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尔没脱外衣就上床睡的行为,让伊瑟尔有些睡不下去。
“你去哪儿?”
乔尔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往出走的雌虫,刚刚不是说好了嘛!
雌虫咬牙切齿地说,“我出去找个新的卧室。”
乔尔猛的翻身起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急忙说道,“我现在就脱。”
伊瑟尔太阳穴突突的往外跳,“你都这么累了,能不能不要在耗费心神查看我内心想法了。”
乔尔边脱嘴上还不着调地调戏雌虫,“不能,我就是喜欢,再说,我不读你的心,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伊瑟尔攥紧了拳头,转过身来,乔尔已经将自己扒得光光的,雌虫捂住自己的额头,害怕他会被乔尔气死。
乔尔像是招魂一般,“来啊来啊。”
伊瑟尔这才不情愿的坐在床边边没有被乔尔沾惹过得地方,乔尔见状,翻了个白眼。
“毛病!”
还不等伊瑟尔在顶嘴,呼噜声已经传到雌虫的耳朵里了,伊瑟尔凑近雌虫,觉得乔尔确实是累,也没在打扰,轻声脱掉外衣,躺在了乔尔的旁边。
另一个卧室,阿洛西瑞还跪在雄虫的床边,抓着雄虫的手亲吻。
“雌君,你起来。”伊古沙哑着嗓子催促雌虫。
阿洛西瑞一直在道歉,可就不见他起来,伊古肚子里瞬间生起气来,也不喊什么称呼了,直接大名叫起。
“阿洛西瑞,不要让我下来亲自请你好吗。”
伊古说完就开始挣扎着起来,雌虫见状这才着急忙慌的站起来坐到雄虫床上,慢慢扶着雄虫躺下。
伊古闭了闭眼,被光晃得眼睛疼,阿洛西瑞似乎也感觉到了现在卧室的亮度不适合睡了很久的雄虫,连忙起身去拉窗帘。
伊古扭头始终跟着雌虫的背影,见窗帘快被拉上时,伊古头开始疼,忍耐不住,抬起左手想缓解一下。
揉到额头上的手指好像不太对劲,伊古心里一阵慌乱,将手伸到自己面前,盯着那根还没好的断指,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随即缓缓转过头,像是被虫拧过脖子的木偶,看着步子不稳的雌虫像他走来。
伊古掩盖住自己的表情,在雌虫再次坐在他旁边时,抓住雌虫的手指一根一根摩挲。
“雄主?”阿洛西瑞忐忑不安,他当时没有意识,再加上雌虫的恢复力很强,所以这个从小到大爱吃自己身体的毛病一直没改。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受伤,雄虫也会受伤,他现在不会在这样了,他会很珍惜自己,就像自己珍惜雄虫那样,黑暗中,雌虫的视力也好到吓虫。
阿洛西瑞可以清楚地看见雄虫的动作,伊古撑着雌虫的身子慢慢坐起来,抓着那只还没长得很好的手指亲。
“别再这样了,我害怕。”伊古颤抖着声音哀求雌虫。
阿洛西瑞难得无措起来,捧着雄虫的脸蛋着急解释,“没事的,会长得很快的,就是雄主的手指......”
阿洛西瑞犹豫了一瞬,还是问了出来,“雄主,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伤为什么你也会得。”
伊古古怪地笑了一声,“不然呢,就让你自己啃自己吗。”
阿洛西瑞听见雄虫的这一声笑,有些不安,但还是回应着雄虫,“我......之前在你面前不这样。”
“那不在我面前呢,我看不见你,我只能这么做。”伊古冷淡地看着雌虫。
阿洛西瑞被雄虫一直纵容惯了,乍一听雄虫平淡的声音,开始害怕起来,“我以后不这么做了,你不要......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好不好。”
伊古躺倒,不再看雌虫,也不再回应雌虫任何哀求的语言。
阿洛西瑞惶惶不安,但又不想再碰疼雄虫,只好伸着手,似乎想要环住雄虫。
僵持了很久,就在雌虫想要下去取那些鞭子,刑具让雄虫来惩罚他时,伊古说话了。
“在我眼前,不要出去,无论过几天发生什么,都在家里待着。”伊古闭着眼睛缓缓说出这句话。
他不会爱,但不代表他不知道爱一个虫是怎么样的,可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这么做了,雌虫这个做法,更让伊古确定,他就是一个灾厄,只会害死心爱虫的扫把星。
所以伊古会一步一步摧毁雌虫对他的期待,直到雌虫对他彻底失望。
剥夺雌虫的虫权就是第一步,他把雌虫圈在家里,让他哪里也去不了,不过时间不会太久,等他做出一系列让雌虫疼痛的事情后,雌虫自己会离开,到时候.....伊古内心想到。
到时候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