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还想接着问些什么,雌虫俯下身子轻吻,手摩挲着雄虫的脸颊。
“小心嗓子,你已经很累了,我来说就好了。”
伊古乖巧的眨眨眼睛,往雌虫的手心里靠了靠,等待雌虫的介绍。
“永恒星,宝贝可以将它看做是一个完美的时间晶体结构,它处于宇宙最低能态,上面的粒子运动遵循完美的闭合时间循环,形成一个自我支撑的因果循环。”
阿洛西瑞笑着抚摸了雄虫的脸庞,看着雄虫迷茫的眼神,不急不忙地继续解释。
“这颗星球上没有过去和未来的概念,它是一个'故事'。它的诞生始于它的结局,它的毁灭又是重生的开端,登上星球的虫可能会发现自己的祖先和自己的后代同时出现,某种文明的终极仪式将会被永远重复,我带你来到这里,是想知道你的过去和未来,这是我的私心,很抱歉,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带你来这儿。”
阿洛西瑞抱紧了雄虫,想到这个主意的原因是他梦见了自己的雄父。
过去雌父发现这颗奇妙的星球,好奇地要带自己的雄虫去看,本来蜜里调油的生活在他们从那颗星球上回来开始发生变化。
雌父开始变得偏执控制欲强,他不再让雄虫抛头露面,原本自由的雄父最初只是被雌父关在家里,家很大,但雄父在自己种的花园里摔了一跤后,雌父像是应激一般,彻底将雄虫关在了卧室。
那时候他还小,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可以整天听见雄虫的哭泣声,也不明白为什么雌父越来越苍白难过,明明是雌父自己把雄虫关在卧室,可直到雄虫的尸体被运出来,阿洛西瑞依旧不明白这些。
阿洛西瑞长大后总在想,为什么一向尊重爱护自己雄虫的雌父会做那样的事,他明明清楚雄父最喜欢自由,他们在那颗星球里到底看到了什么,被宇宙里的种族传的神乎其神的星球,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可以把前往那里的所有虫改变。
以前想自己前往,可那颗星球似乎有它的要求,他只允许一个雄虫和一只雌虫进入,且必须心意相通。
满足了条件的雌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者,他也想知道雄虫的过去和未来,这里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伊古震惊与这个世界的体系和奥秘,也心疼雌虫此刻低迷的神情,他的过去杂乱不堪,未来满目疮痍,但雌虫想看,伊古不会拒绝,他们或许也该说清楚。
“雌君,不要伤心,我会永远陪着你。”
待在飞船上的时间很快,伊古和阿洛西瑞交流了会儿感情,就已经到达那个神秘的星球,在外面看过去,星球整体呈现粉色,外围散落着很多的光点,在绝对黑色的世界里显示出一种梦幻的感觉。
伊古手心发汗,上身衣服散落在地上铺的软毯里,扶着旁边的座椅,眼神迷离地看着那颗星球。
阿洛西瑞似乎根本不在意外面的一切,只顾着眼前的美景,他浑身凌乱,将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雄虫身上,夹紧雄虫的一切,成了雌虫眼下唯一的任务。
“啊!好疼......”伊古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一样,疼的雄虫眼泪掉了下来,雌虫仿佛看不见以往他最害怕的眼泪,如今只知道榨取雄虫最后的花蜜。
伊古被重重一击,瞬间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趴在地上,急促呼吸,嘴上缓慢流出口水,直到飞船跃迁的巨大动静结束,伊古才找回自己的身体。
阿洛西瑞将外面长长的风衣裹在雄虫的身上,自己捡起几件还算整洁的衣服套上,抱起软弱无力的雄虫缓缓踏出飞船。
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