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砚站在草坪上,看见了队伍里的其他人都平安无事。
东砚转向呆呆地站在那里的关尧:“梅晚呢?”
关尧满头冷汗:“........他去洗澡了,其他人已经交给无代号处理了。”
东砚抓住他的肩膀:“那你和我们解释一下,我们怎么出来的?”
不用一会儿,关尧坐在桌子上,对面和身边都坐着审问他的人。
关尧的鹰眼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身体却正襟危坐,他被其他几人的眼神扎了个透心凉,却只能说:“......那个,要不然等他洗完出来你们去问他?”
晟煜:“他已经洗了一个小时了。”
刀汐:“要不东砚你去里面把人揪出来?”
东砚只是盯着关尧:“我觉得他不会说真话。”
关尧想起他们回到安全屋的时候,梅晚对他说的话。
梅晚问他:“你要和他们说吗?”
关尧:“当然!我为什么要瞒着?”
梅晚:“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不过你想说也可以,我反正阻止不了你。”
关尧:“.......”
他这样无所谓的样子反倒是叫关尧现在没法立刻说出口了。
东砚点开手机:“胡允城和高霆非也出来了,我问一下他们好了。”
高霆非给他发来消息:
[刚刚我们本来想把游戏厅给封起来,结果它直接崩溃了。所有游戏机器上全都是兔子图案,是不是你们干的?]
东砚回问:[梅晚刚出来的时候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
高霆非:[他?他借了蜡烛给我们胡队长,把他修复好了,替我再谢谢他,只不过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你们一起进去的,他干了什么怎么还要问我?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东砚沉思片刻,就看他又发来了几条。
语音:[........等会儿,刚刚我们复原了门口的监控……他是不是疯了?!你自己看吧!]
[视频(20s)]
高霆非给他拍了一小段监控的视频。
东砚点进去,看见模糊的镜头中,梅晚正用他的扑克牌割下手臂,而前面是已经堆成山的手臂。
其他人从东砚身后凑过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抬头,目光整齐地刺向关尧。
关尧低下头:“........”
他果然没有料错!!!
然而想象中的责骂并没有袭来,而是集体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无人开口说一句话,关尧也不敢随意抬头。
这时,在浴室里呆了足有一个小时的梅晚从里头出来了,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也没往楼下看一眼,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梅晚折腾了这么久实在太累了,躺回床上,一沾枕头就闭了眼睛。
然而还没等他进入梦乡,门就被敲响了。
梅晚听脚步声就知道是东砚,他不知为何不敢睁开眼睛,就调匀呼吸放松身体装睡。
门没上锁,开着一条缝隙,这是他故意的。
但东砚还是敲了门问了句“睡了吗?”却没有进来。
梅晚觉得这很符合他的个性,但还稍微有些失望。
他想着,他把所有人都完好无损地带了出来,这应该是做的不错的吧?
至于把他们骗进去,不提前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也是有理由的。要是提前和他们说,他们都会因为顾忌他而不下决定,那他们现在都出不来。虽然有一些赌运气的成分,但结果都好不就行了?
梅晚难得对自己有如此满意的时刻。
他这一觉也睡得很痛快,就是一连串的噩梦有点过分刺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东砚就坐在他床边。
不止他,其他人也在,将他的床团团围住。
梅晚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以为自己还在睡觉。
东砚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背:“你感觉怎么样?”
梅晚迷迷糊糊道:“感觉还好?”
其他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东砚看了他一会儿,握着他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那你知道吗?你睡了三天。”
梅晚:???
梅晚:“......可能就是我太累了?”
东砚静静望着他继续说:“三天前你的Hb曾经低于2g/dl。”
梅晚更加茫然了,听不懂,这是什么?
南览:“意味着你的血槽快空了。”
这回听懂了。
晟煜摸着下巴:“但是今天又慢慢回到了正常值,你的身体真的很有意思。”
梅晚看见了床边测心率的机器,低头看了眼贴在身上的东西:“你们有给我输血吗?”
刀汐:“当然不可能了,你怎么都没和我们说你的血型这么特殊?黄金血?我这辈子第一次听说。”
梅晚:“......嗯。”
这怎么说呢?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以前也受过伤,但是又没有大出血过?来这里的时候只受过一次重伤,都让东砚及时治好了。
晟煜似笑非笑地说:“国内外这种血型的人仅有60例,即便找到了其中一位,说服他赶过来,这两天也来不及,但你的Hb数值三天内自行缓慢恢复了正常水准,真是医学奇迹啊。”
梅晚:“.......”
他也不知道啊!
梅晚把蜡烛拿出来:“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刀汐撇了撇嘴:“就当是这个的功劳吧。”
东砚取出一块黑色的宝石项链放到他手心:“这个你戴着,可以至少抵挡两次致命的攻击。”
梅晚:“你这个项链不是只有一条吗?你自己留着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