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呵,你觉得张振南现女友跟我比怎么样,亲闺蜜,说实话。”
田佳佳:“我田某从不说假话,那位事办的不怎样但蛮会讲话的,别的基础条件比不上你。”
徐慧:“我也这么觉得,也许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发现的美,so。”
田佳佳:“呐,亲闺蜜,说实话你现在心里还会不开心吗?”
徐慧:“想起来还是会不舒服,最近音乐都不敢听了,DJ听着也觉得伤感。不过结婚是两家的事,他们家没相中我,张振南又那么犹豫,我如果继续纠缠那真是对不起自己,现在也算看开了吧。”
田佳佳:“嗯,不错不错,摸摸头。不在不合适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就是成功。”
徐慧:“必须的。”
田佳佳:“啊!我想起来个事忘记跟你说了。”
徐慧:“what?”
田佳佳:“绝对有人在追我老公。昨天我去他办公室送东西,他正在分巧克力,说办公室没人爱吃,太多了他一个人吃不完让我抓一把,我也没跟我老公客气。你觉得他会自己买巧克力吗?”
徐慧:“说不定他喜欢吃才买的呢,不过一般买的时候会衡量自己的需求量。既然多了,是别人送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不过送巧克力也不至于就是那个意思。是什么巧克力,看看是不是专门表达那个意思用的。”
田佳佳:“没见过,我拍了照片,本来想搜索看哪里有得卖的。”说着找到照片给徐慧看。
徐慧把图片放大看了下是自己没见过的,就让她用浏览器识别。等浏览器识别出结果后俩人翻了六七个网页才找到一样logo的,看完之后俩人又开始相对眨眼。
田佳佳低头发信息,“现在巧克力都这么贵了?”
徐慧:“同问,还有吗,让我也尝尝这手工巧克力,是镶金了还是能续命。”
田佳佳:“我对不起你,全吃了。”
徐慧:“心在流血,几个啊。”
田佳佳尴尬的伸出一个手掌给徐慧。
徐慧:“宝贝,不愧是你,不甜吗。”
田佳佳:“确实不甜。你知道宋学长那有多少吗?半袋诶,我都以为是散称的,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抓了一把。”说着指着桌上装食材的不锈钢盘指了指,无声地说:“就这么大。”
徐慧:“你觉得他自己知道么。”
田佳佳:“肯定不知道。”
徐慧:“盯紧他,看是哪个撒币少爷,我要一手瓜。”
田佳佳朝徐慧挑了下眉,又比了个ok。
宋冬星不知道什么手工巧克力,当时邱盛泽拿给他的时候是夹在年货里面的。年货里的水果、海鲜虽然包装精美,但也都是常见的,所以用普通塑封袋装着的巧克力也就不显得突出,宋冬星问他怎么还有巧克力,邱盛泽说是客户送的,宋冬星也就没当回事,自然不知道是邱盛泽知道他喜欢特意让人准备的。
玩了一天回到云栖园已经六点多,宋冬星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家里的灯亮着,以为是邱盛泽回来了。
换鞋的时候看到邱盛泽的拖鞋还好好的放在原位,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邱盛泽房间的东西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宋冬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出门忘关灯了。
邱盛泽走之前说这次可能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回国,现在还不到一周。
宋冬星脱掉外套坐到沙发上,从他进门一直跟着他的豆豆直挠他的裤子,宋冬星把豆豆抱起来检查了下,又给它开了个罐头看它吃完。
宋冬星觉得家里太静了,找了部情景喜剧放才觉得好了些。
中午吃的有点多,晚饭只煮了点粥。收拾厨房的时候发现碗柜已经被餐具填满了,想起开始住进来的时候,碗柜就两个超市卖泡面送的碗,不知不觉间多了这么多东西。
新增的餐具多是邱盛泽买的,他似乎很喜欢随手买东西,每次出差回来都会带点什么。
想着又打开冰箱,双开门冰箱里除了保鲜还有半格空着,剩下的地方都塞满了,这些也都是邱盛泽放进去的。
宋冬星走出厨房打开门口一片的柜子,站在柜子前看着满满当当但是摆放整齐的东西发了会呆,又轻轻的将柜门一扇扇关上。
宋冬星坐在沙发上想,哪天邱盛泽搬走了,房子大概要空一大半。
这天,宋冬星临睡前把洗好的衣服挂上阳台,顺便收前一天晾干的衣服,却发现少了一件贴身穿的衣服。他起初以为是前一天忘洗了,在卧室和卫生间来回找了两遍也没找到。因为窗户只留着个缝,不可能是被风吹落到楼下去。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随手放在了哪里,最后只能作罢。
隔了几日,院里启动人才培养计划申报,需要毕业证原件现场复核。宋冬星下班回家,径直走到书架下方的抽屉翻找毕业证,打算第二天带去单位。接下来几天他要去下辖县城开展培训,等培训结束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可正要起身时,他总觉得头顶书架上的书籍有些不对劲。他整理书籍时有一套固定的排序方式。这一片区域他一直按左侧摆放散文、历史类书籍,右侧放小说与传记类,此刻小说传记的中间,却插了一本散文集。
宋冬星皱着眉仔细回想,邱盛泽这段时间不在鹿城,上周末自己打扫卫生时,还特意给书架吸过尘,当时根本没有挪动过这些书。
宋冬星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最近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找不到的衣服、家门口疑似被人拆开过的快递,数个接通却没有声音得电话,还有一些说不上缘由的反常小事。
宋冬星缓缓站起身,仔细打量屋内各处细节,表面上看毫无异样,但他心底却涌上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在窗帘后面对着豆豆猫窝的地方有一个监控,那是宋冬星之前为了观察豆豆准备的。过了最开始的新鲜劲,他已经很久没点开过了。
宋冬星当即打开监控软件,这款普通家用监控,录像内存只能保留十天左右。
他调出衣物失踪那天的监控,倍速播放画面。下午三点多,原本安睡在猫窝的豆豆忽然起身,望向门口方向,轻轻喵呜了几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没过多久,似乎有关门声,豆豆在猫窝旁徘徊许久,才再次蜷回窝里。
宋冬星盯着屏幕里豆豆反常的举动,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他接着往后翻看连日的监控录像,一直看到昨天的画面,发现豆豆又出现了同样的异样。正当他凝神细听监控收录的声响时,画面角落突然出现一只手。那只手对着豆豆脑袋比出开枪的手势,只四五秒的时间,那只手就再次消失在监控范围。
宋冬星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在他外出不在家时,真的有人多次偷偷潜入过自己的房子。
他心里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报警。报警的话,手头只有一段模糊监控里毫无特征的手,剩下的都只是自己的猜测与疑虑,算不上实质证据。可若是不报警,任由这人暗中出没,自身安危实在隐患重重。
思虑良久,宋冬星先把家里彻底清扫检查了一遍。从豆豆待的阳台,到书架、厨房,再到入户门口,每个边角缝隙都仔细排查。
正对卧室、视野覆盖整个客厅的书架,是他重点检查的区域。确认完屋内各处,他拉上所有窗帘,关掉室内全部灯光,逐一排查有没有被人偷偷安装针孔摄像头。
全部排查完毕后,他把原本对着猫窝的监控拆下来,重新安装在书架高处,镜头正对入户大门。
做好一切,宋冬星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带着豆豆离开了家。
*
另一边,邱盛泽处理完海外公司并购事务,一回到海市,还没来得及去公司,就先给几百公里外的宋冬星打去电话。
“冬星,晚上一起吃饭啊。”
“你从国外回来了?”
“嗯,给你带了点东西,晚点给你送家里去。”
“你还说我客气,我可比不过你。我这两天没在家住,你也先别去。”
邱盛泽听出不对,疑惑的问:“怎么了?”
宋冬星犹豫了下说:“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人进去了,我装了监控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两天都没回家。”
邱盛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突,严肃的说:“你怎么不跟我说。报警了吗?你别回家,我让人处理。”
“没事,我刚好这两天在县城培训。”
“胡闹。这事你不用插手了,我来处理。把你监控的权限分享给我。”
邱盛泽没给宋冬星推辞的余地,当即安排手下负责安全事务的专业人员介入调查。
宋冬星本以为有人私自潜入家中已经是很难以置信的事情了,没想到后续调查结果更让他难以置信,他近一个月的日常生活,几乎全程都处于他人的监视之下。
经对接警方深入追查,查实有三人已对宋冬星跟踪监控了近一个月,不仅偷拍他的日常照片,还偷偷收集他的个人物品。
而由宋冬星遭遇的这件事,还顺势牵扯出背后一串利益关联团伙,他只是众多受害当事人之一。
邱盛泽担心后续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劝说宋冬星搬家。
宋冬星婉拒了他的建议,一方面是信任警方会彻查,另一方面自己有固定的工作单位,有人想要查他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只是他还是更换了自己的联系电话又在家里安装了监控。
邱盛泽拗不过他,只好暗中安排人手,关注宋冬星的日常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