”南览一愣“你们怎么在这里?”
梅晚举了一下装酒的袋子:“我们在对面买东西。”
东砚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回座位上。
东砚先向他的父母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伯父伯母好,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
南览的话语似乎有些生硬:“我的.....领导、上司,之类的。”
梅晚完全能够深刻体会这溢于言表的尴尬。
东砚手臂箍紧了一些,加重音:“我们是同事、同伴、朋友。”
梅晚发现,虽然东砚以前对于队员的隐私都是持自由、尊重的态度,不太喜欢干涉的,但不知为何现在不太一样了。
南览有些不满地在他耳边低声对他说:“这是我的私事,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