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杞:“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
白桢:“啊,刚回来就要干活啊?”
在场的没有一位接白桢的话茬,江杞已经开始安排了。
“白桢,枯烬守生,我一道去竹隐门,”江杞转而看向顾长庚,“执法司暂且先给司长管理了。”
顾长庚点头。
白桢再做最后的挣扎,“那不是还有云启,他怎么不去?”
枯烬守生迅速回到镇玄殿内将陈莞带出。
顾长庚解释道:“云启在觉灵城,我听说他十分想接管执法司,就让他再去觉灵城历练历练。”
云启正在案桌前,打了一个喷嚏,“定然又是司长在说我了。”
含萤也坐在一旁,闭关这几年,自家徒弟看着越来越稳重了。
“多多历练是好事,执法司不要求你事事争先,但在大事面前执法司定然只需要比任何人都快一步的。”
这些云启自然是知道的,好事不争先,若是坏事之前,执法司定然要比各宗都快上一步,除却这些,还得做预防工作。
云启也知道顾司长是在培养他,但问题是,接管执法司这话不是他说的,是那位外界人说的。
用着他的身份,说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话,云启往哪哭去。
也就江杞,记住什么不好,非要记这个。
“执法司很好,觉灵城也很好。”
云启还能如何,当然是认命。
另一边,执法司那三人也已经落在竹隐门前。
守门的修士见是执法司人来,也不敢耽误慌忙禀报。
随后不过一刻钟,温夷阴沉着脸便出来迎接。
经过宗门大比那一茬,白桢心里总觉得温夷这人很假,总说这不公平不公平,似是非常不待见执法司。
可一见到江杞,温夷本来阴沉的脸色瞬间消失殆尽。
白桢见过这样的脸色,有求于人便是这般模样。
温夷脸上瞬间就堆满了笑,他年纪似乎不小,脸上堆着皱纹,“江巡界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我去执法司找你便好。”
江杞也端着架子,“不算小事,温掌门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温夷一点说了好几声“好”,一路亲自将三人引进。
白桢都快怀疑眼前这人是不是竹隐门的掌门人了。
一落座,江杞便拿出一小盒子递给温夷,“我记得温掌门的大劫也在这几日,前些日子我与司长有要事便不在司内,我猜掌门一定很着急,故而亲自送来了。”
温夷阔步到江杞身前,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药盒,也不避开在座的各位,便打开看了一眼。
是他先前吃下的药丸。
确认药丸无误后,温夷脸上堆起笑,“劳烦江巡界亲自跑一趟,这种小事万不可让江巡界亲自跑一趟的。”
温夷当真是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弟子的死活,莫不是真是他杀的,没理由啊。
温夷此时心情大好,最适合说一些难听的话。
白桢:“温掌门,我们今日来也是有要事的。”
温夷得了江杞的药丸,渡劫定然有望,白桢忽而说的要事,应当也不是什么大事。
“若是我竹隐门能帮上忙,定然在所不辞。”
枯烬守生起身,朝温夷行了个礼,顾司长教的,坏事之前先行礼,“温掌门,陈莞已死,节哀。”
“节哀?”温夷拿着药丸的手险些脱力,“陈莞不是还有一口气可活吗?”
枯烬守生:“是执法司看管不力,让贼人混了进去。”
“秘境至陈莞变成那副模样说看管不力,如今丢了性命也说看管不利,你们执法司就是这样对待苍梧修士的?”
白桢与枯烬守生一同行礼,“此事已经发生,温掌门节哀。”
温夷现在见到白桢就想起秘境之中,以莫须有的罪名将陈莞捉住,她还将自家弟子打出秘境外的事,“若不是你以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将陈莞抓住,他又怎么会死?”
“什么叫莫须有的罪名,”白桢真是多余行礼,“陈莞犯错已经是事实,云渺宗的苏檀,血影宗的戚苍岚,哪一个不是被他欺骗的受害者。”
白桢直起身子,“竹隐门的弟子以一己之私,围攻戚苍岚之时,执法司出面制止有何不可,是他们偏要以多欺少,我白桢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多欺少,是他们活该。”
温夷却还是嘴硬,“不过是女子,辜负了便辜负了,又没什么损失。”
什么逆天言论。
“苍梧履历都几万年了,现在还说什么受害者有罪的言论,”白桢真是觉得竹隐门至今名声不好,多半是这位掌门的原因,“照温掌门的话而言,陈莞死了他便是活该。”