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西瑞心里一颤,雄虫这样是不是代表着原谅他了,雌虫立刻将伊古抱进怀里,吻了吻额头。
伊古疼,但秉持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没有推拒雌虫的怀抱,反倒更往里缩了缩,疼也要疼死在雌虫怀里。
阿洛西瑞见状,心里松了口气,开始反思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乖巧是乖巧,但他怎么会有推开雄虫的想法。
难道他疯了?
阿洛西瑞一时之间,自己也找不到理由,只好把这件事往后推了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安抚好雄虫。
伊古刚醒来,还有些放空,窝在雌虫有些热的怀里,逐渐痒起来,那种灵魂上的痒,伊古实在是找不到可以缓解的办法。
可雌虫还没有原谅他,他不敢借雌虫的手用,只好自己使劲抠自己的身体。
阿洛西瑞也怀念这会雄虫的乖巧,靠在床头平复着这几天的委屈,一时没有注意雄虫把自己腿上的皮肉都扣掉了,直到雌虫想抓起雄虫的手亲亲时,才发现雄虫的手指缝里有红色的血肉。
阿洛西瑞瞳孔紧缩,立刻抓起雄虫的手仔细看,见手没事儿,雌虫才开始看雄虫的身体。
直到看见腿上的几道沟行,伊古似是没有什么意识,一只手被雌虫抓走,另一只手又接上,继续在那几道痕迹里抓痒。
阿洛西瑞头皮似乎都开始发麻,他将雄虫的两只手都抓在自己胸前压紧,防止雄虫再抓自己,接着拖着雄虫的身子去找药箱,幸好不是特别深,要是普通虫,这会儿估计腿都抓穿了。
伊古自己的手指也钻心疼,自然没有太用力。
伊古完全没了意识,他快要被痒意折磨死了,雌虫束缚住他的手,可他现在全身都痒,只好将腿交叠,试图缓解痒意。
阿洛西瑞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功夫,雄虫就又弄伤自己,腿上的皮都快被雄虫自己给弄破了,阿洛西瑞没有办法,将手放在雄虫的腿上,轻轻抚摸。
不摸还好,一摸,伊古更想死了,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反倒是加重了雄虫的痒意。
但好在雌虫还愿意照顾他,伊古只好忍着,任凭雌虫的喜好。
雄虫的腿又细又长,还白得发光,摸上去就像绸缎一般,光滑的要命,阿洛西瑞以前没觉得,现在越摸越喜欢。
伊古已经开始憋气,他痒得实在要死,雌虫不给痛快,他又不想扫兴,伊古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终于,他把手挣脱出来,用力抠在自己腿上,不管刚才才包扎的伤口。
阿洛西瑞反应极快,立刻抓住雄虫的手,把雄虫整个虫抱起来,让雄虫自己不能抓伤自己。
“雌君,好痒,浑身都痒。”伊古小声抽泣着告诉雌虫他现在的苦恼。
阿洛西瑞很少听见雄虫这种声音,来不及收藏在心里,就瞥见雄虫的手又开始抠抓。
阿洛西瑞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清楚不可以让雄虫自己去伤害自己,只好嘴里安慰道,“忍忍,宝贝,不可以抓自己。”
伊古还记得雌虫现在还在生气,不敢再继续撒娇,只好哼哼唧唧的往雌虫怀里蹭,阿洛西瑞抓住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压在自己手里,防止雄虫的手乱抓。
为了转移雄虫注意力,让他不要关注自己的痒意,雌虫和他闲聊。
“雄主,答应我一个愿望好不好。”阿洛西瑞蹭了蹭雄虫的头顶,将脸贴在上面,缓缓抚摸着雄虫的后背。
伊古想都没有想,在雌虫说出口的那一刻,就立刻接上,“当然没问题,十个愿望也可以。”
阿洛西瑞轻笑,“雄主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对我,就像这一个月这样。”
伊古抬起头来,愧疚地看着雌虫,先是认真道了歉,接下来将自己在梦中的一切都告诉了雌虫,阿洛西瑞是要上战场的,要知道,任何一个信息都可能会害死很多条命,他并不想让雌虫受伤,但他隐去了自己被严刑拷打的那一截。
但阿洛西瑞似乎想到了什么,“雄主有没有被伤害?”
伊古给了雌虫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没有,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会被伤害。”
雄虫的笑容抚慰了雌虫担忧的内心,阿洛西瑞松了口气,将雄虫抱的更紧了点。
“是我对不起雄主,让雄主陷入恐慌之中,倒是没有想到他们还有这个底牌。”阿洛西瑞在雄虫看不见的地方无意掠过窗户外,暗下神情。
“唔,没有关系的,就是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要自己识别,不要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都不反抗一下。”伊古凑到雌虫嘴角边,边亲边说。
听起来像是训诫,但雌虫很是高兴,雄虫还是这么爱他,至于不听雄虫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伊古见雌虫一副不想听的样子,愤愤地拍了一下雌虫的屁股,阿洛西瑞挑了挑眉毛,没在意雄虫这微小的力道。
手上使了点劲,抓到了腿肉上,揉了揉,思索起来后面的计划,雄虫的这个消息给得及时,他们这次可能真的可以解决掉那些恼虫的臭虫子。
伊古就见雌虫轻车熟路的手捏住他的大腿肉思考起来,雌虫这是拿这个当自己的阿贝贝呢嘛,这么喜欢。
伊古气愤不已,盯着雌虫,就看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吃醋了。
阿洛西瑞此时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幽幽盯着他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