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你可知魔尊为何不准你离开这里?”
苏幼灵一头雾水,“染姐姐知晓?”
一旁的离修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抻着脖子等着听八卦。
她神秘的招招手,二人自动靠近,三只脑袋围凑在一起。
池染刻意压低声音,“必定是——魔尊大人心悦于你,不然怎会想尽办法留你在夜神宫。”她添油加醋,“还有在镇魂台那次,魔尊见你格外激动,定是喜欢阿灵。”
苏幼灵:“……”
离修:“……”
二人一阵无语望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幼灵杏眼微微睁大,当即否认,“他当时恶狠狠掐着我的脖子,你管那叫喜欢???”
“你知道有一种变态的爱,是一面想狠狠折磨对方,看对方屈服自己,一面又不想对方乖乖顺从。内心阴暗挣扎,却不肯承认自己对感情的怯懦。”
二人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为天人的话,都愣愣地直视她。
池染浑然不觉,持续输出:“还有阿灵受重伤昏迷不醒,魔尊心急的不行,日日都去探望。要知道,魔尊从未对谁如此。”
“噗……”离修忍不住笑出声。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回他硬憋着没敢出言吐槽。
苏幼灵久久无言。
而后骤然反应过来,怒而拍案,“就算如此,我断然不会因此屈服于他。那魔头如此草菅人命,我身为天界之人,势必除此祸患。”
望着她愤慨激昂的表情,头顶闪耀着正义的光环。
得,白费口舌。
池染扶额摇头,望洋兴叹。
看来首先要让女主对大佬改观,才能继续下一步。
有机会要去试探一下夜神对女主的态度。
为了你们二人的终身大事,真是操碎了心。
女主突然面色严肃地望着池染,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染姐姐,从即日起,每日卯时阿灵叫你起床练剑。阿灵始终坚信,勤能补拙。染姐姐有朝一日,一定能跟那魔头过上几招。”
呵,我谢谢你啊。
自那日开始,苏幼灵便日日卯时叫早,督促池染练剑。
晨曦的光与紫月交相辉映,泛着奇异光彩。
栖夜湖幽深静谧,绿树成荫。
平静无波的碧蓝湖面折射出两种不同的色彩,仿若坠入无际星海。
池染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粲然夺目的景色。
好似闯入人间仙境,不落凡尘。
这处湖泊坐落于夜神宫最北边。
是魔界唯一没有污浊之气的地方。
进入这里,怡神静气,使人安宁。
夜神特地吩咐鬼面找来给二人修炼。
池染一本正经的给她洗脑,“你看,魔尊为你特地寻来此处,助你修炼。这还不能说明他心悦你?”
奈何女主油盐不进,一门心思只顾让她练剑。
再美的景致,每日凌晨五点起来看,也腻了。
池染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哈欠,软弱无力地耍了个剑花。
“染姐姐,手臂用力!”
苏幼灵手拿一把戒尺,俨然一副严师模样,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她的手肘窝。
她吃痛倒吸一口凉气。
打起几分精神,使出力气。
一边心不甘情不愿舞着剑花,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
鬼面侧耳极力想听清什么,无奈一个字都听不清。
“她嘟囔什么呢?”
夜神立于山巅,望着下方栖夜湖边那抹绯红身影。
复述道:“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
“啊?”鬼面质疑了下。
夜神右耳微动,“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
“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
甚至连声调都完整复述出来。
鬼面:“???”
这是什么咒语?
二人面面相觑,无语对视半响。
鬼面摇着扇子,讪笑了下,“她们仙门的法诀真够别致。”
他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对了。”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纸包,递给夜神,“这是碧落从陆家带回来的。”
夜神打开,里面装着白色粉末,他置于鼻端轻嗅了下。
有淡淡奇异香气,是当时清魂阵那异教徒用来迷惑村民的药粉。
他继续禀报,“据查陆家背地里私自扣押求医问药之人,用其试毒,意图炼制药人傀儡。天界对此事一无所知,尊主覆灭陆家,恐怕会引起他们的联合讨伐,我们要不要借机公开陆家的罪行?”
夜神沉寂的眼微眯了下,极为不屑,“不必。本尊杀人,岂容他人置喙。”
“另一事关于仙门山丢失的至宝,是由上古邪神风娆所纂,一本记载着上古邪法禁术的书籍。此书现世,三界必将大乱,故而仙门山并不敢声张。”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负责看管藏书阁的正是池染的师尊清幽,他极有可能监守自盗,然后将一切推到叛出师门的池染身上。”
“想必清魂阵便是由此而来,断然与登仙阁脱不了关系。说不定登仙阁背后之人就是清幽,又与陆家有所勾结。甚是有趣……”
夜神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本尊身上的禁制,说不定能从此书上找到蛛丝马迹。这趟浑水,本尊蹚了。”
这时,一名着短打劲装的清秀少年前来禀报。
“启禀尊主,主上,未骁魔君自极渊而归,身负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